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是眾多神話中流傳的黃金果實(2/8)
殺人犯對殺人鬼 全一冊
剛龍寺明明人高馬大,卻好像也會用這麼陰暗的手段對人窮追不放。現在是二月,似乎是患上了花粉症,混濁著鼻涕的粘稠的聲音真是與他完全相稱。
叫做五味的女生似乎是在學校撿垃圾。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呢。雖然肯定是和這個叫做五味的名字沒關係。
不論是什麼理由,「孤兒院里還有這樣的孩子嗎」——這確實是一個連我也會不禁產生這樣想法的行為,對於一般的學生來說更加是如此吧。
雖然我覺得剛龍寺他們僅僅是以此為口實尋釁滋事罷了,不過「拜你撿垃圾所賜,同一個孤兒院的我們都被認為是賤民」這種主張我倒是能夠理解。現在連五味也覺得是自己的錯,再加上剛龍寺確實比較可怕,我還是不要強出頭比較好吧。
我一邊說服自己,一邊從那裡離開。也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學校的老師或者是孤兒院的工作人員,稍微感受到的罪惡感也很快就消失了。
這種程度的事情就讓自己無法忘卻罪惡感,接下去的事情就沒法幹了。
第二個記憶斷片是第一次和她說話時候的事情。
那是在目擊了被剛龍寺他們糾纏的五味那件事之後數日的偶然事件。
放學後,打掃完廁所回到教室的我臨時起意打開了鉛筆盒,為了儘可能地減輕行李的重量,我想把幾樣文具放在學校。
於是我發現青綠色的鑰匙不見了。
明明應該放進鉛筆盒裡了,卻不見了。接著搜索了書包和桌子里,都不在。無論哪裡都沒有。去哪了呢。
就在此時,我聽見好幾個人偷笑的聲音。我抬起頭,發現由於打掃教室或是別的什麼原因留在教室的七八個人一同別過頭去。教室里飄蕩著奇怪的氣氛。
難道是這些傢伙拿走了嗎?
一這麼想,馬上感到怒不可遏。
我突然站了起來。
他們在嚇了一跳後,立刻用滑稽的笑容掩蓋。反應出奇的一致,讓人覺得可笑。是向我表示沒有敵意的宣言嗎?雖然看起來只讓我感覺自己被當成了傻瓜而已。
「喂,是你們嗎?你們偷了我的鑰匙?」
他們沒有立刻作答。就像是想要互相推卸責任般相互看著,之後有一人半笑著回答:
「鑰匙……什麼鑰匙?」
「別給我裝傻!鑰匙啊!就是我一直非常珍惜的鑰匙——你們看著它嘲笑我的鑰匙!還給我!」
別的易拉罐——是的,房間里已經有易拉罐倒在了地上。而且不是一個,十個左右。
她手裡放著的,的的確確就是我那青綠色的鑰匙。
她開心的笑了。雖然我覺得在鑰匙被扔掉的時候就已經被欺負了。
比起這個,問題是為什麼我的鑰匙會在那種地方呢。當然把鑰匙扔進垃圾箱什麼的我是絕對不會做的,類似一不小心弄錯把它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