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談 就這樣迎來了早晨(阿納爾多視角)
敬啟者素未謀面的丈夫,請和我離婚 2 這次是
從委託的管家多諾萬那裡收到妻子要逃跑的消息後,阿納爾多在深夜潛入了妻子睡著的卧室。
這裡好像原本是母親使用的房間。用這來當兒子夫婦的卧室,看來父親也下定了決心。阿納爾多不認得住在這裡的母親,也沒有母親住在這裡時的記憶。
聽說這裡擺放的傢具、窗帘、寬大的床鋪全都換過了。阿納爾多不由得環視起房內。
他躡手躡腳地走近對方,只見在泄漏進來的月光下,女人正睡得香甜。
顯然她沒有和父親睡在一起,倒是對繼母很客氣嘛。算了,或許是知道那位繼母與上司有染,所以彼此才都為所欲為吧。
老實說,他很想叫他們別把自己牽扯進他們混亂的關係里,但是8年前在上司的勸說下答應結婚的正是他自己。
在月亮的微光下看不出她的髮色,不過就算她閉著眼也能看出她的五官十分端整。
她的睫毛又長又卷,幾乎能在眼睛上投下陰影,鼻子也挺立的很是好看。無論是豐滿的性感雙唇,還是被遮擋住的柔和身段,都足以讓人認定她很會勾引男人。
在阿納爾多想著這就是自己的妻子,並仔細端詳著對方時,她的眼皮突然在一陣顫動過後緩緩睜開了。
注意到站立在床邊的阿納爾多,女人緩緩地坐起身來,然後並未抬高音量地靜靜說道。
「初次見面,老公。很抱歉我現在這副打扮。」
真是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而且她很冷靜地判斷了自己是誰,甚至會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這只不過是她遊走於眾多男人間的經驗罷了。
正在觀察她的情況,想知道她下一步會怎麼走時,對方立刻勸他去休息了。阿納爾多有一種對方想把他趕出房間的感覺,於是意氣用事了起來。
自己的妻子不慰勞上了戰場的丈夫,只打算利用他一下就離開?他並未對自己的妻子抱有什麼期待,他只是認為太過期待上司說的「會變得有趣」的自己太愚蠢,並很想自嘲一番而已。
畢竟上司只是因為情婦被父親虐待而想幫助她而已。他只是要送個替代的女人給父親。被他玩弄於股掌間的自己實在是太愚蠢了。
不論罵自己多少次,仍舊無法抹除內心深處沸騰的漆黑情感。
「我想被人放著8年不管,應該能成為充分的離婚理由。」
聽到她冷靜的回答,阿納爾多也靜靜地答道。
他至今抱過的女人都不是處女。選擇沒有後患的對象必然會如此。
「不過我連一封信都沒寫過,8年來也從未回來見過妳,這也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我也不能完全無視妳提出的離婚申請。因此,我們要不要來打個賭?」
「既然要賭上自己的人生,那就賭相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