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話(2/2)
Undead Girl·Murder Farce 1 鳥籠使者
鴉夜用飽經歷練的說話方式推翻少女記者的意見。
「例如想要擾亂搜查,還是非常痛恨博士到沒有將頭部四分五裂就不甘心,或是想要表演不可能的犯罪。就連沒有什麼特別的用意這種動機也是有可能的——光是思考人的行動原理是沒用的。因為我在九百六十二年之間,看過的斷頭的人多如牛毛。說起來最近也有幾個莫名其妙的人。擅自拿走別人脖子以下的部位的傢伙啦,或是明知壽命會縮短還是因為毫無道理可言的理由持續站在雜耍場舞台上的傢伙啦。」
「到底,是在說誰呀。」
一面摸著脖子後方,津輕一面突然起身。
「可是師父,我也贊成阿妮小姐。我實在不覺得那位助手是兇手。」
「你不是一開始就說莉娜可疑嗎?」
「我改變主意了。因為師父也看到了吧?她最後向我們訴說時的表情。那不是殺人犯的表情。她是冤枉的。」
「你是怎樣?戀愛了嗎?」
「哎呀哎呀,我不愁沒有美女對象呀……啊,沒有啦我開玩笑的只是開玩笑啦。」
看到靜句手裡扭曲的湯匙,津輕猛力搖頭擺動青發。
「算了先不管這個。這種結束方式感覺實在讓人睡不安穩。如同阿妮小姐所言,斷頭的理由我也不能釋然。這個案子,一定還有什麼內幕。」
「那只是你個人的直覺。」
「不是直覺。」
津輕用指尖抵著自己的太陽穴。
「因為我的青色腦細胞正在如此低語。」
宛如舞台劇演員說出精采台詞後,津輕按著滿是冰淇淋的背部猛衝向浴室。
「腦細胞是青色的,不就只有腐爛了才會那樣嗎?」
一邊闔上冰淇淋的箱子,靜句冷靜地發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