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談 新的敵人(阿納爾多視角)
敬啟者素未謀面的丈夫,請和我離婚 5 總是
臉頰火辣辣地發疼。
雖然對她而言這是意外溫柔的力道。
她要是動真格會只留個手印就完事嘛……
就拿彎曲手掌來說,她好歹也有握劍的握力。或許要慶幸是平攤手掌打過來也說不定。
總覺得感受到妻子的溫柔,他就突然笑了出來,身旁的喬安都無語了。
「你……算我求你了,不要在這種時候給我添多餘的麻煩。」
維蕾塔醒來後,阿納爾多又返回了工作崗位。
然而在軍總部入口時,他卻被目瞪口呆的表情迎接了。走在走廊上時也是,眾人都一致驚呆了。然後從那時起,他對誰都沒再開過口。驅散凝重的沉默好不容易來到目的地,可一進室內,秘密作戰會議室又重返鴉雀無聲。
在這樣的氣氛中,喬安總算是問了他臉頰是怎麼回事。然而,阿納爾多卻只是詭異地微笑起來而已。這也難怪會被當作工作忙到腦子壞了。
要看向擔心他的友人而稍作回頭時,他就被衝進屋內的特雷德狠狠嘲笑了一番。
「還真的有,而且還超紅的。清晰而漂亮地留下了手印……斯旺甘中校,傳聞傳得很兇喔。到底是誰打的?流鶯?以前的戀人?還是路人?」
「怎麼一下子變得吵吵鬧鬧的。喲~你回來啦。你好像在自己家裡搞了一場華麗的探病活動。你夫人情況如何?」
跟在特雷德身後走進室內的莫夫里斯聳了聳肩。
介紹妻子的人是莫夫里斯。他肯定很了解她的個性。正因如此,他才能意識到能加害阿納爾多的人就只有維蕾塔。
「托福,只受了點輕傷。醫生囑咐說今天為以防萬一要靜養一天,但若可以的話,我希望她暫時不要外出。」
「原來如此,所以才會這樣啊。你對那位維蕾塔小姐說了這種話嗎?會遭到她反抗吧。畢竟她從以前就最厭惡被人限制行動。」
以她的情況來看,她並不是討厭被限制行動,而是討厭被單方面命令和限制。思及妻子迄今為止的人生,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可若有緊急情況還是希望她能包涵一下。
「閣下,我有件事想麻煩您,能指派一名護衛給我妻子嗎?」
「啊~嗯。在談那件事之前我這邊也有件為難的事。」
「為難的事嗎?」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耐性了。以前的你不是更悠然嗎?」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親切地喊妻子的愛稱。那個稱呼鑽入耳里時,他唰地聽到了自己玻璃心碎的聲音。
毫無疑問,他也是敵人。從完全沒放在眼裡的地方突然冒出了新的敵人。
再次聽到這一稱呼,阿納爾多的怒火瞬間超過了沸點。
「他是貝納德.奈托蘭閣下。授勛巴爾特尼亞男爵,你沒聽說過他嗎?」
「沒關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