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存在證明(2/3)
我的侄女將來會和什麼樣的人結婚呢? 2
我茫然地眺望著雪景。
我坐在門廊上,隔著玻璃窗,空虛地望著院子漸漸被大雪染成白色的樣子。
治癒心靈上的創傷需要大量的時間,這件事情我是過了很久之後才知道的。明明受傷只需要要那麼一瞬間,還真是有夠不公平的。
如果像面前飄落的雪花一樣就好了。
如果是雪花的話,那麼只要用手掌輕輕觸碰便會消失。如果傷痕也能像這樣輕而易舉地就得到治癒,那該會有多麼的幸福呢。
可是,現實並不會如此,現實也無法如此。
而這件事情,也許媽媽比我要更加清楚吧。
所以,媽媽把我帶到了這個可以安穩度日、治癒傷痛的地方。
五年前的冬天,媽媽的老家,對我來說則是外婆家。
而這,就是逃離『花澤可憐』的最終目的地。
當時的那些記憶,時至今日已經有些記不太清了。特別是在我逃跑之前的那些記憶。
只剩下了那些被客觀告知的記錄,作為替代品留存在我心裡。而真品則被用比果醬瓶子還要堅固的封印給封存了起來。
所以,對我而言可以稱之為是正品的記憶,正是在那個瞬間、通過那一句話,才得以重新銘刻於我心中。
「小繪,好久不見」
這個男人笑著向我搭話,可是,我卻沒能馬上想起來他是誰。
那不是因為……我不記得他的臉了。倒不如說,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麼現在我早就能以開玩笑的方式說一句『那個時候對不起呢』就過去了。
而之所以沒能如此,是因為當時的我,有無數的父母、兄弟姊妹跟親戚。
我是在富裕的家庭里出生長大的『都築美羽』,有父母和哥哥在。我是『曾根彩花』,父母在小鎮里開了間工廠,家裡還有外公外婆和姨媽。我是在福利院長大的『稻葉香』,有著十幾個『兄弟姊妹』。
迄今為止,我演過多少角色,我就有多少個親戚。
迄今為止,我演過多少角色,我就有多少種人生。
叔叔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台扁扁的機器。
叔叔肯定不知道,應該要怎麼樣回答才好了。
叔叔的聲音中攜著無盡暖意,我的眼淚奪眶而出,好似決堤。
我也不知道面前這個少女究竟是不是我。
「……果然」
看著高高興興地訴說著的叔叔,我心中的愧疚之情滿溢而出。
在那一刻,我的心中才終於切實地描繪出了叔叔的肖像。
叔叔停下了操控機器的手,讓我坐在電腦前面。
隨著啪嗒一聲,屏幕里開始播放起了視頻。
叔叔從倉庫里為我拿來了鐵鍬,我將它輕輕地插進土裡,甚是有趣。
那便是,我取回一切的瞬間。
但是,那司空見慣的風景以及耳熟能詳的聲音,都以視頻的形式得到了保留。
被這種感覺完全感染了的我,對眼前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