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之章——青色是大海和指甲的顏色(3/8)
「援交探偵」上木荔枝系列 2 彩虹牙刷
然而魔術師說「你似乎搞錯了什麼啊。我不過是侍奉教祖大人的神官。教祖大人是我等無法接近的高次元存在」
「哦?是這樣嗎。你這身打扮真是十分像是教主的樣子,看來是我誤會了啊。」
「教祖大人那邊才是『十分像是』的感覺哦」風香說
「讓我帶你去教祖大人那邊吧」魔術師,不,神官說。
我們離開應接室,走在走廊上。在拐過幾道彎後,終點有一扇門。打開那扇門就來到了中庭。
在正前方10m左右遠的地方建有一座單獨的平房。那平房也和主館一樣塗著青系的顏色。
「那就是教主大人所降臨的『神殿』」
「為什麼這麼執著於青色呢?」
我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神官簡單的回答說
「為了得到海的能量」
和海野幸對村民做出的回答相同
「海的能量是?」
「關於那個,你接受了洗禮就明白了」
嗯——
我們來到神殿前方。
神殿兩側種植著幾棵松樹,那後面樹立了一些做做樣子的欄杆,欄杆之後便是斷崖絕壁,從那裡看下去,只有洶湧澎湃的大海。
神官打開了門。
房內沒有打開電燈。除了我們進來的門,房內的開口就只有深處牆壁上的一扇雙開窗,從那扇窗口透進來的日光淡淡映照出房間中央的浴缸。在室內設置浴缸,這簡直像是裝模作樣的貴族一樣。
有誰正浸在那浴缸里。昏暗中看不清身姿。
「那就是教祖大人?」
「對不起,真的……」
這樣想著,海老名停在了一扇門前。
「果然。不像您的風格嘛。雖然別人都誤會您要入教了。但是我覺得只要好好交流肯定能互相理解的,因為大家都是好人嘛。」
()內的全都是模仿神官的聲音說的。從中可以感覺到風香和神官——勝北先生相當親近。
途中40+進行了自我介紹。
「嗯」
我說
「勝北先生很有錢吧」
沉默持續了一會,我甩出了另一個話題
剩下我自己以後疲勞立即蔓延上來,長途旅行,再加上做愛……
在那之後的數十分鐘時間,應該會成為我這一生都難以忘卻的經歷吧。總之真是好厲害。不,應該說是凄絕。
果然誤會了!她們以為我也要入團了!
「你要真是討厭的話可以停下。但是,你如果是個女人的話,就會想要試試這東西,不是嗎?」
神官的想法我明白了。
老實說,這時我感到了恐怖。但這是為什麼呢,教祖並沒有對我顯示出敵意。即使顯示出了敵意,我至今也曾經歷過比現在更為危急的情況了。比如說曾經在繁華街上尋找客人卻被喊著「誰允許你在這做生意的」的黑幫圍住,也曾經正要和犯人單獨兩人進入解決篇,對方卻突然拔出了手槍開槍。但是面前教祖有著和黑幫與狂亂的犯人不同的可怕之處。面前的教祖所有的,是更為原始的……
神官邊看著我和教祖交合邊在一旁自慰。
突然教祖的手臂伸向了疑惑中的我。
「哎,等等,幹嘛」
「前輩,打攪一下可以嗎?」
我邊想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邊換上了那件衣服,於是風香「前輩很適合哦——」得讚美飛了過來,
以前我也曾經和在陰莖里埋入珍珠的男人睡過,不過那也只是在龜頭附近埋入數個而已。但是,教祖的那根整個都充滿了凸凹。而且比以前睡過的黑人還要長還要粗。被那樣的東西狠狠侵犯著上下的嘴,我高潮了數次。「前輩加油~」聽到風香的謎之聲援,我想著要再堅持一下,然而卻又高潮了。在我最終快要失神的的時候,教祖終於拔了出來,在我臉上噴射出了充滿墨魚腥味的液體。
「前輩,對不起,對你做了像是設局一樣的事……」
這人真是表情豐富的有趣。但是在這樣開玩笑她也挺可憐的。
我一半開玩笑,一半抗議的以陌生人的口氣說。風香困擾的笑了。
就這樣,戰火拉開了序幕。
「原諒你,坐下吧」
風香像是從心底里鬆了一口氣。
「有些東西要給你,能跟我來一趟嗎」
「那個,嘛,嗯」
是風香。
我呆然斜眼看著那用青色手帕擦拭陰莖的樣子,三個青發青眼的女人湊過來看向我的臉。其中一個是風香,另兩人不認識。那個皮膚曬得淺黑的是生長在本地的海野幸吧。最後的一個多半是個40+(歲),眼影與口紅(當然不管哪個都是青色)都比另兩個年輕人要濃。
「正是」
在這之中神官是處在一個什麼樣的位置呢。神官說過自己補貼著巫女的生活費,然後說這樣做的理由只要我接受了洗禮就明白了。
「呵,差點就玩死了。那樣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真是多謝。
海老名這樣說,然後進入了房間里。我也向房內望去,那似乎是個置物間,海老名看看架子上,又打開抽屜,好像在找什麼。
「啥?洗禮指的就是這種事?」
她的名字叫海老名。在苦於和丈夫與兩個孩子的無聊生活時,為在約炮網站相識的神官所勸誘,體驗了洗禮。那極贊的體驗180度轉變了她的人生觀,於是捨棄家庭加入了教團——基本這就是她的原話。這種以惡為榮的態度跟我有點合不來啊。我覺得「捨棄家庭」並不是一個適合自己得意的去說的事情。
這句話把我的恐懼變成了憤怒。你這是在向誰誇耀?我可是天下的上木荔枝大人哦。想試試我的身體的是你才對把?
「我把替換的衣服拿來了」風香說
我不由得吞了口氣。
說著,風香噴了
「請進」
「正是!」
邊呆然沐浴在熱水中,我邊整理起如今發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情。
教祖起身,以不帶感情的目光凝視著我。
房間質量即使是我這種住在高級公寓里的人也很滿意。
「我乃是在生氣」
所以我在洗禮中也特別注意了神官的言行。
「你那紅髮想要一下子染成青色感覺有點難,那麼還是要從簡單的地方開始做起啊」
「恭喜」「恭喜」「恭喜」
「可以啊——」
此時,青之館裡除我之外,還有5個人。主館二樓有四個房間,其中三個各有一個巫女使用,剩下的一個分給了我。神官住在主館一樓,教祖住在另建的神殿里。
做愛之後不管什麼情況,首先就是要洗澡。我借用了主館的浴室。
最終走出來的海老名小姐兩手抱著藍色隱形眼鏡·眼影·口紅·指甲油等一套變成青色的人所需要的裝備。
「太好了!」
不能睡!睡著了就回不去了!
40+這樣說,於是我老實得點點頭。
我努力想要嘲笑他,但是那怎麼看都只是虛張聲勢罷了。教主那滴著水的肉棒按在了我的面前。
確實那場洗禮很贊。但是我也有我的生活,不可能只因為做愛的快樂而把自己關在這種偏僻小村子的大宅里。
巫女的想法就很簡單了。雖然被強迫過鄉下的生活,但是能給予生活費上的照顧,而且還能每天經歷那麼厲害的做愛。可以說是享盡了女人的福。
出門正要穿內衣,有人敲響了隔開走廊與脫衣室的推拉門。
開門進來的是風香。
然後,另一隻手臂伸入我的裙子中。
神官回答,然後按下門口的開關,打開了電燈。
「教祖大人,拜託您了」
「我一直想向上木前輩報恩。您能感覺舒服真是太好了。說真的,只因為這個。我不會說讓您入教的。——前輩也沒打算入教吧?」
我放棄了。放棄了想像教祖的內心想法,也放棄了完全洗去被教祖射在頭髮上的脆生生的感覺。我關上了淋浴的開關。
更讓人驚異的是,那根管子——用於插進雌性的身體里,輸入精子的管子——的長度。即使是透過水麵去看也能感受到它的雄姿。那到底有幾厘米呢。那是已經進入臨戰態勢了嗎,還是說,這之後難道會進一步膨大嗎。
「在下粗淺之人,請多關照」
「但是,怎麼樣?感覺很棒吧?」
我啪啪拍著自己的臉頰時,有人敲門。
「真是那樣就好了。」
聽我這樣一說,風香也停下了笑
我回答說。於是門打開了,風香和40+走了進來。40+看見我的身體似乎很驚訝。
「有什麼事嗎」
「什麼啊,那種說話方式」
風香在從背後把我推向教祖的方向。
「你看,我不是在做援交嗎。然後勝北先生——就是神官——作為客人和我見面了。他對我這樣說(我是宗教相關人士)。聽到這裡我已經覺得奇怪了,因為一般人不會那麼說吧,(我是宗教相關人士)什麼的。啊——可疑……然後,他就給我看了教祖大人的照片,接著說「我會定期付你比現在付的要多數倍的錢,能請你和這位大人睡嗎」。我當時就驚呆了。但是我當時想著這樣的話就不用回家了,所以就答應了。那天我們直接去了M,還記得嗎,就是在S站和上木前輩撞上的那天。「
那神官肯定是一個有著比起「做」,「看」更能引起他的興奮這種性癖的人吧。所以才自掏腰包讓喜歡的女性留在自己身邊(看來是個相當有錢的人)。對我比對日君親切,肯定也是因為想要看我和教祖纏綿的場景吧。
正面拒絕——的話感覺會很麻煩的樣子。隨便找個空隙逃跑算了。
被幹得腰都直不起來我,借著風香和幸的肩膀離開了神殿。
這先不談。海老名小姐說是在約炮網站上被勸誘的。看來勝北先生是在援交或者約炮網這種對自己下半身管得不嚴的女人匯聚的地方徘徊,來尋找自己喜歡的女人的啊。
三人一起走在走廊上。
我回想起教祖圓睜的眼睛,不明白,無法從那雙眼中讀到任何感情。
青之教團是一個性愛教團。性愛教團基本分為兩種。一種是有著絕對領導力的教祖讓女性信者侍奉自己,另一種是讓信者之間去自由性愛。青之教團不用說是屬於前者。
「你是怎麼加入這個宗教的啊?」
要說當然也是當然。教祖沒有穿衣服。和剛才見到的巡警先生等本地人相對的,皮膚白的近乎透明。搭在浴缸邊緣的手臂長的驚人。
後來聽人說,海老名小姐在公司工作的時候有做經理的經歷,所以教團的記賬和物品管理都交給她了。
但是教祖呢?教祖的想法到底是什麼樣的呢,會滿足於現狀嗎?
巫女們暫且不提,神官會怎麼樣呢。男人是一種不會輕易放手自己喜歡的手淫對象的生物。嘛,只有那一個人的話總會有辦法的。
「哎呀,這個指甲油是最後一個了。這必須得再去買了」
一隻手臂纏在我的脖子上,讓我跪在浴缸邊。
突然,一隻手觸在我的背上。
「他好像是個挺有名的畫家哦。據說對青色的使用廣受好評」
「稍等一下」
風香畏首畏腳的拉過桌前的椅子坐下,然後戰戰兢兢的說
「多謝了」可是替換的衣服卻是她們那樣的女僕服。
「說得好,放馬過來」
她們邊拍手邊交口祝賀
我坐在床邊,接著自然的躺平——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