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有插圖)
乘著通往光輝之翼 3 Amadeus
半年後,第二場比賽,同時也是我對星野的復仇戰。
和上次一樣,我沒有聽決賽之前的任一場演奏,因為我的對手只有星野一人,並且也只有決賽場才是與我們二人的對決相稱的舞台。
在選手休息室,我見到了星野。
他依然一副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樣子,我們再一次目光交匯,我又一次對他投以挑釁的眼神。
這一回,他沒有無視我。
他笑了笑,從那笑容中,我感受到的是無掩飾的酸澀和無奈。
那一瞬間,我明白了,星野才是那個比賽場上唯一聽懂我演奏的人。
但對不起,不管你是我的崇拜者還是我爺爺舊友的孫子,既然你在我面前奪走了我的獎盃,那麼我就要十倍加以奉還。
這一場比賽,我依然不是冠軍。
但那對我而言無關緊要。
上一場比賽,我的技術和星野相比還有很大缺憾,但這一次,我自信自己的技術已經達到了幾乎和他並駕齊驅的程度。
說到底,技術本就不是那麼重要的東西。因為對於音樂而言,唯有音樂本身才是最重要的。
技術只是為達到彼端而不得不架起的一座橋樑罷了。
而且通過這場比賽我還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大賽的評委們,全都是無聊的蠢貨。
這一次,我沒有拒絕領獎。
因為我要看星野在接受冠軍獎盃時的表情。
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明白的吧,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差距簡直到了雲泥之別的程度。
不出我所料,星野只是淡淡收下了獎盃,在留下了簡單的客套話後,就回去了。
之後,我又參加了三場比賽——當然,在這三場比賽中,我都敗給了星野。
之所以寧願忍受被平庸者們打分也要參加有星野在的比賽的理由,僅僅是我想要將自己在第一場比賽中受到的屈辱十倍奉還於星野罷了。
我就完全不需要每天花一兩個小時在這種平庸無趣的練習上,靈活柔順的手指讓我可以毫不費力掌握樂曲中的各種困難技術。
明明沒有莫扎特般的才華,卻既有像利奧波德那樣控制欲強的母親,又有束縛著他的薩爾茨堡。
星野在做音階練習么,還真是平凡啊。
「我知道,他的音樂灰濛濛的,參賽選手里最無聊的就是他了。」
「為什麼?」
說是歧視,根本上也還是星野阿姨沒做到絕對的實力壓制吧。
隨後,爺爺告訴了我很多有關星野的事情。
可悲的星野。
「沒有父親?他是被領養的孤兒?」
「小光,試著和星野輝成為朋友怎麼樣?」爺爺用無比溫柔的語氣說道。
我一邊想著這些,一邊走到了音樂教室門前。
「遭到了飛機事故?」我問。
「因為是女性所以就打掉了?這都是過時多少年的性別歧視了!再說了,星野阿姨她自身不就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