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之章——青色是大海和指甲的顏色(4/8)
「援交探偵」上木荔枝系列 2 彩虹牙刷
我想起勝北先生曾說這座洋館是自己設計的。果然是做那方面工作的人啊。
「但是因為交通事故,他失去慣用的右手,所以引退了。」
突然失去自己喜歡的事,擅長的事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呢。我從心底同情他。然後覺得自己能有這麼一副至今從未需要醫生,也沒有依靠過葯與醫療器械的健康身體真是太幸運了。。
勝北先生的遭遇已經搞清楚了。那麼話題回到風香。
「然後呢,你打算一生就生活在這裡嗎?」
我直接這麼問。風香立即沒了精神,眼睛看著自己的膝部附近回答說
「就是這個問題啊。我也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麼……」
「但是不打算回家?」
「嗯,那是絕對的。」
這是,傳來了一陣像是表現出風香與家人間那決定性龜裂的聲音。似乎是從隔壁的房間發出來的。
「剛才那是?」
「是小幸的房間。我們去看看把,前輩」
我和風香站起來來到走廊。
風香敲著隔壁的門。
「小幸,發生什麼了?」
於是門開了一條縫,縫裡露出了少女淺黑的面容。這情況這就像掛著門鏈應對上門推銷員的主婦一樣。
「剛才聲音好大,發生什麼了?」
「對不起,剛剛指甲油的瓶子摔在地上碎了」
「沒關係嗎?沒受傷吧?」
「沒關係……吵到你們了對不起」
「我,我」站出來的是風香。
嗯——
廚房傳來了兩人的聲音和把飯菜放進冰箱的聲音。
話最多的果然還是風香。她真是非常開心的不停在說。特別是和勝北先生的一來一去就像夫婦漫才一樣有趣。或許青之教團的大家才是風香出生以來得到的真正家人——我甚至產生了這種感傷的想法。
來到食堂後,除了教祖以後,其他四個人已經都到了。
這是,海老名小姐從旁橫插一杠
於是開飯了。
「很能幹嘛,料理做得很好」
「到底是怎麼了」
「好的」
「啤酒可以嗎。還是要其他的飲料?」
敲門聲
風香也小聲回答說
我躺在床上。
「跟你一樣啊」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到那個日子了。」
我打算再多了解一點幸的事
因為她的口氣比我預想的還要嚴厲,感覺不回答是不行。這時勝北先生插嘴說
稍微睡一會。然後等體力恢複了就找找逃走的時機。要逃跑也是要有精神的。所以總之先睡!
「那我蓋上保鮮膜先放進冰箱吧」
既然決定了那兵貴神速,我把手機鬧鐘定在1個半小時後,鑽進了被窩。
我起來整理姿容。
不可是好睏啊!簡直困得不行啊。如果現在不睡覺的話就會死程度的困。
然後又是風香的聲音。
倒完啤酒的風香回座位以後,勝北先生慢慢的開口說
聽到勝北先生的低語,海老名小姐無所謂的回答說
「對不起,沒什麼食慾」
「怎麼了。難道感冒了?」
「教祖大人不會和我等下人一起吃飯。每天由當天負責的人把食物送到神殿去。」
幸只留下這麼一句話,就把門關上了。
海老名小姐問了我很多問題。話雖如此,也並不是關心我這個新來的而把話題推向我,而是不知為何把我視為了對手。我沒有用那套青色人裝備就那麼讓她不滿嗎。不管怎麼樣看來我是和這人不太合得來啊。
瞬間就沉入了睡眠之海的海底。
我邊落座,邊隨口問了一句,勝北先生回答了我的問題
「沒有。但是沒什麼食慾。要是有食慾了可能會再來吃。」
自己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嗎,我突然這樣想到。
白飯加味噌汁、炸魚、海藻沙拉、土豆乳酪,挺能幹啊。
——所以說不能睡啊!
「岬小姐,請把啤酒拿過來。啊,上木小姐能喝酒嗎?」
風香有些懷疑的低聲說
「啤酒就好。」
勝北先生也很開心。
風香立即問了上來
我跳起來尋找手機。明明放在枕邊了卻不見蹤影。莫非是教團的人為了把我困在這裡……我腦中浮現了這種陰謀論,然而此時,感覺側腹部有一個硬物。
「嗯。所以說今後還請大家多關照」
「給的什麼?」
我看看手機時間,18點58分。最後一班車是19點。再怎麼掙扎也趕不上了。
可是次次都完全沒有鬧鈴響過的記憶到底是怎麼回事。說到底鬧鈴真的響了嗎。會不會三次里有一次其實沒有響。不,這種事想起來就沒完沒了了。
「哎,從明天開始——前輩,你決定要入團嗎?」
如此一來,晚飯以這種總覺得那裡消化不良的形式結束了。
「好——」
結束以後幸離開了食堂。風香提出要陪她回房間,但是被她堅決拒絕了。
什麼情況?鬧鈴呢?
「不用忙不用忙,我來做」
這樣說著,她準備把還留下一半以上的料理收到廚房裡。
「對不起,明天開始我會戴的」
「當天負責的人……說起來,這飯是哪位做的?」
後來我們又說了一會話,風香就回去了。
「就是那些啊,口紅啊指甲油啊之類的」
嘛,算了。說真的,我有預感會變成這樣。也做好了真演變成這樣的場合,就在這裡過上一宿的心理準備。當天來回也會很累,那些人看起來也不像壞人。而且如果運氣好的話還可以和教祖再來一發。
「我正起呢——你先去把——」
一句話讓海老名小姐收起了她的舌矛。勝北先生,做得好。但是我還是覺得至少你在吃飯的時候脫掉兜帽吧。
「哎呀,真是令人欣喜的決定。今晚就是上木小姐的歡迎會了!」
「有些奇怪」
「不是,小幸住進這邊也就是最近兩、三天的事。雖然之前也是每天都有來,後來因為宗教姐弟間大吵了一架,之後就半離家出走的形式來到這裡了」
但是必須要有演技吧。風香那個「好好說明就能互相理解」理論,如果不能互相理解的話就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所以不採用。讓他們誤以為我會入團,明天以後也會住在這座洋館裡。然後明天早上找個機會離開洋館,只要在房裡留下一封信便足夠了。
「前輩,起來了嗎?」
我用室內的幸聽不見的小音量問道
我用謊言道歉。
我咂了咂舌。真是固定的展開。
從那副歡欣雀躍的樣子來看,感覺果然還是他們的同夥吧
風香、幸、海老名小姐。三個巫女全部是離家出走組啊。簡直是現代的私奔寺廟。
「今天教團的節日又增加了一天。不必說,這指的是多了一位同伴的今天。為了上木小姐今後的活躍!乾杯!」
一瞬間我也考慮過為了向教團表示歸順,是不是該用上海老名小姐發給我的那套青色人套裝。但是全裝備上感覺會花很久。大家也都等著呢,而且快要到洗澡的時間了,今天暫且算了。
說著,他以嘴角上吊這種讓人不適的方式笑了。看來是個不擅長笑的人啊。
全員的杯子中都被倒上了啤酒。明明其中還有未成年人的。這真是個反社會性勢力。
「我聽巡警先生說她的雙親因為船難去世,她和小學五年級的弟弟兩個人生活在一起。那麼現在就剩她弟弟一個人了?」
幸基本不太說話。按風香說得,她本來就是個不喜歡說話的人。但是她的樣子看起來像是抱有什麼煩惱,基本沒怎麼動筷子。
叫計程車……他們會來這種荒郊小村嗎。就算肯來,估計車錢也會高得嚇人,那可不是能讓人高興的事。
「啊……嘛,那些現在來說都不是什麼大事。」
睜開眼一看,房間中一片昏暗。窗玻璃外鋪滿一片群青色。
別在餐桌上說這種話啊……
「風香嗎?」
負責料理的風香站起來,追往走向廚房的幸後面。真會照顧人。但是要是太關心別人的話不會反而讓人覺得煩嗎?這也是坐著不動的人給自己找的理由。
鬧鈴響了。按停。然後握著手機就又睡著了。睡著睡著手鬆了手機落下。在翻身的時候手機就墊在了身下。就是這種黃金模式。
「嗯嗯,因為從小就在做了……」
「平常不是這樣的嗎?」
不好,露餡了嗎
對看上去是我的理解者的風香,也以這樣的態度應對吧。而且我本來也沒有那麼信任風香。因為她一副跟我特別熟的樣子或許會造成誤解,不過我和風香只見過3次,其中1次還只是和她撞個滿懷,她道了個歉而已。雖然她說不打算勸我入教,但是實際上是怎麼想的呢。說不定是硬的不行就來軟的那套呢。這位風香在叫過其他人以後,又回到了我的房間前。
我們回到了房間里。
「哎呀,你沒用我給你的東西嗎」
「哈哈……嘛。就因為這樣,雖然我也勸他們和好,但也沒有立場說啊。」
「嘛,平時也不怎麼愛說話,但是並不是那麼冷硬的人哦。到底發生什麼了」
吃過飯是洗澡時間。我是最後一個所以可以很淡定的泡個長澡。反正也回不去了。
說著,風香的眼神變得很寂寞。我覺得反正又是家人這啊那啊的那些事,就沒有深問。
幸終於站了起來。
「教祖大人要怎麼吃飯呢」
好好好好,用折中案。
「前輩,吃飯了哦——」
「哇——今後都能和前輩一起生活了,真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