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那時總是望著天空(2/3)
最後的彼得潘 1
我懂了,但我只是凝視著旅人。我的視覺好像和別人不太一樣。而且,這個餓鬼的孩子——棲息在我腹中引起可惡疼痛的的始作俑者,也是旅人查出來的。
「真央,你說過你今年四月——換新學年時,去年的記憶是一片空白或者被人洗了腦?」
對。
她問了我一個出乎意外的問題,我幾乎是反射性地肯定地回答。
沒錯。今年我幾乎喪失記憶,甚至把好像認識的小島他們全都給忘了。
這樣說來——這到底是為什麼?
我是因為什麼緣故而喪失記憶?
「……大概在換新學年之前——春假,你受到一個重大的打擊而喪失了記憶。」
打擊?
我——不記得。
「這是推測,所以我才這樣問。或許完全沒猜中。」
旅人講完開場白後,坐起身子。她將視線固定在空中,臉上的表情彷佛領悟一切的老人。
「真央,你說你看不清別人的臉?」
旅人問。我躺著哼了一聲:
對。
不僅是別人,我連自己的臉也看不清楚。
「或許你會覺得有些不快——但我還是要說,你可能患了精神方面的疾病。」
疾病?
我這個奇怪的視覺是——疾病害的?
「嗯,你知道認知障礙嗎?」
把別人看成怪物的這種視覺——是認知障凝。
我受到嚴重的打擊,當場直打哆嗦。
「我想你會肚子痛,並不是因為你懷了餓鬼——是因為你無意識地壓抑自己而引發胃炎或什麼的吧!」
我衝動地伸出雙手用力推開她。
「我告訴你原因。是因為這個香囊的香味。」
「那個父親和哥哥是不是你創造出來的人物?」
「你無法理解你母親的死亡,也是因為被扭曲的記憶。在你的記憶中,母親必須活著,但事實上你殺了你的母親——因此和現實產生了衝突,所以你聽到不該會聽到的母親的聲音,感覺到不該會感覺到的母親的生命。」
「你可能遭到你母親的襲擊或被推倒在地,在激烈的抵抗下——誤殺了你母親。」
我沒來由地生起氣來。為什麼自己的心情會變成這樣?既然這是秘密,讓它塵封在心底就好了。為什麼她要這樣不客氧地把沉睡在我心中的事實給挖掘出來?
我只是一直把現實認定為虛構、幻想的故事,掩飾自己的傷痛?
我摸著肚子,確定它在抽痛。
旅人的話讓我塵封已久的痛苦、哀傷和現實感蘇醒過來——我不由得感到厭惡。
「或許傷害你的那個元兇——是你的母親。」
既不是英雄、什麼也不是的她一個踉嗆,很簡單地就跌倒在地。
「……剛剛我說的都是我的假設。」
她看了我的肚子一眼,用纖細的指尖指了指那裡。
有這種香味的高中生,就只有我——旅人喃喃地說。然後,她一副講完所有的事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