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談 怪妻子(阿納爾多視角)

敬啟者素未謀面的丈夫,請和我離婚 5 總是

「妳暫時禁止外出。」

「怎麼能這麼蠻橫!我還有工作要做,不可能不出門。」

「就到妳靜養好為止。性命和工作哪個更重要?」

「哪有那麼嚴重……我不會輕易被殺的。」


被人從什麼地方懟了就以同樣的角度懟回去。他知道那並沒有什麼深意。

但經歷過的戰場在自己腦海中瞬間過了一遍,失去的生命在腦中重播。

死亡就是如此輕鬆之事。

甚至會讓人感到很荒謬。


因此,阿納爾多凝視妻子的眼神頓時銳利了起來。


「哦?是嗎?妳是說妳就算被炸彈炸到、被劍砍到、被槍打中也不會死嗎?」

「我沒說過那種話。那種人已經稱不上是人類了吧,真是強詞奪理。」

「畢竟我這人頭腦頑固固執己見,而且還不懂得變通又氣量狹小?」

「您、您在說什麼?」


突如其來的自白,讓妻子忍不住楞神地直盯著自己。

似乎是因為接連被妹妹和維蕾塔的秘書說了的緣故,所以他印象相當深刻。自己好像很介意的樣子,不加思索就能想起那些話。


「總而言之,禁止外出。要不然,就這樣讓妳動不了也行。」


他在床的悶聲中爬上床靠近維蕾塔,不知為何枕頭噗的一聲被按到了他的臉上。這還是她第一次明確拒絕。

正驚訝之時,妻子冷靜地告訴他。


「賭注期間是一個月,現在已經結束了,請別再碰我。」


阿納爾多挪開枕頭,思考著妻子的認知心想原來如此。‍‍‍‍‌‌‍‌‌‌‌‍‍‌‍

阿納爾多突然變了表情嗤笑起來。

「可是,妳是我的妻子吧?」

「就算有,約定的夫妻生活也是一個月。」

自己曉得他確實與妻子有過接觸。


無論是波瀾的感情、高昂的情緒、抑或是相反的痛苦──

按常理來看,中了也不足為奇。

何時才能把那張承諾書的玄機揭示給妻子呢?


甚至可以說,不注意便是一種罪過。

他邊持續思考邊開口了。

可維蕾塔的態度卻冷漠得無計可施。


面對情緒激動起來的維蕾塔,阿納爾多理所當然地點頭了。

其衝擊是來自維蕾塔狠狠扇了阿納爾多一記耳光的結果。

然而現在似乎不是時候。

「問這做什麼……那是工作。」


「現在是,如果能離婚,我會馬上答應。」


他在妻子身體里留了那麼多。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賦予自己的。

「我的妻子真的宛若一朵花。」‍‍‍‍‌‌‍‌‌‌‌‍‍‌‍

無意間煽動到那些男人的也是她。


因工作緣故而打探貴族派動向的時候,他經常出入在議長身邊。暗地裡根據議長的想法來行動的人大多都藏了起來,但這個男人的行動卻相當引人矚目。侯爵家本身就是貴族派的領頭羊,既然是家族的嫡子,想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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