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之章——青色是大海和指甲的顏色(8/8)
「援交探偵」上木荔枝系列 2 彩虹牙刷
「嗯,其中有一根或者兩根被成為生殖腕,用於將精莢傳遞給雌性。據說也有用生殖腕弄傷雌性,將精莢埋入其中的暴力烏賊……」
文中也有「用於插進雌性的身體里,輸入精子的管子」這樣的話。
「嚴格來說那不是陰莖而是一根臂,但是因為也是用於生殖的器官,所以用『男性器』來形容也沒錯吧」
「是啊。有凸凹的吸盤真是舒服極了。那真是可以進至今為止的best three的做愛了」
荔枝臉上浮現出陶醉的表情。青野有點嫉妒。
作為敘述性詭計其他還有:
「在我臉上噴射出了充滿墨魚腥味的液體。」也就是,墨魚墨汁。
「不,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密室殺人呢。」,也就是說,教祖不是人。
其他還有幾處,青野就割愛不多說了。
「話說回來,這麼大的烏賊是怎麼跑到陸地上來的」
「這件事後來勝北先生和我說了。他因為交通事故失去慣用手以後,因為無法如意進行繪畫,在失意之中跳入了過去曾經作為繪畫題材的M海。」
青野對那種心情十分理解。自己如果失去了味覺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自殺吧。即使是與夢想漸行漸遠的如今,果然料理還是自己的生存價值所在。
「但是他沒有死成。從海底突然浮上的巨大烏賊的觸手把他帶了出來。他從這件事中感覺到了命運。說起來,他雖然是個小有名氣的油畫畫家,但是暗地裡也有在畫觸手工口漫畫。他十分喜愛觸手,曾經用自己畫的觸手漫畫自慰。」
究極的自家發電。永動機。
「他選擇自殺的最大理由也是無法畫出『在性的方面』無法讓自己滿足的作品。對這樣的他來說,救下自己的巨大烏賊無疑就是神明。如果無法畫畫了,那就在現實里再現!他用油畫積攢下來的財富聚集起海洋生物研究者與水族館職員,建設了為虛弱的烏賊延命的裝置與飼養烏賊的設施——也就是「神殿」。
文中雖然沒有提到,不過神殿里有類似水族館那樣的大水槽。裡面總是充滿新鮮海水。聖交時為了讓烏賊與巫女容易交合,會把它從水槽里移動到浴缸中。這個時候為了不讓烏賊缺氧,就會用從水槽那邊接過來的水管給浴缸注滿海水。地面鋪有防滲性能優秀的漆布,而且有排水溝,所以結束以後只要簡單的拔掉浴缸底部的排水栓排水就可以了。
建成這種設施,可以成功飼養烏賊,教會它觸手play,然後就讓召集來的女人與它交合。取宗教這種形式,是因為比起直接說「與烏賊做愛」來,「從教祖大人那裡分得海的能量」這種附會上一些理由的做法更容易讓人接受。嘛,這也算是一種遮羞吧。教團的顏色選為青是因為自己本來就喜歡青色,而且自己被烏賊救起的時候海中的青色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原來如此,烏賊的情況我明白了。但是殺死它的犯人是誰呢?」
荔枝壞笑著。
青野再次思考起來。
「是啊。就像風香偷走了我的那瓶一樣,幸也偷走了風香的那瓶」
「於是海老名小姐想『不能為教祖所愛,那活著也沒什麼意思,自殺吧。但是也要把教祖帶走』,就從廚房拿來菜刀,勝北先生聽到的後門的聲音就是這時發出的。她為了不被別人打攪,把浴缸作為障礙物擋在門前,然後刺死了教主。因為是全裸狀態所以衣服上也沒有沾上血。然後教祖死後,就像是咒縛解開了一樣,她突然恢複了正常。覺得幹嘛非要和烏賊殉情呢」
「他是突然想到泰山跳躍嗎?」
「嗯,犯人為了不讓別人打擾。把灌滿水的浴缸堵在門口,以讓別人打不開門。然而在結束犯罪後,為了出門正要把浴缸移開,正在這時——」
「嗯,雖然不甘心,但是我投降了」
竟然能把烏賊也收服,荔枝真是可怕。
「嗯,那個只要明白教祖是烏賊的話,瞬間就明白了」
「她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旋轉蓋——風香
「嗯。我跟她說了這番推理以後她就承認了自己的犯行。說什麼都是我的錯。因為我的錯沒法進行聖交,慾火焚身之下晚上去找教祖,然而教祖完全不理她。按她所說,都是因為我誆騙教祖。不過確實和我做了一次以後,就不會再把那樣的歐巴桑放在眼裡了」
荔枝這樣說著,對著烏賊的身體咬了下去。
「之後呢」
↓
「大家這以後打算怎麼辦?」
「犯人在這條長觸手前端打結做個了圈,然後像是套圈以後勾住窗外那棵松樹的樹枝,然後就像泰山以後抓著觸手,跳到了神殿邊上的懸崖上」
「要是因為那種推理小說一樣的動機的話,搞這種詭計風險也太高了啊。要是樹枝折斷,或者說繩圈鬆開的話,那可就沉到一片漆黑的大海里去了啊。犯人是有不這麼做不行的理由的哦」
「不,就算只有一隻手,只要下定決心還是可以做到的。但是犯人為什麼——啊,現在可以泄底了嗎」
兩人將刺身放入口中。
「也就是說,幸所持有的那瓶其實是風香的……?」
接下來風香的瓶子上除了我的指紋和海老名小姐的指紋,還留有指紋B。所以指紋B就是風香的指紋。那麼剩下的指紋C就是幸的指紋了。這裡希望你注意一下幸的瓶子上的指紋的附著點。
「正是如此。於是無路可退的犯人最後就只剩從窗戶逃跑這一條路了」
「看來也不是什麼都是只要大就好啊。喂,你也別硬撐著吃了」
「但是除了風香,大家不都是作出了自己沒有去過神殿的證言嗎。風香在把食物送去的時候教祖還活著,所以和這次的事件應該是沒有關係。敲門的人又不是犯人或者有別的什麼隱情,沒有必要撒謊吧」
「啊,是啊」
「我開動了~」
「然後下一個焦急的就是風香了。所以她慌忙偷走了你的那瓶」
在手記最後荔枝的指甲油被盜了。發現這一點以後荔枝收集了全員的指甲油進行指紋檢測。然後看著結果說了一句話「這樣犯人就被篩選到1個了」。
青野邊說邊動手,話題結束的時候,正好刺身也做好了。
「對啊,你和勝北先生來了!」
旋轉蓋——指紋B
要說其他能與指甲油扯上關係的東西,就是附著在教祖屍體上的「無限接近透明的藍色液體」了。那似乎不是指甲油,但是這樣說來那究竟是——不,等等。那是那種意思嗎。這樣的話——不行。這個事實和犯人是怎麼關聯起來的完全想不明白。
「溫柔的我勸她在勝北先生恢複意識之前離開洋館。她似乎也早有這種想法,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不過如果就這樣讓她走了,可能懷疑會落在我身上,所以就讓她留下了一張字條『殺死教祖的是我』。在她走後,勝北先生醒來,我把那張字條給他看了,而且告訴了他我的推理。他原來就是個聰明人,很快就接受了現實。可是因為暈過去一次讓他的頭腦清醒下來了把,他並不打算去追海老名小姐。
「幸回家去了。勝北先生留在青之館內,為用左手也能畫出理想的觸手漫畫而努力。風香也留在那裡。」
「是不是因為就是想做個密室?」
第二天早上,大家舉行了葬禮。在早上陽光的反射下閃著光還於大海的教主身姿還真是相當讓人感動呢。」
「風香的母親還會繼續尋找她嗎」
「大正解。犯人應該是首先試圖切斷金屬的給水管來當作繩子用,結果太硬了菜刀根本切不動。所以就用烏賊的觸手當作替代品。安全脫出後,犯人似乎是想要把它扔進海里,但是因為太暗了看不清,掛在了懸崖的半截腰上。我回收了那觸手,裝在從漁港那邊要來的冷藏箱裡帶了回來。這回這麼費勁,我覺得應該可以帶一點戰利品回來也沒關係的。」
青野也想到了這點。但是偷指甲油又能做什麼呢。
「她們可能以為水是從上面潑上去的所以稀釋了指甲油,也可能以為玻璃碎片是來自指甲油的小瓶。風香和幸誤會了。她們以為犯人因為過失或者故意把指甲油掉在屍體附近摔碎了。
「是的。要開關瓶蓋的話必然會附上指紋。如果平時就有用那個指甲油的話,瓶體和蓋上都應該附有自己的指紋。但是兩邊都附有的是風香的指紋而不是幸的。」
「幸很焦急。她因為日的那件事把小瓶掉地上摔碎了,而且手裡也沒有備用品。這樣下去沒有指甲油的自己就會被懷疑。」
血紅蛋白是人類等紅血球中含有的鐵蛋白,作用是搬運氧氣。人類的血是紅色就是因為這個血紅蛋白是紅色的。另一方面,烏賊的血中沒有血紅蛋白,代之含有血藍蛋白這種銅蛋白,所以是青色。
「就是門前那塊濕地啊。在我的腳踩上去之前,上面都沒有任何足跡的。」
可是就算油炸也去不掉澀味
第一發現者與後來的人眼裡映出的現場是不同的。
要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相當厲害啊。
果然不能信任她,荔枝低聲說。
據說大王烏賊之類的巨大烏賊為了得到浮力,體內含有大量的氯化銨,所以有獨特的澀味
「嗯,確實是這樣,不過還是嚴密的推理一下吧。因為在我們之前或許也有人來過神殿。比如說如果勝北先生是犯人吧。他殺死教祖要離開神殿的時候,有人敲門。情急之下他做了泰山跳躍。撒謊說聽到後門處有開門聲音,然後若無其事的和我一起發現屍體——這樣的話就無法把勝北先生除外了。當然我也是一樣。」
最常見的犯人做出密室的理由就是讓殺人看起來像是自殺。但是這次不是。因為就算無視屍體的狀態,一般人也不會覺得烏賊會自殺。特別還是用菜刀自殺的。
「可能吧。但是我不會把地址告訴她。It』s family affair」
「如果是我的話確實是。這並不是說我的觀察力有多優秀哦。因為我是第一發現者,所以知道浴缸里灑出來的水是像沿著地板爬過去一樣到了那邊的,也知道屍體周圍飛散的玻璃碎片是來自提燈。但是之後來的人就不一樣了。水啊,嘩啦~」
瓶體部分——海老名,風香,幸
這麼一說,青野才發現自己沒有從這個方向想過。自己只是解開了密室詭計就滿足了,但是確實啊,為什麼?
話雖如此,但是料理市上賣的烏賊也很少能看見青色的血。因為血藍蛋白只要沒有和氧氣耦合就是無色透明的,而烏賊被搬上陸地的這段時間裡是在不斷消耗氧氣的。如果有新鮮的烏賊的話,趁活著料理的時候應該就可以看到了——這次無疑就是這種情況了。但是在那種場合里,血也不是像人類的血那樣鮮艷的紅色,而只是淡青這種程度罷了。
「正如文中所說。那塊濕地是犯人還在室內的時候形成的。另一方面犯人聽見有人敲門,慌慌張張逃走了。所以,就形成了濕地形成後才有訪問者前來這麼一個順序。於是說,濕地上應該會有訪問者的足跡留下才對啊。但是上面並沒有。所以沒有人在我們之前來過神殿,把犯人逼入進行泰山跳躍的可以確定是我和勝北先生。這樣一來我和勝北先生就不是犯人。進一步說,在那之前就離開了洋館的日君同樣可以排除。」
「先從誰偷了我的指甲油這件事開始說明。在那個房子里,附有我的指紋的指甲油瓶子只有一個。那個瓶子在風香手裡,所以偷走它的是風香。我明明一次都沒有用過,瓶蓋卻已經打開過,是風香為了隱瞞從我這裡偷走這件事而打開了蓋子。她做夢也沒想到我會帶著指紋檢出套裝」
「就是那樣。可是犯人肯定不會產生這種誤會,因為那刀刺過去的時候肯定看見藍色的血液飛了出來嘛。所以說,四處奔走取得指甲油的風香和幸不是犯人。」
「為什麼——」
完全想不通。指甲油又怎麼樣了呢。從風香持有的指甲油瓶子上檢出了荔枝的指紋來看,從荔枝的房間里取走指甲油的應該是風香。但是她為什麼要做那種事?
真希望她能更早發現這點啊,青野想。
「原來如此——」
「她用手帕擦乾淨身體,穿上衣服,想從門出去。這時我和勝北先生來了。她覺得被發現了的話,在最壞的情況下可能會被殺,於是就用偶然想到的泰山跳躍的詭計從窗戶脫出,趁夜回到主館,鑽進了被窩。沾有青色血液的手帕扔進海里了。」
青野不服輸的低聲說的這句話,荔枝有所反應
荔枝擺出了一個ソーラン節的姿勢。
「太天真了啊。你想想,因為崇拜的教祖被殺,怒氣衝天的勝北先生手裡拿著菜刀哦。要是有什麼被懷疑是犯人的言行,可是有可能被殺掉的。就算因為什麼理由到神殿去了,這時也不會說的。」
自己要是沒錢了也會被吃掉嗎,青野突然感到了原始的恐怖。
「嗚哇,這真沒法吃啊」
「那個謎之液體的真想就是血。但是烏賊的血是青色的這件事,也不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不知道的人或許就會錯認為是別的什麼東西。比如說指甲油這類」
「先整理一下哪個指紋是誰的吧。首先海老名小姐的瓶子上只有指紋A附著,所以可以推出指紋A是海老名小姐的指紋。她是物品管理員,就像給我的一樣,她給大家都發過指甲油,所以所有小瓶上都有她的指紋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所以剩下的海老名就是犯人了」
「哎,真的嗎」
「到這裡我還是明白的,但是之後就……這種泰山跳躍,只要鼓起勇氣誰都可以做到。啊,只有一隻手的勝北應該不行」
「嗯,那個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沒有利用門下的縫隙來移動浴缸的根據,在這裡也生效了。
「咦,但是那顏色很淡,而且裡面也沒有金屬亮點,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嗎」
「嗯,等等。這麼說你和勝北就不是犯人了啊」
「不,要吃。這個烏賊是和不付錢就跟我做愛的無禮者。所以我要讓它用身體賠償我」
「咦,蓋上只有風香的指紋啊」
兩人來到餐桌邊。
「確實如此。那麼要怎麼解釋呢」
「剩下的油炸把。果然觸手比起做刺身還是更適合油炸」
「雖然密室詭計我是明白了」
「哦哦,因為裡面不是含有血紅蛋白而是血藍蛋白」
「正如勝北先生所說,從菜刀和手電筒的來源來看肯定是內部犯。那麼剩下的就是風香、幸、海老名小姐這三人。這時就到指甲油的小瓶出場的時候了」
「好咸」
「這裡就和附著在屍體上的『無限接近於透明的藍色液體』有關了。我查了一下維基百科,烏賊的血液是青色的哦」
「那我繼續說了。你覺得犯人為什麼要做出密室?」
青野指著已經洗乾淨放在案板上的觸手說。
「對啊,所以她才從現場跑掉了」
青野陷入了混亂。
「真的。嘛,那倆人也挺配,不也挺好的嗎」
瓶體部分——指紋A,指紋B,指紋C
「不這麼做不行的理由?」
「嗯,我也很在意這點所以問了下犯人。於是,她說本來他就知道窗外有松枝伸過來,但是之後的事就是即興之作了。人類一旦被逼到盡頭了還真是能想到很嚇人的事呢。」
「嗯。她首先應該是去置物室找過了。但是正如白天的時候海老名小姐所說,已經沒有存貨了。這時她選擇了從風香的房間里拜借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