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談 父親與妻子的關係(阿納爾多視角)
敬啟者素未謀面的丈夫,請和我離婚 2 這次是
阿納爾多猛地推開父親卧室的門。
聽說老人家都起的很早。沒想到自己的父親也不例外,難道他也老了嗎?現在的時間是黎明前的四點多,天微微泛白的時候。
看到一邊喝著放在卧室旁邊床頭柜上的茶,一邊驚訝地望著自己的男人,阿納爾多首先想到的就是這些。
他現在很是動搖。
腦子裡有一個自己在冷靜地分析,可那卻無法說服自己。
阿納爾多不知為何以依賴的心情望向了父親──那個簡直和自己沒有絲毫相似之處的初老男子、那個在母親去世後被留在領地時看也不看他的父親。
「那個女人是不是被您動過手腳了?」
「你一大早擅自闖進別人房間說什麼鬼話?說起來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還有,你怎麼罕見地打扮成這樣到處閑晃……」
阿納爾多把新婚之夜累得睡著了的維蕾塔留在床上,穿著放在浴室里準備洗澡時穿的浴袍。的確是一身不適合走在宅邸內的打扮。然而,他受到的衝擊過大,根本無暇顧及這些。
「我是半夜回來的。現在我這身打扮不重要。我想問的是,您為什麼沒出手?」
很顯然父親並未對妻子出手過。
之所以知道,是因為他在床單上發現了血跡。
阿納爾多受到的衝擊就宛若腦門被打了一樣。與其說是衝擊,或許更接近於戰慄。哪怕是走向戰場時,他也從未如此恐慌過。
如今回想起來,妻子有許多不自然之處,可他卻因為太過惱火而缺乏冷靜。這是自己少有的失態,所以可以說更加的狼狽不堪。
「你說的那個女人指的是小姑娘?別說笑了,我才不喜歡那種悍婦。說起來她都這個年紀了還是個處女,就一個不喜歡浮躁事物的老古板。我為什麼要對那麼難搞的對象出手?所以,你最終把小姑娘逮住了嗎?看你這麼慌慌張張地,該不會她已經逃了吧?」
在父親說不會抱她的理由並不是因為是兒媳婦的時候,阿納爾多心想父親多半已經爛透了,不過父親好像確實從未對她出過手。
父親更在意的似乎是阿納爾多的妻子是否已經離開了。既然執著於她的理由並不是因為情人關係,那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說她是處女?」
「平時看看就知道了。她應該很討厭男人吧。唉~她惹出一堆流言蜚語應該就是想要這個結果。倒不如說,她連身為女人的自己都很討厭吧?」
「為什麼您要我挽留她?」
「那個小姑娘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招惹到年輕人,她就是利用我來檔槍而已。而且,她還會火上加油地開『有這麼年輕可愛的戀人,父親大人真是幸運啊』諸如此類的玩笑話……真是性格惡劣的小姑娘。」
「是你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