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話

Undead Girl·Murder Farce 1 鳥籠使者

「為了一口氣勒昏這個巨大身軀,有兩個必要的條件。意料之外的強大力氣,還有勒脖子用的繩子。非常剛好,兩者怪物老弟本身都具備了。這麼好的機會我可不能放過,就心存感激拿來用了。」

從重新穿上大衣的津輕背後,阿妮戰戰兢兢地偷看倒地的人造人。雖然看起來像是他在出拳的同時毫無徵兆昏過去,但原因一目了然。

從留在右手手腕的傷,連接胳臂的縫合用線伸展出來,在怪物粗粗的脖子上繞了一圈。

津輕製造破綻,靜句劃開右手的接合處。津輕從那裡拉出線——阿妮想起白天怪物撕開自己腹部時,縫合線長得不得了的事情——將線繞在怪物脖子上,接著向後跳開。怪物當然會想攻擊津輕,但左手脫臼動不了,這時就會使勁伸長以線和脖子連在一起的右手。

用足以破壞一切的巨大力氣,伸長攻擊範圍大的右手。

「完完全全,是自己勒住自己的脖子。」

胸前抱著的鳥籠里,鴉夜低語。

「就是這樣。一般來說,在手伸到極限之前應該就會發現不對勁,但怪物老弟不論如何就是對痛覺遲鈍。」

「原來如此……不過,騙貓那招太令人失望了。那種東西竟然行得通。」

「怪物老弟才出生一天呀。我想他應該還不習慣這種奇襲吧。」

「我很不滿。」

一旁,重新將刀刃卷上布條的靜句說道。

「我的『太刀影』竟然用在如此愚蠢的戰術……」

「既然如此,一開始就由靜句小姐一個人去殺應該比較好吧!」

「沒錯。是去殺你的話。」

「為什麼要殺我啦!」

「這個怪物……死了嗎?」

在阿妮史後血的地方,葛里警官謹慎地詢問。津輕回應「沒有」。

「雖然斷頭是比較好,但看樣子沒有順利到那個地步。」

彷彿是對這話語有反應,怪物的眼皮動了一下。

怪物冷酷地這麼說。這是訣別的話語。轉身背對茫然的母親,他再次開始前進。

「你不喊我的名字——因為你沒替我取名字。」

「別、別走!等等!等……」

阿妮的腦海中,浮現好幾個情景。

「怪物老弟,你感覺如何?」

怪物打算重新面向前方。莉娜更加慌張,試圖挽留。

——確實,充血的憤怒看來已經從他的雙眼中消退。

「夠了,不用勉強了。」

「等等!」

「咦?」

傳來類似慘叫的聲音。阿妮回過頭去,看見莉娜站了起來。無視馬斯想要壓制她而呼喊著:

「無意義嗎?」

咀嚼著這乾燥無味的辭彙,怪物仰望浮現月亮的天空。阿妮確實從那映照出來的側臉上,看見深謀遠慮的科學家的影子。

「我很感謝你替我縫好肚子。托你的福,我也能吃冰淇淋。」

「你說過,出生是沒有意義的對吧?」

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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