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談 自己不像話的模樣(阿納爾多視角)

敬啟者素未謀面的丈夫,請和我離婚 4 話說回來

登山歸來時,他們跟蓋爾及學者們分頭行動了。因為維蕾塔的臉色實在太差了。

她笑著說是老毛病,不過只要關心她她就會坦率地應答,想必她很難受吧。


在回去的馬車上,她早早地就靠在靠墊上睡著了。


望著她蒼白的臉色,他忍不住坐到了她身旁。或許是太累了,她睡得很沉,沒有要醒過來的樣子。

他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裡,牢牢地固定住她。


這樣一來,就算馬車有些搖晃,她也不會從座位上摔下來。


放心的同時,他將掛在她臉頰上的碎發梳理到一旁。望著她的髮絲輕輕搖曳的模樣,他注意到她絕對不會吐露出自己的痛苦或向他人示弱。


如今想來,她在初夜的時候也沒喊過疼。正因如此,他才誤以為她很習慣跟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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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是提起精神像是要跟什麼作爭鬥一樣。在自己身旁時,就更不用說了。

父親說她討厭男人,威德則說她重視肉眼看不見的事物。

自己總是在思考何謂看不見的關心及話語,與自己相對地,蓋爾總是能輕鬆做到這些,機靈得讓人忍不住真心佩服。原來如此,他實際感受到了,對於從不對他人示弱的她而言,那種關心是很重要的。


看樣子可以從姦夫身上學到許多東西。

雖然很不爽,但又有一種感謝的情緒,這讓人有些不可思議。

但是,最重要的還是妻子的心情。


就這樣一點一點地累積下去,她會留在自己身旁嗎?

她還會像現在一樣放鬆地依偎著自己嗎?


無法順利想像出那個畫面,讓人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真不像話……」‍‍‍‍‌‌‍‌‌‌‌‍‍‌‍


他將這突然落下的話深深地刻入了骨髓。

她的心靈是高潔的,無論何時何處都很鮮活。

果然自己仍舊很不像話。


與其相較之下,妄圖垂死掙扎的自己,模樣是有多麼滑稽啊?

他心想,要是維蕾塔知道了,會在一瞬間對他幻滅吧,他這才意識到,妻子根本就不可能對自己產生一絲一毫的好感。


不光是勉強她與自己上床,還不清楚她喜歡什麼樣的話題。儘管不會拒絕,但若問她是否發自內心感到喜悅,也只會被懷疑腦子有病而已。他還不至於蠢到如此自負的地步。


他只知道她平時文靜沉著的凜然身姿,以及她在閨房中的妖艷身影。

阿納爾多心想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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