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話(2/2)
Undead Girl·Murder Farce 1 鳥籠使者
「我很明白你的感覺。我也沒半點讓你吃眼睛耳朵腦髓的打算。我會使用沒了也沒差的部分。
「例如說?」
「最妥當的,就是日常分泌的體液之類的吧。眼淚、鼻水、汗水,或者是……」
「唾液。」
這句話讓警官更加吃驚,阿妮也瞪大眼睛。
「咦,咦——那個也就是說……」
喀鏘!
就在阿妮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路邊某戶住家的玄關壞了,津輕倒飛了出來。
不,這次應該是說被丟出來的。
津輕邊以鞋底煞車邊滑過石板上,還以為他會帥氣地停在阿妮等人面前,卻筋疲力盡般地突然倒地。青發滿是塵土,臉上滴滴答答流著赤紅色的血。
「……」
「……」
「……輪堂小姐,剛才您說過『那傢伙沒這麼簡單就輸掉』吧。」
「我是說過。」
「現在不就輸掉了嗎!」
「好像是。」
「不是好像是吧!」
「好啦好啦。」
阿妮的焦慮依然沒傳達給鴉夜。保持自我步調的鴉夜,對津輕說:
「回來啦津輕。狀況如何?」
阿妮試著想像自己勒斷怪物脖子的樣子。攀爬上龐然身軀的肩膀,手繞住怪物的脖子將他的頭部固定在腋下。怪物根本不在意,反而用巨大的手掌抓住自己的頭,輕輕鬆鬆將人扒開——已經夠了,別再想了。
「咦!靜句小姐要來幫我嗎?太好了!你可是個強大靠山呀。」
心想「你這個——」,收回手臂想往女僕的方向伸出時。
「勝算有是有啦,但一個人挺難辦的。」
「說是擋不住他嗎,應該是他停不下來吧。要是不一口氣勒斷他的脖子的話……」
「是。」
「那麼,我該做什麼?」
怪物從邊緣的房屋氣勢十足地現身,站到艾爾傑大道上。看來憤怒尚未冷卻。
「靜句。」
肩膀使力,打算將津輕打飛到大道邊緣,再度狠狠打出右拳——
「你、你太冷淡了。而且無情……」
只有剝開像是繃帶捲起的布條的前端部分,她握住長武器中間一帶,擺出前端向下的架式。
愉快地吐氣後,鴉夜呼喊另一名隨從。
房子內部持續傳出彷彿整棟建築在漱口的嘈雜聲響,怪物好像還在大鬧。
銀色刀刃的前端探出臉,反射月光,一閃露出冷酷的光輝。
隨即,意識模糊。
月光底下看到自己的身體,果然有種粗暴旦非常詭異的感覺。所謂的詭異,就是違反倫理。凡•斯隆的話語浮現腦海。怪物心想「那好吧」。既然說是違反,那就照那樣破壞吧。破壞一切,直到心情平靜……
小聲含糊地說了些什麼後,津輕採取幾乎要貼到地面的低姿勢,全速往這邊衝來。
但是對方拉開距離的方式太單純。怪物在與津輕的一來一往中,學到了自己伸出手的長度。還在攻擊範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