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談 惡女妻子(阿納爾多視角)
敬啟者素未謀面的丈夫,請和我離婚 3 至於接下來是
所謂的慶功宴,本來就很麻煩。
阿納爾多本來就不太喜歡晚會,也不喜歡出席無聊的聚會。
儘管如此,上司還是故意把他叫來了,結果導致他不得不出席。
若是平時,他只會在一開始稍微露個面,然後就回到軍部配給的房裡,然而這次他切實地感覺到心情有些興奮。
哪怕是遲鈍的阿納爾多也明白,這都是多虧了身旁的她。
今天她身穿一襲晚會用的裙子。
典禮式軍服以深綠色為底,搭上金絲或銀絲的刺繡。再加上勳章、徽章和階級章,整體便顯得格外華麗。
但是,和她的裙子同框來看,軍服的色調又明顯更為出彩了。
她那一身既不遜色,也不喧賓奪主。
為軍人之妻而打造的裙子,彷彿經過縝密地計算一般,悄然地為丈夫增色。
阿納爾多佩服地望著妝點得美如天仙的妻子。面對丈夫不禮貌的視線,維蕾塔輕輕地瞪了他一眼,不過這卻讓他感到甚是愉悅,所以他也不是沒思考過自己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一抵達會場,眾人向妻子投去的目光都不怎麼友善。
就連朋友喬安也忍不住對他提出了忠告,可見望向她的都是交織著輕蔑與羨慕的複雜眼神。
不過,大概沒有比現在更值得警惕的事了。
「維蕾塔.荷蘭?」
聽到稱呼妻子舊姓的陌生聲音,阿納爾多不禁轉頭直盯著對方瞧。
回頭看去,只見那裡站著一名如璀璨陽光般的金髮高個男人。那雙讓人聯想到猛禽的茶褐色眼瞳透露著陰鬱。狡猾的笑容也讓人感到不悅。
妻子的身體似乎有些緊繃,不過語氣依舊如往常般柔和。
「哎呀,好久不見了。沃爾克.哈瓦傑因先生。」
「你們認識嗎?」
當阿納爾多滿懷希冀地凝視她時,她的臉頓時泛起了紅暈。
對方敬禮回答了。
她要是也和他一樣就好了。
「您說什麼傳言?」
僅僅度過數日,自己就已經完全習慣待在她身邊了。
「那我稍微去外面乘涼。」
阿納爾多還記得他是在白天舉行的典禮上升階的人之一。
「我、我先告辭了,中校閣下。再見……」
對方語無倫次地找了個借口消失在會場深處。
她就如父親所說的一樣,對自己的價值漠不關心。
學院的事情也有寫進報告書里。阿納爾多也曾不加思索地照單全收,可他現在知道了那都是毫無根據的事。然而他曉得軍部里不斷有這樣的傳聞。實際上他剛到慶功宴就收到了喬安的忠告。
阿納爾多目送維蕾塔快步走向會場外的走廊,細細品味著妻子此刻的反應。
對於阿納爾多來說,光是與之對話不感到痛苦,就已是彌足珍貴的對象了。
「是,備感榮幸,中校閣下。」
「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