第3話 妹妹逐漸對錶妹寬容以待(2/3)
妹妹是不能當女友的,可是…… 3(網譯)
「和專業的溫泉旅館比的話,那確實……」
「專業的倒是談不上。啊不,"霜月"是真正的溫泉,所以功效也很高哦。哥哥你在我家的溫泉里泡過之後身體狀態也不錯吧?」
「哎呀,只泡一兩次的話……」
「感覺不錯,對吧?(壓力)」
「……你和雪季有血緣關係是吧……」
「誒?是像哥哥所了解的那樣」
透子自己似乎沒有自覺。
不管是透子的表情還是音色都和之前雪季對她施壓的時候如出一轍。
「可是,先前我們明明是赤誠相對的,今天卻穿上了泳裝什麼的,反而是退步了吶」
「退、退步?」
「算了,穿著泳裝的話至少能允許我直勾勾地盯著看吧」
「之前我可是也有被您一眨不眨地盯著的記憶……」
「啊,是啊,有那麼回事。我想起來了」
春太突然回憶起來了,泡在熱水裡重新轉向透子。
「怎、怎麼了?在這裡接著之前的往後做有點……要趁雪、雪季小姐不在家的時候使用家裡的浴室(來做)嗎?」
「說的對吶,我家的浴池很窄,在那裡反而貼的更近——才不是啊!」
「誒誒!?」
「話說你啊,真的是和一開始登場的時候形象大變吶……」
「您說"一開始登場的時候"。我、我沒怎麼改變哦。雖然這麼說像是辯解,不過和哥哥最初見面的那個時候該說是不太對勁嘛……」
「那一點我已經知道了。說的是吶,誰都有不太對勁的時候——這倒是才更像辯解」
正所謂對某人感到畏懼的同時也會對其產生強烈的興趣。
如果不是自我陶醉的的話,春太的存在反而可能會擾亂透子的心緒。
他們在接待處確認了一下單間的使用情況,如果空著的話也無需特別加錢就可以使用了。
透子依舊扭扭捏捏的,而且還揉搓撫弄起自己的胸部一帶,不知在想些什麼。
「誒?雪季她嗎?」
「你說"自信心"……哦哦」
「雪季小姐太過擔心了呢。怎麼說現在我也不會再做出什麼誘惑的舉動——啊嗯♡」
至少能夠讓透子的精神狀況穩定下來就好,可是——
「我想去那裡看看」
「……你都了解到哪一步了啊?」
她擺出了一副仰視春太的姿勢,黑色比基尼胸罩的乳溝清晰可見。
因此——
「不、不是的。她沒有說什麼很要緊的話。只說了一句『稍微向哥哥撒撒嬌也可以哦』」
糟了,說漏嘴了——透子露出焦急的神色。
「關於那、那一條……可能是經常有情侶使用,那個……就是說禁止做H、H的事情……」
「……你的說法真直截了當吶」
也就是說,雖然稍微撒嬌是可以的,但別過度——雪季叮囑的肯定是這個意思。
「在這種地方道歉也有點那啥,不過難得只有我們倆」
由於趁此機會能夠二人獨處,因此他一不小心就說出了想說的話。
「什麼,怎麼了嗎?」
「當、當然了。雪季小姐也事先叮囑過我」
「因為剛才掛上了樹枝,泳衣的胸罩好像有些錯位……一開始就有點難受。好奇怪呢,我明明講好了尺碼的。因為不能讓哥哥久等,倒是沒有試穿」
透子在春太面前迅速轉了個身,將身體靠了過來。
「誒?別的話題指的什麼?」
儘管她有股成熟的氣質,一旦做出這般天真無邪的舉動,看起來就像一位十五歲的少女。
像在這個洗浴中心一樣穿著泳衣的話姑且不論,在全裸入浴的溫泉用攝像機監視是辦不到的吧。
在那裡張貼著店內的指南圖示。
「不,我說的是之前溫泉里的發生的事」
「您這話說得就好像是確定了本命之後在整理和其他女生的關係一樣」
「……是這麼回事」
「容我再次道歉。得寸進尺了,不好意思」
就這樣,不要再回想起欺凌事件了吧——春太想道。
大概在透子心中,懷有對於雪季的歉意以及對於為了那個雪季而擋在她面前的春太的畏懼。
然而,正因為霜月透子是這樣的人,他才做不出玩弄她的感情一樣的行為。
透子剛一坐在浴池的邊緣,就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況且,我——不認為自己沒有勝算哦,哥哥」
而後甚至又和一絲不掛的她幹了些快活的事。
浴池是圓形的,形如蔓生植物的植被繁茂地生長在周圍。
「我和雪季小姐睡在同一個房間哦?每天都會聊很多的」
雪季和透子是表姊妹,而現在甚至成了朋友。
「對、對不起。好像樹枝一樣的東西掛在泳衣的帶子上了……啊,取下來了」
「有種奇、奇怪的氛圍呢」
「……你們能和好比什麼都強。關於這一點我真的很高興」
透子稍稍歪了下小腦袋。
透子不僅是旅館的看板娘,在學校里也是具有人氣的美少女——
然而,或許她說得恰如其分。
「請等一下,哥哥」
「啊啊,那肯定啦。畢竟不能裝上監控攝像機吶」
「啊」
而那個時候出現的雪季則奪走了透子在學校里的地位。
「我們也必須保持自覺吶。不僅要看注意事項,更要遵守」
「不愧是專業的吶」
「這麼說,剛才在接待處給你看過了注意事項對吧?」
從岩石浴池出來,兩個人所前往的地方是——
「話是那麼說……」
怎麼說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所以他只是稍微低下了頭,但表情是認真的。
雖說她與雪季相像,果然還是不一樣的。
「既然是二、二人獨處,能談些別的話題就更好了……」
透子忽然從浴池中探出身子,指向牆壁那邊。
「嗨,不管去哪兒我都陪你啦」
私下裡對於自己的美貌有所自信的透子,若引誘春太后卻無事發生的話,好像結果反而就成了——
「喔……」
即便如此,霜月透子也是位超群的美少女。
「嗯?什麼?」
「在這種情況下,我給透子做不了什麼。幫你複習、為了讓你集中精神學習提供支持,這些就是極限了」
春太輕笑道,透子則露出苦笑。
「那太好了。呃,我們在說什麼來著?」
房間較為狹窄,大概連學校教室的一半都不到吧。
春太和雪季兄妹倆一同將透子的自信心擊得粉碎。
是這樣嗎——春太想道。
「沒、沒什麼。所以說我真的沒有放在心上了。不如說,在那種狀況之下什麼都沒發生的話,下一次我的自信心一定會七零八落的」
「對、對不起!」
豈止如此,單是二者中任何一位的事或許都會很棘手。
「辯解?哥哥沒有什麼辯解的必要吧?」
「在說"霜月"也有規定這個話題。要是稍、稍微親熱一下的話沒什麼……畢竟又不能監視客人,基本上都靠客人的自覺就是了」
「會的哦……哇」
「您把事情想麻煩了哦,哥哥」
「喔……總覺得有些狹窄,不過這樣也還行……吧」
失去自信的透子那扭曲的心理化為對雪季的欺凌這一形式表現出來。
透子將臉貼近到彼此的嘴唇即將相貼的距離——微笑道。
完全明白後,春太點點頭。
「……還能像這樣麻煩您帶我出來玩,對於我來說已經十分充分了」
「……是我這邊主動引誘的。而且,那個時候哥哥道過歉了」
本來連生活自理能力都有所欠缺的春太,不可能做得來照顧花季少女這種事。
「這個植物是真的嗎?」
「誰知道呢……考慮到保養的問題,說不定是人工產物。有效利用自然草木的浴室,維持起來是相當不容易的」
儘管是與戀愛的感情截然不同的情緒——但透子是不是出於某種原因而產生誤會了呢。
春太和透子進入的是"單間"浴室。
「那麼一會兒我會等你的啊。難不成透子,你胸部的尺碼變了?」
「嗯嗯!?剛才那個聲音怎、怎麼回事?」
僅論和雪季、晶穗的關係,春太已經焦頭爛額了。
「請看那、那個」
透子把右手的食指按在春太的嘴唇上。
「原來如此」
「啊,不是,那至多是透子自己的問題。我得寸進尺是事實。所以說——」
「誒?啊啊,是的」
「今天是那個、約會的日子——是在招待我對吧……?請讓人家再玩得開心一點」
「……在"霜月"也會禁止那種行為嗎?」
「有一條叫"禁止有違公序良俗的行為"吧。那條是——」
在"霜月"旅館的溫泉,春太讓透子給他擦了背。
春太低頭致歉。
春太回想起他從松風那裡聽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