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話

Undead Girl·Murder Farce 2 怪盜與偵探

一面忍受著車輪的搖晃,沙德韋爾署的奈傑爾警員緊握警棍。

搭乘老舊的押解犯人馬車,將轄區內逮捕的犯罪者送去警署——這是他每天的例行公事。由於只是處理流氓或酒醉者的簡單工作,平常都是偷懶順便看看報紙什麼的,今天卻怎麼也靜不下來。因為上午的逮捕者裡頭夾雜著奇怪的傢伙。

他環顧骯髒的廂型馬車內部。左右各有一張四人座的長椅,包含自己在內總共八個人達到乘車人數上限。

奈傑爾固定坐在車門旁邊的監視席。左邊是以闖空門現行犯身份被逮捕的女人,她旁邊是常客「運送業」賓利兄弟。兩張一模一樣的愁眉苦臉排在一起,不斷徒勞地試圖解開手銬。

對面的座位,從最裡面開始依序是右臉紅腫的頭髮亂翹男,大衣留有鞋印的鬍子男。旁邊是個像受雇於貴族、出現在錯誤場合的女僕,維持著讓人掃興的表情一動也不動。再過來在奈傑爾的正對面,坐著個將鳥籠放在大腿上的青發男子。鳥籠的蕾絲罩子被拿開,看得見內容物。警員靜不下來的主因正是那個鳥籠害的。

「警察先生,我是初犯呀。可以放我一馬嗎?」

闖空門女人頻送秋波。奈傑爾堅決拒絕「不可以」。

「奈傑爾先生,我們今天什麼也沒運送呀。」

「對呀,只是因為天氣好出門散步而已。」

話講得快的賓利兄弟申訴委屈。奈傑爾再次堅決拒絕「不可以」。

「找雷斯垂德過來。他是我朋友。」

頭髮亂翹男說道。奈傑爾果然還是以「不可以」拒絕,輕視地嘲笑。

「雷斯垂德警官的大名,就算不是朋友只要是倫敦市民任誰都曉得。抵達警署之前你給我老實點。」

頭髮亂翹男雖然想擺出「束手無策」的投降姿勢,但發覺被上了手銬只能罷休。坐在一旁的鬍子男嘆了一口氣。

「真是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因為你說想買新的手杖。」

「決定去那家店的人是你吧……警察先生,我是被誤抓的。我什麼虧心事也沒做。」

「你說你沒做?」奈傑爾壞心眼地反問。「撞破木門甚至鬥毆到讓牆壁崩塌還有三個男人昏倒,再加上還帶著這種東西,你說這叫什麼虧心事也沒有?說什麼蠢話!」

向鳥籠亮出警棍。然後在黃銅柵欄的另一側——

「我聽說英國紳士對女性溫柔體貼,講我是『這種東西』實在失禮。」頭顱少女展現諷刺的笑容。奈傑爾的聲音痙攣。

「不死呀,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馬車的車輪邊發出擠壓聲邊前進,然後停在橋前。

「而且,不是普通的盜賊。犯罪界的李奧納多•達文西。他正是個藝術家。憑藉卓越的偽裝技術和演技,潛入任何地方,以大膽的想法行竊。里昂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