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話
Undead Girl·Murder Farce 1 鳥籠使者
「『可是那個叫做真打的混帳,有夠慢的。說請等一下然後就跑出去一定是去哪裡閑逛吧。雖然他應該不會被威脅就逃走啦……唷,回來了呀。』
『您好,您好。老爺,討債的老爺。』
『不要用那種無中生有的稱呼。會被四周的人聽見的。』
『那就、黑道老爺。』
『這不是愈來愈難聽嗎?真是的這個笨蛋……那麼真打先生,你籌到錢了吧?我話說在前頭,我威脅你說要是不還出足額的錢就要放火燒你家,我可是認真的。』
『嗯,我知道。所以,我好好地拿這個來了。』
『唷,那就好。只要你能還錢就……這、這什麼東西?兩個大水瓶?裡面裝了錢嗎?』
『沒有,就是裝水。』
『裝水呀。說得也是,水瓶裡面裝的當然是水嘛。我竟然……不對,為什麼是裝水啦?』
『要說為什麼,就是因為老爺說要放火,我心想這可不行所以從多方籌來的呀。』
『白……白痴呀你,當然是沒有那回事呀。你要籌來的東西是錢!你拿錢來的話我就不會放火。你為什麼是拿水來!順序錯了吧?』
『啊,是要錢呀……原來如此。唉,我真是上當得徹底。』
『我才沒有騙你,是你自己搞錯了。』
『可是老爺,既然說水金地火木土天海,水和金就是差那麼一點點而已。』
『差得多了。夠了。你現在有多少我也不計較了,錢拿出來快拿出來!』
『咦……嘿嘿。關於這一點呀老爺,雖然很難啟齒,但我所有的錢都拿去買水了。』
『你、你用光了?你把所有的錢都拿去買水?』
『因為老爺說要放火。』
『就跟你說沒那回事……夠了真可惡,你這天大的蠢蛋!這樣子我真的要放火了。』
『好,我準備好了。』
「我、我不要。像是嘴飢的小孩舔嘴唇就滿足的空虛舉動我已經厭煩了。」
靜句說「有沒有什麼能吸引注意力的東西?」,伸手拿起和早餐一同送來的報紙,津輕則像是安撫般地建議:
「這樣挺別緻的吧。而且那個在日本不太吃得到。」
「鴉夜小姐,請您忍耐。等一下我幫您在嘴唇上塗咖啡。」
「沒有半點反應?反應呢?」
『嗯。嘿咻——不過這不是很好嗎,房子不用被燒掉。』
「我趁著夜晚逃走了。」
津輕的叉子尖端朝向沙發。看來柔軟的抱枕上,讓只有頭顱的身體在休息的,當然是輪堂鴉夜。因為剛睡醒,光澤的黑髮有兩、三根往錯誤的方向翹起。
「連飯都不能好好吃的我,娛樂就只有案件了。」
津輕一拜託,馳井靜句便拿起放在推車上的小瓶胡椒,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將瓶子往外面狠狠投擲出去。
布魯塞爾鬧區的飯店,最高樓層的二等套房。適度豪華的房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