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話 橫跨8年的新婚之夜
敬啟者素未謀面的丈夫,請和我離婚 2 這次是
「打賭,是嗎?」
維蕾塔疑惑地問了,阿納爾多便輕輕地頷首。
「是的。只要妳贏了,我就答應離婚。只不過,如果我贏了,妳得一輩子擔任我的妻子。」
「男人們是真的都很喜歡賭博嗎?人生大事竟然就靠這種遊戲來決定……」
「那麼,妳要罷手嗎?這樣此事只會結束在妳像籠中鳥一樣被我困住。」
男人們為什麼總認為主導權在自己手上?
雖然台詞傲慢得令人吃驚,但她畢竟是女人,這等同於她沒有選擇權。
維蕾塔至今堆積起來的自尊悄悄燃了起來。
「要是無論選哪個都無法獲得自由的話,我會抗爭的。」
「哼,這才是妳。」
眼下應該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但他的說法就好像認得自己似的。她可沒那麼胸無點墨。
維蕾塔掩飾起焦躁,表現得讓人看起來像在納悶。
「那麼打賭的內容呢?」
「既然要賭上自己的人生,那就賭相應的東西,如何?時限為一個月,就賭我能不能抱妳抱到讓妳懷上孩子。」
「什──?」
哪怕是維蕾塔也一時語塞了。
與其說是一直以來珍藏著,倒不如說是毫無興趣地來到了這個年紀。哪怕已經過了可以稱得上是處女的年紀。但她實際上就是個處女,所以這也沒辦法。可是,對一個不愛的男人怎麼可能有肌膚之親呢?更不用說還是個賭注了。
而且,懷上孩子嗎?
他對待生命的誕生是何等的輕慢?在戰爭中,士兵的數量不是生命,而是單純的數字。是他對曠日持久的戰火感到麻木了嗎?還是說這是他原本的個性使然?
另一方面,也有聲音在她耳邊低語說,只要忍一個月就自由了。
「但妳不是答應了我的賭注嗎?反正不管是現在做還是以後做,要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
丈夫把她遮住胸部的手拉開,摁到了她的頭上。雖說很暗,但透過窗帘照射進來的月光和走廊泄漏進來的光,足以讓視野變得很清晰。想藏也藏不起來,被人從上到下仔細地打量,羞恥感更加強烈了。
「那能請您替我寫嗎?」
剛想發牢騷,她的睡衣就被輕鬆地掀開了。
「啊、嗯嗯……什麼……?」
為什麼要問妻子風險的問題?他問的時候就不覺得奇怪嗎?
這大概是丈夫最大的讓步了,維蕾塔的腦海里浮現出了這樣的念頭。
他把細長的手指按在她的嘴邊。維蕾塔的腦袋迷迷糊糊地就像是在作夢一樣,於是就按他說的那樣用舌頭舔了舔。明明只是舔了對方的手指而已,她的情緒卻不可思議地高漲起來。
「嗯……唔啊……」
就這樣,他的手抬起了她纖細的腿,緩緩地讓它張開。明明雙腿被張得太開而露出了私密部位,可她腦子卻迷迷糊糊地任由他擺布。
「您、您說要做是……噫呀──」
「只不過是有感覺了而已。請妳坦率地接受。」
她偶爾會聽到一些夫婦感嘆很想要孩子。
「妳不是做好多少會有點風險的心理準備了嗎?」
只要對方手指上下移動,體內深處的熱度就會向上攀升。溢出來的蜜液纏在他的手指上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難以言喻的愉悅感蔓延開來,使得她的臉和聲音都浪蕩了起來。
雖然有點遷強,但自己是個生意人。
「別發出這麼勾人的聲音,我馬上就會滿足妳。妳看,這邊更好對吧?」
「我只是在確認我妻子的身體罷了。妳的身體比我想得還要漂亮。來,別藏了。」
「盡情地展現妳自己也沒關係喔,請告訴我妳這位妻子的各種姿態吧。」
「啊啊、哈、啊……哈嗯……」
說著,他突然就壓到了自己身上。
「新、新婚之夜?!我還沒收到您寫的承諾書呢!」
他一邊咬著胸部,一邊緩緩往下遊走的手,使人全身都戰慄了起來。胸部和臀部都被撫摸著,她甜美的聲音怎麼也停不下來。
「可以。那我就當妳同意了。」
被唾液沾濕的手指伸到了下體附近,撫摸起微微濕潤的蜜口。光是這樣,深處就炸起了小小的火花。
男人吸著替嬰兒哺乳的胸部,那模樣看起來相當的淫靡。
還沒來得及問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丈夫就大口咬住了她的胸部。
「我知道了,就一個月。請您遵守約定。」
就這樣,橫跨8年的新婚之夜慢慢過去了。
「慢著,啊……等等……好奇怪……」
「行,我會守約。妳要是有需要,我也可以寫一張承諾書。」
正忘情舔著的時候,手指突然被拔了出去。
初次感受到歡愉,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拚命地安撫身體,可卻全無效果。
手指被激烈地推到深處,一被抽出來,聲音就無法抑制住。不斷發出的嬌喘聲令他揚起了嘴角。
「什、什麼?」
「您幹什麼?」
他像是要展示乳尖剛立起來似地舔著,還時不時地用牙齒咬。強烈的刺激在腰部流竄著。不知為何,她感覺到兩腿間濕了。
「明明腰這麼細,胸部卻很豐滿呢。妳用這副身體誘惑了多少男人……?」
「乖孩子。來,舔一舔。」
豐滿的乳房裸露出來,讓她的臉一下子熱了起來。
他的手和舌頭都舒服得令人難以置信。她被囚禁在不停流動於身體內的快感中。
「真淫蕩的身體。連手指都絞得這麼緊。來,不要露出這麼欲求不滿的表情,妳想要更裡面是嗎?」
她本以為會對未知感到恐懼,然而實際上卻並未如此,她只感受到一陣騷癢的感覺。
明明是第一次被人觸碰身體,卻幾乎沒能做出像樣的抵抗。
混亂的腦袋漸漸像被蒙上一層霧靄,令她無法動彈。雖然感受到被自己身體背叛的打擊,不過她的思緒卻很快又落入一團亂麻之中。
「不用裝什麼沒經驗了,我會好好弄的。妳瞧,很舒服吧?」
「不能請您再多考慮一下賭注內容了嗎?」
雖然不知道被抱一個月能不能懷上孩子,但她認為這是對對方很不利的賭注。
「如何?反正妳不接受那就是留在我身邊,所以我是無所謂。」
阿納爾多含著乳尖的嘴就這樣用力地舔了舔。被他一邊用手搓揉,一邊用嘴交互的刺激,她自然而然地發出了甜美的聲音。
做生意時候,的確要做好遇到風險的心理準備。但是,一流的商人會採取手段規避風險。她沒有時間斟酌,而且很容易就能料想到眼前的男人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賭注開始了。首先就來個新婚之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