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之章——青色是大海和指甲的顏色(5/8)
「援交探偵」上木荔枝系列 2 彩虹牙刷
穿著女僕裝離開脫衣所。在通過食堂前時聽到裡面有什麼聲音。我隨便看了一眼,是幸正在把吃剩的東西從冰箱里拿出來。
「哎呀,又有食慾了?」
我從背後對她說。於是幸像是在恐怖電影里被襲擊了背後的人一樣的表情轉過身來。
「哎,啊,嗯,是的」
說著,她慌慌張張的把料理搬到桌子上。
我隨幸之後打開了冰箱。因為這是個青一色的館,所以還期待著會不會有藍色庫拉索之類的青色飲料,結果並沒有。我覺得挺不可思議的向幸問了一句,她告訴我說是因為「勝北先生說青色1號對身體不好」。
意外得重視健康啊。
最後我用麥茶解了渴。走出食堂時,往坐在飯桌邊上的幸那邊看了一眼,發現她只是把保鮮膜揭開,完全沒有動裡面的料理。
我打算回二樓的房間,就向著樓梯走去。路上的牆壁上掛有繪畫。我早就察覺到了繪畫的存在,但是沒空慢慢鑒賞它。我停下來看著那幅畫。
青色。
畫面左側有一個憂鬱得低著頭的男子。其他就沒有什麼具象的東西了。畫幅上其他的空間只是青的漸變。隨著向畫面右側推移,開始出現點點白波。是海。這是在表現男子心中的風景嗎。
「怎麼樣,我的畫」
不知何時起,勝北先生站在了我的旁邊。他沒有穿青色斗篷,代之以附有兜帽的深水色睡衣。
有點可愛。
「好青啊」
我打算開個玩笑,但是勝北先生似乎理解成了其他意思。
「青嗎……確實我那時候很年輕啊。如今我也畫不出這種畫了啊」
「啊,不對,不是『青澀』的青」
「我明白。開個玩笑而已。」
「——哎?」
我開玩笑的說,然而勝北先生一副可怕的表情放話「我沒有許可」。然後似乎感到需要進行補足說明,於是這樣說道
神殿里或許發生了什麼。
兩人離開後,我突然特別困。一看錶已經非常晚了,睡吧。
「上鎖了?」
等了一會,誰也沒有出來。
我們來到神殿前面。
勝北先生一手拿著提燈走出置物間,前往後門。我也亦步亦趨得跟在後面。我都幫你找到照亮的東西了,可不許你說不讓我跟來。
「又不是什麼超局部的暴雨,怎麼只有這裡濕了」
「不。我自己就行了。你先回房間」
好奇心旺盛的我決定起來去確認一下。
「聖交已經決定為一天一次。再多就會讓教祖大人感到疲勞」
「討厭,那多嚇人啊」
「也只有這樣了。你退後」
「要祭出家傳寶刀『用力撞』嗎」
「混蛋。手電筒到底去哪了」
「腳邊……」
果然啊。我後悔不該問這個問題。然而勝北先生換了個說法。
打開房間的電燈,來到走廊上。
說不定就是剛才那傢伙拿走的。
我看著畫思考著,當然完全想不明白。
「後門,是那個通向神殿的——」
後院很黑,只靠從門裡漏出的光和月光是不夠的,看來帶著提燈是帶對了。
我醒了。為什麼呢。因為感覺房間外面似乎有聲音傳來。
結束以後。
什麼——的。雖然我想故弄玄虛一下,不過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啊。
勝北先生照亮我的腳邊。以門為圓心,半徑一米左右的半圓內,土地變濕了。上面除了我剛剛踩上去的之外沒有別的足跡。
我躺在床上豎起耳朵。雖然可以聽到吱吱的樓梯輕微擠壓聲,但是這種細小的聲音能把人吵醒嗎。我應該是聽到了更大的聲音。
但是好奇心旺盛的我可不會在此退下。在東扭西拐的走廊里,我藏在拐角處尾隨在勝北先生後面,被發現的時候就說「我打算去(在同一個方向上)的廁所」。
勝北先生進入置物間。就是海老名小姐為我取出青色人套裝的那個置物間。是有什麼需要嗎。
「寫作神聖的交合。這是意味著從教祖大人那裡分得海的能量的行為。」
啊——所以說她才處處針對我啊。
「沒有必要?為什麼呢」
「性交?」
「以梗還梗嘛」
我看著那手電筒的光越來越遠最終消失之後,關上了玄關的門。
幾乎同時,走廊上傳來了門關上的聲音。應該是玄關的門吧。到底是誰啊?這麼晚還出去?
我嚇得差點跳起來。回頭一看,穿著睡衣的勝北先生站在背後。
「如果在意的話要不要去看看啊,我也跟你一塊去」
這應該是考慮一旦是趁夜偷跑的話對新人的影響吧。「晚安」勝北先生說,然後向著後門方向順著走廊離去了。
「那今天到底是輪到誰聖交了呢」
根據從鐵路公司的官網上查到的信息,M站的始發車是在8點。我把手機鬧鐘設定在6點,換上睡衣躺上了床。閉上眼不到1分鐘就睡著了。我雖然不善於起床,但是睡覺確是拿手好戲。啊,並不是工口意義上的。
「正是」
我抗議說。勝北先生擠出了失敗的笑臉。
「我幫你找把」
我用火柴給提燈點火,瞬間燈中出現了一團鮮亮的火焰。
勝北先生把提燈交給我,自己試著去轉動門把手,但是門果然還是打不開。
我也讓樓梯吱吱響著下到一樓。點亮玄關大堂的電燈,打開了玄關的門。
「嗯,失去了慣用手啊」
勝北先生回過身來,一副尷尬的表情
「呀,什麼玩意?」
然後背後突然有人說話。
打開後門。
房間的配置如下。在設有樓梯的一側,離樓梯最近的是海老名小姐,然後是風香。另一側離樓梯近的是我,然後是幸。
「正是。我起來想去確認一下,看到玄關大堂的電燈開著,來了一看你在這裡。」
與教祖相遇和不再畫畫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關係呢。
沒有其它人起來的氣息。
「明天也請多關照」
我犧牲鞋子走到門邊,敲了敲門。
「這個不是能用嗎。不過為什麼這裡有提燈」
所以說就是性交咯?
「前輩晚安~」
不是玄關?
「啊,我睡不著,就想來吹吹風。」
「後門?」
「但是打不開哦」
「哇——好漂亮」
「太高端了無法理解」
勝北先生留下了謎一樣的這句話,接著就好像表示問答就此結束一樣,轉身快步走向寢室的方向。
我試著扭動門把手,然而雖然能夠轉動,但是打不開門。
「我聽見後門的聲音,所以醒了」
「現在已經不畫畫了嗎」
我進入置物間,從背後對他說
我想起了教祖是泡在浴缸里的。如果有浴缸的話,那就應該有向浴缸里注水的設備。實際上我也看見了。
「你點著看看」
他們似乎也邀請了幸與海老名小姐,不過被拒絕了。於是我們三人玩了起來。玩厭了以後,我給他們表演了幾個朋友教給我的撲克牌魔術。最受歡迎的是(演的像是)沒有什麼技巧也沒有什麼機關得用牌切檸檬之後,消失的撲克牌以團成一團的狀態從果肉中出現的古典魔術「Card in limon」。
「什麼情況」
說起來勝北先生的房間在一樓,離後門很近。
「好像是利用焰色反應做成的。當年想著用來烘托氣氛所以買了,結果落入了買了多餘的東西的定番。」
只有一隻手的勝北先生手已經被提燈佔滿了。我就走上前去要替他敲門。可是踏出的那隻腳立即陷入了地里。
「因為遇到了教祖大人……」
「或者說,是誰從裡面推著門」
「都這個時間了你幹什麼呢」
我遠遠的看著他的情況。在半開著的門背後,傳來了啪嗒啪嗒的雜亂聲響,中間還夾雜有幾聲罵聲。
我的房間和幸的房間之間的牆壁有一處凹陷。那裡曾放置著一個花瓶。用『曾放著』這個過去式是因為現在那個花瓶倒在地上。這可能是有人一隻手扶著牆在漆黑的走廊上走過的時候,突然牆壁消失,失去支撐的手就把花瓶碰倒了。我應該也是被那時的聲響驚醒的。
「無論哪樣,這明顯都是異常情況」
「今天我已經接受洗禮了。也就說別人已經無法做了嗎」
「勝北先生呢?」
黑暗中有兩處光源。一處是浮在夜空中的月亮,另一處是在地上閃動的光亮。那是某人拿著手電筒順著崖邊小路跑遠。我認識那個背影。那是——怎麼會。為什麼那傢伙會在這裡?
「那……就是說有誰在門內側堵上了什麼重物讓門無法打來咯?」
看著那笑臉我有一種安心感。於是乾脆的問了出來。
「不可能,那扇門上沒有鎖」
剛剛看到的東西先伏下不談。
「讓我試試」
勝北先生稍微吟味了一下我的提案,最後這樣說
於是我放棄思考回到房間。過了一會,風香和勝北先生拿著撲克牌來玩了。這是修學旅行嗎。而且勝北先生作出那樣謎一般的姿態離去,這怎麼馬上又這麼歡樂的再登場了。
「而且我現在也沒有畫畫的必要了。」
「嗯,啊,謝謝幫忙」
「是海老名小姐」
「不會是從門下面的縫隙里漏出來的水吧」
「我沒有用什麼後門。會不會是有誰趁夜去找教祖大人了」
——。
我靠著從自己房間里透出來的光亮找到了走廊電燈的開關。
兩人一起找也沒有找到手電筒。據勝北先生說只有兩個手電筒。一個剛才那傢伙拿走了。但是另一個呢?我正想是不是回去拿帶有手電筒功能的手機時,發現了一個透明玻璃的提燈和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