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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著通往光輝之翼 4 Fantasia

李斯特 《死之舞》

在獲得冠軍之後,我將按照母親大人的意願,作為日本本土的優勝者在答謝音樂會上演奏這首改編自古老聖歌《末日經》的曲子,以寄對西澤先生的哀思。

據說這首《死之舞》的靈感來自於李斯特在寺院墓地所見的壁畫《死的勝利》。在這幅畫中,代表死神的老婦人想把一群狩獵歸途的盛裝男女踩於腳下,而天使把一部分得救的人運到天國,另一部分無法拯救的人則由惡魔運到火山上,送入熊熊烈火。

此曲一開始就是古代羅馬教皇格利高利「最後審判日」的聖歌曲調,沉重有力,象徵著死神降臨的腳步。此後,作曲家用這個曲調變奏出26個迥異的音樂形象,以此表達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人人總有一死。

在《Amadeus》中,神父曾對薩里耶利說,「上帝眼中眾生平等」。

然而,就像神父只會記得莫扎特的曲子而不會對薩里耶利的音樂有任何印象一樣,在神的眼中,眾生根本不是平等的。

我和雨森也不是平等的,她是自由的天才,而我至多只是一個被飼養的神童。

除了終有一死之外,我和雨森沒有任何的平等之處。

我和雨森……


初見雨森是在決賽場上,那時的我8歲大。

我沒有去聽前三輪的比賽,既因為我在演奏後要趕緊回家準備下一輪的曲目,又因為對聽慣了名家演奏的我而言,同齡人的演奏實在有些不忍卒聽。

演奏結束後,長久準備比賽的疲勞一下子向我湧來。

剩餘五人中有四人都曾是我的手下敗將,想著不去聽他們的演奏也沒什麼損失,坐在觀眾席上的我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因為,他們的演奏實在是太催眠了。

這當然也有可能是我不懂鑒賞的關係,畢竟青年勃拉姆斯就曾在李斯特的音樂沙龍里睡著過。但管它呢,我為今天努力了這麼久,就算是母親大人也不會在此時阻止我入眠的。

「下面有請我們欣賞25號選手為我們帶來的貝多芬 《月光奏鳴曲》。」

主持人的話將我從夢境中拉回了現實,

25號選手嗎…我還未曾聽過她的演奏。

在觀眾的掌聲下,她登場了。

走到鋼琴椅前——行禮——調試座椅……僅僅是無比尋常的流程,但眼前的這個女孩兒卻僅憑這簡單的一套動作就奪走了我的全部視線。

要問原因的話,他們全都被這個狂妄小女孩兒的演奏吸引住了。

我呆站在聚光燈下,眼前是黑漆漆的一片,這令我無法辨別攻擊我的觀眾的身影。

下一次比賽,我一定要以絕對的實力來擊垮你!

「可我才是冠軍。」半晌,我只憋出來這一句話。

我記住了她的名字。

為什麼要這樣侮辱我和我的母親大人呢?我只是在拚命練鋼琴而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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