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話(2/2)

Undead Girl·Murder Farce 1 鳥籠使者

「人類是會思考的,戈達勛爵。用看的用聽的用聞的,然後思考。不知是哪個法國人也說過,說『人類之所以為人類的所有尊嚴就是在於思考』。合乎邏輯的思考是人類能夠擁有的第一項武器,同時也是最後的娛樂……不過呀,由我來向您說『人類』應該要如何如何,說真的還挺無聊好笑呢。」

「……」

「津輕。」

她一喊,助手立刻簡短回了句「是」。照片還給戈達勛爵,接著拿起提燈,往太師椅走去。

偵探們的搜查,開始了。

「停——蹲下——放好提燈。」

聽從發自鳥籠的聲音,津輕在綠色地毯上蹲下。用光照出留在上面的兩個物品。

「大衣和瓶子,呀。首先看大衣。」

津輕以左手拿起大衣,然後將右手提著的鳥籠移到大衣面前。

「前面因為沾到血而變得黏黏的,讓我看背面……再往上一點,帽子的部分。嗯,尺寸還滿大的,布料也厚。稍微拉一下袖子看看……可以了,往下一點。扣子旁邊好像沾到了什麼,試著拿起來……是小石子呀。口袋裡面怎麼樣?什麼都沒有?是喔。」

原來如此。這確確實實是個「鳥籠使者」。

望著在大衣面前四處移動鳥籠的男人,戈達勛爵這麼想著。「攤開」,「掀開」,「靠近」,「回去」,「看一下」,「把裡面翻出來」,「舉高」,「往右一點點」,「再過去」,「可以了」。

鴉夜每次發出簡潔的指令,津輕便順從回應。一下子翻出胸口的口袋,一下子掀開領子,為了能夠仔細觀察,將鳥籠湊上前去。要是有個什麼都不曉得的人見了這一幕,應該會覺得偵探是以鳥籠取代放大鏡使用吧——嚴格來說,他並不是使用鳥籠,而是站在為鳥籠所使用的立場。

「布料雖然還很牢固,但針腳到處都有脫線。應該是只有這麼一件外套天天都穿吧。先前的主人看樣子是個窮人。」

「兇手一文不名嗎?」津輕說。

「我的意思不是說兇手,而是這大衣先前的主人。左側有沙子弄髒的痕迹,右側有陽光和雨水造成的褪色。口袋裡面空空如也,整體而言髒得厲害,兩個袖子也有往上翻折而留下的褶痕。先前的主人將大衣扔在某個地方的路邊,兇手撿起來,調整成符合自己身高的尺碼後暫時拿來使用。為了防止血濺到自己身上。」

冷靜地結束觀察,鴉夜接著下了指示「到瓶子那邊去」。津輕離開大衣,拿起以軟木封口的扁平瓶子。

「這瓶子看起來滿普通的。只是玻璃有點臟,是灰塵的關係吧。」

「你用袖子擦一擦看看。」

「好的……擦過了。」

戈達勛爵瞪了津輕一眼,鳥籠似乎很是愉快,發出嗤嗤的笑聲。

「原來如此。謝謝您的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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