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⑥-6 愛的證明
敬啟者素未謀面的丈夫,請和我離婚 番外篇
在晚宴途中溜出來,洗完澡。打點好就寢準備的侍女開心微笑著把維蕾塔留在夫婦倆的卧室。
莫非,連新婚之夜都要重演一輪嗎?
孩子都生了,有必要做到那樣嗎?
雖然在腦子裡說了一堆雜七雜八的話,可總得來說,維蕾塔還是極為緊張。
光是這樣等待著阿納爾多的到來就令人心神不寧。
又不是第一次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害羞的了,可自己卻依舊心情不怎麼暢快地坐在床角,還一會站一會坐的。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了,單就體感來說,感覺已經過了一天以上。
不過想必也就幾分鐘,最多也就十幾分鐘吧。
房門靜靜打開,阿納爾多走了進來。
他也是一副剛洗完澡的夜間打扮。
他把還沒擦乾的頭髮撥到一旁,反手關上房門,接著來到維蕾塔身旁。
光線就只有放置在床頭柜上的燈。
昏暗的房間里,映入金光的祖母綠瞳靜靜地注視著自己。
「緊張得說不出話來了?」
阿納爾多突然嘴角微揚,透露出幾分妖氣。
「都事到如今了……怎麼可能會緊張?」
「呵呵,我知道妳很嘴硬。也是呢,一想到那天初夜,要是按部就班照流程走,就能看到現在的妳,我就悔不當初,不過今天能見著我就心滿意足了。」
「您心眼真壞。」
「嗯,我經常被人這麼說。」
「您有什麼企圖?」
他主要負責制定作戰計畫,對土木工程似乎並沒有什麼興趣,沒想到他竟然在有了這番想法後考慮去接這類工作。不過倘若作戰需要,軍部也會修建橋樑鋪設道路,所以這項業務也並非和他完全無關,或許是已經習慣了吧。
因為沒聽說約定的內容,所以維蕾塔不明白為何要奉陪阿納爾多。說起來是要奉陪什麼?
無法看懂他的想法。比起想像還是直球詢問更快更可靠。自己問了件合乎情理的事,可阿納爾多卻睜大眼睛,接著笑得一臉有趣。
能留下的有形事物且能刻上名字的東西,文件、戒指、項鏈或羽毛筆都可以。
雖然不知道是誰,不過感謝對方阻止了他。不對,日常生活也確實需要橋。名字就免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要多多表揚他才是。
接吻是愛的證明,是說這是禮物嗎?
總而言之,維蕾塔想要小巧的東西。
在生下孩子後,丈夫的詭異行徑果然令人震驚。思考迴路不知道哪被捲成了麻花。
「所以說,是愛的證明啊。」
「教堂?啊~妳也想要教堂嗎?」
真是無聊到可怕的話題。
「哈?」
「我知道了。」
「禮物不是教堂嗎?」
雖然這好像跟結婚十年送禮的立意不太相符就是了。
可無論怎麼看,埃爾梅萊塔的個性都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