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談 固執己見的兄長(阿納爾多視角)

敬啟者素未謀面的丈夫,請和我離婚 5 總是

在妻子睡著的卧室露面時,傷勢處理得差不多的多諾萬率先低下了頭。

父親說的醫生好像診治完維蕾塔了,他正在收拾診療包。


「非常抱歉,少爺。」

「道歉之後再聽你說。維蕾塔情況如何?」

「只有背部受到一度灼傷和擦傷而已。醫生先開了止痛藥和發燒時服用的退燒藥。儘管頭部並未受到擊打,但為以防萬一還請讓她明日靜養一天。」


斯旺甘伯爵家的私人醫生是名中年男性。雖然是熟悉的醫生,但很奇怪地他會想抹除對方擅自看了妻子身體的記憶。

要是可以的話,他想親自替她全身診斷一遍。然而醫學方面的知識,他只在軍隊上學過皮毛而已。


「我明白了,非常感謝您。」

「不會。她是位相當英勇的年輕夫人。當即跳到柱子背面的判斷也很出色。幸虧如此,才只受了比較輕微的傷。若她醒來了,還您請寬慰她幾句。」


醫生帶著爽朗的笑容離開了屋內。多諾萬跟著去送行了,於是他走近維蕾塔。


她似乎睡得相當沉,呼吸很平穩,可卻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俯瞰著被子緩緩上下起伏,他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

不知道是被什麼劃破的,臉頰上遊走的無數紅痕令人很是心疼。

什麼叫輕傷?

望著妻子比平時更無生氣的面容,阿納爾多握緊了拳頭。不光是臉上,藏在被子底下的全身肯定也有細小的傷口。‍‍‍‍‌‌‍‌‌‌‌‍‍‌‍


他衝動地想抱緊熟睡中的妻子。

無論到何處都想將她緊鎖在懷中,再也不想放開她。

可她肯定會皺眉拒絕吧。


就在他想像著她的拒絕時,敲門聲低調響起。


回頭一看,是米蘭娜帶著女僕走進了房間。


被妹妹惡狠狠地懟了一句,阿納爾多便悄悄離開了房間。

所以,阿納爾多在會議室時受到了莫大的衝擊,甚至讓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心知幸運不會多次延續。


「有必要現在弄嗎?」

「不懂女人心的兄長請滾出去!」


她平安無事確實只能說很幸運。若真發生了什麼不幸,或許他已經失去了她。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工作和地位會導致家人和重要的妻子犧牲。不,他的人生因戰爭而遭人怨恨。他還以為自己會在某處遭逢報復。可不料,當某人被牽扯其中時,竟然會如此動搖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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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總是膽怯得躲在母親身後望著自己的妹妹,惡狠狠地瞪著阿納爾多。這麼說起來,從南方戰線回來時,她應該也是以膽怯的目光投向他的。當時那試探性的目光,現在卻滿溢著憎惡。

腦海中浮現出在戰場很自然,甚至是司空見慣的場景,一時之間他竟分不清天圓地方。


「嗯。軍方也接獲消息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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