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話(2/2)

Undead Girl·Murder Farce 1 鳥籠使者

「好了,拉烏爾,可以請你告訴我嗎?」

毫不在意,鴉夜重複問題。音質比剛才更多了點壓迫感。

「如果你答不出來,我就判斷是因為你有不能說的理由。」

「……我和哥哥相反。我直到一點都待在自己的房間里。可是,案發的時間我都和父親在一起,我不是兇手。」

「但是,戈達勛爵確認過倉庫後到你出城去,這當中有一點點的空檔。」

「就算吸血鬼動作再怎麼迅速,也無法在一分鐘內殺人。」

「這是當然。我只是在忠實陳述證詞而已。對了,剛才我聽戈達勛爵說過,你的房間是在案發現場的正對面。你待在房間的時候,有沒有聽到對向有什麼動靜?」

「沒有。我什麼都沒聽到。」

「這樣呀。謝謝你的配合。那麼,接下來我要請教吉賽兒小姐。」

或許是沒料到矛頭會指向自己,年輕女僕發出痙攣般的聲音。

「什、什,什麼事?」

「請問您在零點半午餐結束後,在哪裡做了什麼事?」

「我、我在午餐過後,獨自在廚房收拾善後,一點時到洗衣房去……每天,都是這樣。」

「庫洛托說他把夏洛特小姐交給您照顧。」

「對、對的。我在去洗衣房的路上遇見他們。夏爾小姐一臉無聊的樣子,所以我邊洗衣服邊唱歌給她聽。」

「連我的房間也聽得到歌聲。」

帶著苦笑,庫洛托發牢騷。

「你的聽覺真是敏銳呀,庫洛托。我愈來愈喜歡你了。那麼,吉賽兒小姐,所以你從一點到案子被發現的那段時間,一直和大小姐在一起對吧?」

「我記得,我去了一趟廁所。不過,只有一、兩分鐘。除此之外我一直和大小姐在一起。」

沒有把握地回答過後,可能是後悔老老實實地講了太多話,女僕漲紅了臉。鴉夜則只說了句「原來如此」。

這時響起「鏗」的聲音。

「剛才的熱水真是好。」

「我會銘記在心的。」

被指名的兩個人以各自的方式表達憤慨,戈達勛爵也激烈反駁鴉夜。

「只要跟你一開始就沒完沒了。靜句,你說說話呀。」

「好,謝謝你的回答。那麼,最後是阿爾弗雷特先生。請問您在午餐過後,在哪裡做了什麼事?」

「傷腦筋。」

「啊!夏洛特小姐!」吉賽兒捲起圍裙,一溜煙地追了上去。自言自語「我受夠了」後,庫洛托也從座位起身。拉烏爾一動也不動地視線向下看著已經空了的盤子,馬魯克則似乎是覺得難受而縮著身子。

「不,我的意思是這熱水很好喝。不過和吸血鬼一起圍繞餐桌用餐還是第一次呢,雖然是獸血,但是那樣裝盤感覺就像是高級料理,真是不可思議。說是血厚於水,也許其實味道挺好的。」

「……?」

「那麼斷定的話就不知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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