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談 會變得很有趣喔?(阿納爾多視角)
敬啟者素未謀面的丈夫,請和我離婚 2 這次是
他是從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感情缺失的呢?說缺失或許有點誇張。應該說是非常遲鈍吧。而且他的感情種類只有兩種,普通或是不快。
從小在父親領地長大的他,是個面無表情、話也極少的孩子。或許從那時候起他就有所自覺了。
在父親參加戰爭期間,他在照顧患病的母親時有了強烈的體悟。他幾乎沒有感情上的起伏。雖然傭人和母親都很擔心阿納爾多,可他卻無法用同樣的心情來回應他們。
特別是生病後的母親,她彷彿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一樣,一想到被留下的兒子的將來,就終日以淚洗面。總得來說,他被母親哭得吃不消。最終,他觀察起周圍的人,一邊判斷當下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該說什麼樣的話,一邊應對著他人。
這些行為出乎他預料的疲憊,於是母親過世後,阿納爾多便一直沉默寡言、面無表情的,不過傭人們卻默默守望起他,以為他蒙受了失去母親的打擊。
在母親過世父親從戰場上回來之前,他一直在領地被傭人圍繞,過著平靜的生活。單調的日子只是理所當然地慢慢過去。他既沒有上揚的情感,也沒有下沉的情緒。
每一天天都平淡地渡過。
從戰場上回來的父親因母親去世而終日酗酒。父親自身因為肺病退役而待在宅邸里。他只來過領地一次就立刻縮回帝都的宅邸里了。雖然阿納爾多很清楚自己必然會被傳喚過去,可看到酗酒墮落的父親,他心裡仍舊很不舒服。阿納爾多就這樣進入了帝都的學校。因為學校有宿舍,所以入學後他從沒回過家,也沒回去見過父親。
讓這樣的自己成為軍人的,是來自他現任上司莫夫里斯.德雷斯蘭的邀請。
對方是在阿納爾多初次參加的晚會上被不認識的貴婦人襲擊時救了他的人。
當然,對人不感興趣的自己是不可能認識對方的,當下他只覺得對方真是個奇怪的男人。
「你就像個人偶一樣,人生看起來真是有夠無聊的。」
「您看起來相當開心呢。」
「呵呵,我還是第一次被人不帶任何感情這麼說呢。既沒有忌妒、也沒有嘲笑、更沒有輕蔑。有意思,你啊,要不要來當軍人?」
是也好不也罷,他們當時當場就分別了,不過第二天入學通知書就寄到家裡來了。
明明他連考試都沒參加,怎麼就考上了呢?
但是,阿納爾多並沒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於是他就進入軍官學校,然後畢業了。在畢業後馬上被分配到的單位里,阿納爾多又見到了對方。原來是他的上司。
「咦?你還是一樣一臉無趣的表情啊。」
在進入單位的第一日的問候中,對方露出了特別友好的笑容。
「對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