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話(2/3)

Undead Girl·Murder Farce 1 鳥籠使者

津輕再度停下腳步。接著看向在頭頂上伸展開來的粗樹枝,說了聲「啊」,豎起食指。

「我曾偶然聽說過,那是叫做『不死』吧。」

「不死,呀。」

「這個詞在日語當中指的是『不死之身』的意思。這樸實的名字我也不太喜歡,不過要說正確倒是正確無誤。傳說是世界上只有那麼一隻,外表和人類相同但其實是長生不老,不朽不滅,絕對不會死而且也不會老不會衰敗,不會有任何不利狀態的怪物。據說年紀將近千歲。」

「千歲……那可真厲害。」

第一次聽聞具體的年齡。足足超越了在歐洲被視為「不死之身」代名詞的吸血鬼的壽命兩倍。

「據我聽家父說過的,那不死不論受了多重的傷都能立刻再生。」

「似乎是如此。聽說就算是斷頭啦身體四分五裂啦被炸得粉碎啦,也只要叫一聲『啊』的時間就能復原。真令人羨慕。」

「銀或聖水都沒用吧。」

「那些對吸血鬼有用,對不死是沒用的。而且日本那邊沒這種文化,即使拿出來使用,也只會因為滑稽至極落得遭人嘲笑的下場吧。」

「只是偶然聽說的事情你還挺清楚的呢。」

鳥籠神鴉夜插嘴。徒弟聳了聳肩。

「除了師父教我的,其他的東西我都記得很清楚。」

「平常應該是相反吧。既然如此我再教你一件事吧。戈達勛爵,那個不死怪物也是現代童話故事的產物。我認為早就死了。」

「咦……可是,明明沒有方法能殺死呀。」

「津輕說的是狀態好的時候,老實說殺死不死的方法只有一個。儘管斬首、爆破、飢餓、老化、純銀,聖水這些都沒效,但不死絕對不是不會死的。只有一個東西能殺死他。不對,與其說是一個,不如應該說是一種吧。」

「能殺死不死的……是什麼?」

「就是鬼。」

鴉夜回答了一個陌生的辭彙。

「鬼?」

「衣服的右手肘沾了些微的煤煙,還有帽檐底下。恐怕這男人是搭蒸汽火車來的吧。火車的窗邊常常堆積了煤煙或灰塵。他將帽子放在窗邊,長時間以手托腮。但是我們搭乘的東部鐵道保養得十分周到,窗邊也乾淨。他搭乘的是更鄉村那邊,清掃隨便的鐵道。放眼所見,他的背心和帽子都是德國制,掉出來的槍也是外流的德萊賽槍。你們不覺得他是花了好幾天從德國的偏僻鄉村來到這裡的嗎?」

我、我飄起來了?為什麼?可惡,完蛋了,是在樹木之間跳躍移動嗎?這個跟猴子沒兩樣的可惡怪物。這樣一來陷阱不就沒意義了不對等一下沒關係的這個距離能夠輕鬆打中,伴隨聽來暢快的「喀喀」聲,雙手變輕了。被踢走的槍和弩飛過他的身邊。

說完和徒弟類似的話語後,鳥籠解說起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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