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談 心胸狹窄的長官(阿納爾多視角)

敬啟者素未謀面的丈夫,請和我離婚 5 總是

米蘭娜打理好維蕾塔的頭髮後,似乎就早早地離開了房間。阿納爾多回來時,房裡只有她一人在沉睡。


從那時開始,他就一直望著維蕾塔直至天明之時。她一次都沒醒過來,安穩地沉睡著。

在無意間看到她被朝陽照得慘白的面孔時,多諾萬來叫他了。可能是昨天聽自己嘮叨了半天的緣故,他的態度顯得有些膽怯,阿納爾多瞥了他一眼便朝玄關大廳走去。


妻子的客人來訪了。

這麼早來是有什麼事吧。

管家說他是妻子的秘書,但經過昨日的事阿納爾多稍微帶了點戒備心。不過,他心知這不過是杞人憂天而已。走過去一看,站在那裡的是名衣著相當考究的男人。


「很抱歉一大早來叨擾您。我是萊特.安巴里德,維蕾塔女士的秘書。昨夜接獲維蕾塔女士遭襲的消息,雖知不合適可我依舊按耐不住心中的惶恐前來拜訪了。她的情況還好嗎?」


從對方擔心得蹙眉的模樣,可以明白他是真心在擔心維蕾塔的傷情。


「除了背部灼傷以外,其他都是些輕微傷勢。只不過醫生說今天一天為以防萬一要靜養一番。」

「這樣啊。那麼,不好意思能請您轉告她我會答覆使用21號布匹嗎?今天是回覆期限,我想維蕾塔女士會非常在意。」

「好的,妻子醒來我會轉告她。」


應承下來,秘書男的表情就緩和了些許。


「先生似乎和我聽聞的不太一樣。」

「聽聞……是我妻子說的?」

「維蕾塔女士很少提起先生的事。我因為工作緣故,經常會出入軍部,所以也多少耳聞過一些事。」‍‍‍‍‌‌‍‌‌‌‌‍‍‌‍

「哦?」


既然是從軍部聽說自己的事,那肯定沒什麼好話。

果不其然,萊特訴說的自己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聽說您不懂得變通又氣量狹小。我想那些人應該是先生的直屬部下。」

「原來如此。」


部下們只不過就是沒引見就吵吵鬧鬧的,這使他又更不想讓他們見到妻子了。

「我聽說主謀是他和他的朋友。他們教唆實行犯動手後,就站在一旁看好戲……從那時候起,他就很執拗地欲對她出手。有一段時間也造謠過他們是情人。侯爵家還私下提議過要不要他們幫忙。維蕾塔女士的父親察覺到對方想將人圈養起來當妾室,就這麼早早地動手將她嫁了出去。」


「是的。他恰好是維蕾塔女士的同學。當年他就對廠長相當執著了,最近又越發過分了起來。希望您能加倍留意。」‍‍‍‍‌‌‍‌‌‌‌‍‍‌‍


「我從維蕾塔女士學生時期就認識她了。她的舅舅是我師父,也是教導我如何經商的人。對了,說起來我有件事想告訴您。說起來,您認識名叫艾米里歐.格拉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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