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我並不知曉(2/4)
陰晴不定的矯正註定失敗! 1
身為當事人的「我」,該怎麼做出行動?
「矯正」,這明明是個動詞。
可是我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自從我大放闕詞那一刻起,這個動詞的執行者,就應該是,也只能是我。
明明應該由我,做出具體的行動。
可是,到頭來——
似乎我什麼也沒做。
只是在指責她。
並且,最重要,最重要的事情我一直沒有發現啊……!
我要矯正的不是她的大腦,不是告訴她她在失意時一遍遍思考的問題,不是告訴她早有人告訴過她的事情。
而是她這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啊。
「……」
「……為什麼不說話了?」
「……對不起,心音同學,我——」
「現在沒什麼對不起的,渡邊。你應該知道學校後的那個公園吧。給我到那去。」
「現在嗎?」
「別讓我說第二次。」
電話掛斷了。
——有些事情雖然明白,但是接受不了啊。
有些事情,雖然懂得他們是符合邏輯的,可以理解的。
但是,感情無法承認啊。
聲音嘶啞尖利,透著憤怒與悲涼。
良久,她開了口,轉過身來。
那張面孔崩裂開來。
也不太在意,是不是秋天的夜晚。
我停了下來。
然後她說不下去,哽咽的快無法呼吸。
明明,明明有了先例的啊!
我知道。那是心意。
傾瀉而出的感情、心中沉澱的污濁,以及一陣一陣的淚光,全都噴發出來。
不想面對著心音同學,
「你喜歡用你那副正派積極的正人君子的樣子把一切都搞砸是吧?你喜歡那樣然後看著我痛苦是吧?」
眼前彷彿閃過光怪陸離的畫面,我知道,我這是精神有點恍惚。
「你不過只是一個單純的爛人,靠著衝動行事的渣滓罷了。比起為了壓榨陷害他人而單純行動的惡人,你這樣的善意反而一文不值。你這垃圾、雜碎。」
腿在發抖。
沒有了,本來就不該有的,更何況——
「那麼,現在——」
和一心懷有著暴虐之心對他人肆意傷害,本質上也沒區別吧。
「回答我啊。」
面對著這樣一張臉,我說不出話。
矯正應該是——
「回答我啊!渡邊涉!」
我不配說,我不配。
現在,腦中終於浮現,對我自己的死亡判決。
「什麼矯正啊!什麼拯救啊!你這是做出了什麼事情!你在那裡大言不慚地站在事外,在那裡馬後炮的指指點點,幸災樂禍地說著『一開始就那樣不就好了嘛』。你以為你是誰啊!」
「還是說,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要把我的人生搞亂!就為了看我這樣在這裡痛苦的掙扎!」
「你剛剛的自信呢?」
我不想,我不想面對著這裡,
如同舌枯一般,儘管想要說些什麼。
我向學校請了假,說我得了流感,需要請假半個月,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