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話

Undead Girl·Murder Farce 1 鳥籠使者

黎明將至。

在開始泛白的天空下望著的城堡,不過是古老生苔快要倒塌,完全感受不到恐懼和瘋狂的普通廢墟。少女記者阿妮•凱爾貝爾心想「是這樣的地方呀?」,不知為何生出一種遺憾。

下了搭乘前來的馬車,靠近居館一看,發現玄關前停了另一輛計程馬車。滿是鬍子的男人一副非常疲憊的樣子坐在駕駛座上。

「不好意思,請問您在等誰呢?」

向車夫攀談時,對方煩惱了一會兒後,想要說「偵……」又閉嘴,換說「攜帶鳥籠的奇怪客人」。

「鳥籠?是『鳥籠使者』嗎?是偵探嗎?已經到了呀!」

「不是已經到了,是現在要回去了。」

「回去……咦!案子呢?已經解決了嗎?」

「似乎是這樣。我人沒在現場。城的後面傳來了好幾次巨響,我還以為自己死了。」

一邊聽著,阿妮一邊驚訝過度地緊握手冊。本來是估計抵達的偵探們應該結束第一次搜查了才趕來的,沒想到已經解決了。自己太天真了!

「大小姐,你是那些人的朋友嗎?」

「是沒有到朋友的程度啦……還有我不是大小姐,我是巴黎《新時代報》的特派員……」

但沒空遞上名片。玄關的門打開,城主們現身。

吸血鬼尚•度舍•戈達勛爵,中年管家,還有雙手拿著行李箱的女僕,提著鳥籠、身穿大衣的男人,即車夫所說的「奇怪客人」。

「真打先生!」

阿妮揮手,跑到「鳥籠使者」身邊。津輕回以「哎呀哎呀哎呀你好呀」的和善招呼。

「這不是阿妮小姐嗎?真湊巧呀。怎麼這麼一大清早就在外頭?」

「哪有什麼怎麼,我是來採訪兩位的呀。輪堂小姐,您好嗎?」

「除了脖子以下沒了,其他都好。」

對鳥籠笑著說後,蕾絲罩子的另一側傳出開玩笑的聲音。似乎什麼都沒改變是最好了。不,站在輪堂鴉夜的立場應該是有所改變比較好。

「沒錯。雖然師父以『笑劇』一笑置之,但確實是悲劇。禍不單行。雖然日本有句俗話說『發生兩次的事就會發生第三次』,不過放在戈達勛爵的案子來看連那都超過了。也就是說——

彷彿在說「少講廢話」,靜句朝津輕步步逼近。臉色蒼白的津輕對一旁的戈達勛爵說「麻煩您照顧一下師父」,將鳥籠交給戈達勛爵,接著開始和女僕玩起沉默的我跑你追遊戲。

「評語?這樣呀。」

儘管試著就所知的範圍搜尋關於義肢男人的記憶,卻找不到這樣的人物。一回答「我沒印象」,蕾絲罩子便些微搖曳,似乎是鴉夜在嘆氣。

「不用擔心,我習慣了。」

「偵探的工作已經結束了,解開這個謎題不含在契約里。」

「嗯,對。我一定會請教委託人這件事。請問您有沒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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