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是眾多神話中流傳的黃金果實(8/8)
殺人犯對殺人鬼 全一冊
小腿被踢了一腳,是坐在我旁邊的探澤乾的。
「怎、怎麼了嗎?」
對著好像不可思議般詢問的最上,探澤回答:
「沒什麼。比起這個,真不好意思,懷疑你。懷疑別人是偵探的工作。」
「不,沒什麼……」
「放心吧!詢問到此結束,接下來我想問一下足原。不好意思你能幫我把她叫來嗎?」
「知、知道了。我想應該已經結束扳手腕了吧。」
最上像逃似的匆匆忙忙離開了談話室。
門關上後,我向探澤抗議:
「為什麼突然踢我?」
「不要喋喋不休地透露目擊者的情報。」
「就算你說什麼喋喋不休,因為飯盛前輩的房間門是開著的,所以我想最上前輩也知道自己被飯盛前輩看到了吧!」
「就算如此,也應該尚未確定被看到了什麼程度。如果最上是兇手,門的開關成為了重要的線索怎麼辦?或許他會在飯盛想起更加詳細的東西之前封他的口。」
「啊,的確是這麼回事——對不起。」
如果變成這樣就糟糕了,我深深的反省著。
「……你這傢伙究竟在幹什麼?」
我一直很在意的事情,探澤終於替我問了出來。
足原在對面的沙發上仰卧,重複著坐起躺下、坐起躺下的運動。
真奇怪,我們不是在進行案情詢問嗎?
「幹什麼?鍛煉腹肌啊!」
我的回答當然是「一直在睡覺什麼都不知道」,探澤也是如此。
「我也很想這麼做,但瞞著他們事情的真相,要如何進行詢問?」
「奇怪的地方……我進入洗手間的時候,她面對著牆上的鏡子說話,好像說的是『咒羅』來著?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奇怪的地方,她經常這樣。」
「剛過一點的時候,你在洗手間遇到了鏡宮。你聽到鏡宮說她和最上、御坊在玩撲克牌後,似乎嚇得把杯子掉在了地上吧?這是為什麼?」
探澤一直盯著足原,足原默默做著升蹲。她究竟是不是在說謊,我無法判斷。
足原用腹部肌肉的力量跳了起來,重新面向探澤。
不行。軟弱的他和殘酷的殺人手法無論如何也結合不到一起。
零點~三點半 飯盛:在自己房間玩遊戲機
二十三點~一點 美羅·最上·御坊:在談話室玩撲克
三點 最上房間的門打開後又立刻關上
足原面無表情地回答。一邊回答,一邊繼續練著腹肌,呼吸卻完全沒有紊亂。
探澤像是真的被打倒了一般沉默不語。
「悠閑?為了在被兇手襲擊的時候能夠反擊回去,不鍛煉是不行的吧!」
我的思緒馳騁在無法理解的內面。
「反殺!」
「我們說到哪了來著?」
「啊啊,確實是掉了。那時我的手突然麻了。我想大概是握力訓練做得太多了吧。因為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所以顯得有點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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