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話 與丈夫不同
敬啟者素未謀面的丈夫,請和我離婚 5 總是
「對了,聽說妳打了斯旺甘中校?」
在回家的馬車上,坐在她對面望著窗外的沃爾克,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地開口了。
心想『他現在,要問這個?』,維蕾塔把憋了很久的氣從肺里吐了出來。
這男人在出行的馬車上一言不發,到了工廠後也幾乎沒開過口。
為什麼現在才想到要問?
「腫得那麼厲害?」
「他接到伯爵家被爆破、妳失去意識性命垂危的通報,就在會議途中飛奔出去了,在第二天回來時,大家就發現他臉頰腫得通紅。中校閣下沒說什麼,但動手這樣快的就只有妳了吧?」
投過來的茶褐色視線里,帶著幾分揶揄的意味。
點頭表示「您所言極是。」會讓她有點惱火。
讓人知曉自己的過去是多麼尷尬無比的事。
「不回答就等於肯定。這樣啊,果然是妳啊。」
「您看起來很開心呢。」
「還不都是他不聽人忠告,咎由自取。」
原來如此,沃爾克對於慶功宴一事很有意見。
好不容易都把阿納爾多妻子的劣跡告訴他本人了,結果卻被他趕走了,這恐怕讓沃爾克的自尊心受到了相當大的傷害。
他還是老樣子,個性陰險又惡劣。
「咦?我還以為我丈夫備受部下仰慕呢。」
「哼?那種人偶般的男人?不過就只有討好上司方面特別拿手罷了。」
你小子不也一樣嗎?
不,他的自尊心會作祟,想必他連討好上司一事也辦不到。
他茶褐色的雙眼在近到彷彿能感受到呼吸的距離內眯了起來。
「什、么……嗯嗯──」
因為這和他是如此地不同。
「妳怎麼老說這種惹人生氣的話?」
「唉~被人指出事實就生氣,會被人說『身為帝國軍人怎能如此心胸狹隘』吧?」
而從中途開始她就注意到了,她很高興男人在同樣朦朧的意識中沉迷於自己的身體
狼狽不堪的沃爾克連忙鬆開了手。即使重獲自由,維蕾塔依舊不停流著斗大的淚水。
她著實輕忽了對方。
這一事實,使一股強烈得要穿透她似的厭惡感貫穿了全身。
「哈,受了這份教訓,就稍微老實點吧……?!妳、妳幹嘛哭?」
但因為阿納爾多的緣故,她的注意力馬上被丈夫吸過去了。
看似恣意奔放,卻一個個行為都透露著溫柔。
因為緩緩站起身的沃爾克,就這樣抓住維蕾塔的雙臂按到椅背上。伯爵家馬車內的椅背也採用了柔軟的材質,所以即使被按在上面也不會受傷,可被抓住的地方卻非常痛。
這麼說起來,在慶功宴上被他搭話時,維蕾塔就很在意了。
被扭曲成愉悅形狀的嘴唇抵住唇之際,維蕾塔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在迄今為止的人生中,她厭惡著自己身為女人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