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話
Undead Girl·Murder Farce 1 鳥籠使者
煤油燈靠不住的火光無法照亮房間,反而更顯陰暗。
橘色的光照著的部分,與光照不到的其他部分的對比強調,本來就已顯異樣的地下室轉變得更加詭異。玻璃管映在牆上的影子,感覺隨時要蠕動起來。盤踞床鋪和地板縫隙的黑暗。以及蹲著巨大怪物的房間暗處。
少女記者阿妮•凱爾貝爾視線邊在這樣的室內與手拿著的記事本之間移動,邊專註等待該來的時刻到來。一旁站著真打津輕,從他右手提著的鳥籠窺見的是鴉夜端正的側臉。在他們背後無懈可擊地候著的,是捎著宛如槍的武器的馳井靜句。
太陽早已西沉,小天窗看得見些微模糊的月夜。儘管本該是整理採訪內容打電報回巴黎的時段,但阿妮已做好晚點交稿的心理準備。不能再像戈達事件的時候那樣錯過絕佳時機。連我們特派員室的長官魯爾塔比伊也是說「如果要從速度和質量挑一個,當然要挑質量」。不,其實不知道長官會不會這麼說就是了。
不久傳來下樓梯的聲音,三個人影走進房間。
戴著灰色禮帽,人中的鬍子兩端向上翹起的葛里警官,雖然一臉嚴肅但眼睛仍然滿是驚慌的部下馬斯。夾在兩者之間被帶來的女子,則是收押中的莉娜•蘭徹斯特,當然沒有遭到粗暴對待的樣子,不過臉上看得出明顯的疲勞。
「非常抱歉勞駕您了,警官。」
鴉夜說道。葛里警官走到手術台前後轉身面對這邊,老樣子穩重地回以「請別在意」。
「我正在署里的辦公桌偷喝熱巧克力呢。既然您通知我說『已經知道真相了』,我不能不跑這一趟。」
「真羨慕您能喝熱巧克力。我雖然也想喝喝看,不過徒弟和女僕不肯讓我喝。」
「因為會蛀牙。」
「喂!津輕,這是嚴肅的場合。不準開玩笑。」
「對不起。」
「還有我不會蛀牙。因為馬上就復原了。」
「師父是要反駁這一點嗎?」
「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
儘管說「不準開玩笑」,兩人還是奇怪地互笑。警官不為所動。
「但是小姐,這事情就怪了。真相不是已經大白了嗎?兇手也像這樣繩之以法了……」
「很遺憾,葛里警官,您的灰色腦細胞沒有搞清楚狀況。莉娜•蘭徹斯特並沒有殺害珀里斯•克萊夫。」
「要讓人造人成為終極生物,還欠缺最為重要的腦袋。高質量,而且新鮮的最棒的腦袋……也就是我的腦袋!」
「原來如此,您說希望我帶莉娜小姐過來也是因為這樣吧。不過假如不是她,那到底是誰殺的?」
「很不湊巧我沒有手指,讓我的徒弟來說吧。」
「哎呀,別忘了穿上白衣。你的衣服如果沾滿血會引人起疑的……對,那件最髒的衣服大概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