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話 總的來說是愚鈍

敬啟者素未謀面的丈夫,請和我離婚 2 這次是

早上醒來時,丈夫並不在床上。

身旁已經沒了溫度,他應該很早就起床了。

又或許,他根本就沒有睡在她身旁。看著那張一點凌亂感都沒有的床單,不禁讓人會這樣想。


維蕾塔被換上了新的睡衣,身體也被擦拭乾凈了。

她被打理得就宛若昨晚的事沒發生過一樣,然而很不巧的是,她並沒有產生是不是在作夢的錯覺。


因為她能清楚感覺到喉嚨因發出過多聲音而產生的疼痛,以及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夾在雙腿間的異物感。

被自己身體背叛的感覺還未消退。就那樣腦子一片混亂地睡得不醒人事,令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可是按照賭注,她好像還得奉陪那個一個月。雖然也有被丈夫的花言巧語矇騙的不快,但要提前反悔也已經晚了。


昨天晚上婆婆等人就已經為自己開完了送別會。然而她卻還要在這裡待上一個月。

真是令人尷尬的狀況。

雖然決定見到她們時要全力謝罪,不過維蕾塔心裡還是感到無比鬱悶。


精神上的負擔比肉體上的更大,維蕾塔懶洋洋地起身時,和走進房間的丈夫對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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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晨的柔和陽光下看到的他,有著不同於昨夜的淫靡感。樸素的襯衫搭上休閑褲,簡單的打扮更襯托出他的美貌。

雖然她自覺不是個挑長相的人,不過一看到他的臉,就會切實地感覺到他是個漂亮的男人。怎麼看都不像三十多歲了。


他有著如絲綢般的細軟灰髮,祖母綠的細長雙眸散發著艷麗的光芒。

通透的白瓷肌則白得毫無半點瑕疵。


「啊、嗯~妳醒著啊。」

「是的。我睡過頭了,非常抱歉。」

「呃,不會。那個……是我勉強妳的……妳身體還好嗎?」


丈夫那像是在等待維蕾塔行動的態度,令她瞥了對方一眼。

「謝謝,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聽過許多男女之事的維蕾塔,只有閨房用語方面的知識很豐富。她想起來了,昨天那番話肯定是語言攻勢,但是羞恥感的確莫名其妙被煽動起來了。那應該不是新婚之夜會使出的招數吧?簡直是鬼畜行徑。

既然對方是這樣的人,還是不要從字面上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比較好。這肯定是場盛大的挖苦戲碼吧?


「那個,我想換衣服……」

「啊,好。這樣啊。那我在樓下等妳。」

剛睡醒時就算有人來跟她吵架,沒辦法轉動的腦子也讓她答不上來。

總感覺他的態度和昨晚不同。明明都對沒經驗的人為所欲為到天亮了。


阿納爾多慌慌張張地離開了卧室。


維蕾塔懷著難以理解的心情,從床上爬起來換了衣服。

「他是怎麼了……?」


「…………」


「當然,請換。樓下已經準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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