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戶田公平
「援交探偵」上木荔枝系列 3 無可裁罰
放學後,我走出教室時,熊谷正和另一個同學在爭論什麼爭得熱火朝天。我凝神細聽,聽到似乎是關於安保法案的這啊那啊什麼的。
真討厭啊,我想。我討厭這種人。討厭這幫明明什麼也不知道,明明沒什麼改變世界的力量,
只是從聽來的言論里混出幾句膚淺的看法,就一副「我懂的」的樣子的人。
他們必須明白自己不明白這件事。無知之知。這是我在倫理課上學到的一句話。
他們的議論和熊谷喜歡的花邊新聞一樣,裡面沒有真實。
另一方面,我和埼的談話里存在著真實。我如此確信。
那天以後我和埼通過電話和郵件有過數次交流。和被她翻弄在掌心的初次見面時一樣,談話的主導權總是握在她手中。
話雖如此,她也並不是總是在說自己的事。雖然她曾經時不時的對逆井家住人與保鏢做出一些犀利的人物評價,不過卻近乎頑固的不去觸及一般來說應該最先言及的一件事。
那就是她的社會立場——即她是學生?還是已經工作了?是在進行新娘修行?還是個尼特族?我覺得她不去擺明這種基本事項,可能是有一些不願說明的原因在裡面,所以這邊也很難主動開口去問。
當然我也沒法直接的去問你幾歲了什麼的。女性的年齡是不可以問的,有人這麼說過,而且如今仍常人有這麼說。
可是從她那種大人的感覺來看,我覺得她無疑年齡在大學生以上。所以我一直保持使用敬語。
反過來,我倒是經常被各種質問攻擊淹沒。
「初次見面那天,你在聽音樂吧。在聽什麼」
「遺傳迪迪之類的……」
「哎,遺傳迪迪?我也喜歡啊——最喜歡的歌是應該是『自殺反對』了」
我心中一動。說不定她能看破那首歌的真諦的期待,與她肯定與其他的fan同樣只會做出一些膚淺的解釋的達觀在我心中交錯。
結果她這樣說道
「那首歌很有趣呢——開始還以為遺傳迪迪怎麼罕有的說出「放棄自殺吧」這種普通的話來,結果最後一下來個大逆轉,像是在嘲笑那些空虛的話一樣自殺去了」
我感到心中的喜悅不斷膨脹歡騰。
啊啊,我一直在等著這個瞬間啊。這個能夠和我互相理解、共感的人出現的瞬間。
「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啊。下個周六——五月一日的中午你有空嗎?」
「從洞那邊看看」
連接著男廁所與女廁所個室的洞——無論如何都讓人展開一些刻意的聯想。她也是對此十分明白,用的是那種逗弄我的口氣。
「生氣了?」
「毒品里也是有夢想的」
太好了——我還沒高興幾分鐘,她又用開朗得奇怪的口氣補足道。
最終她回答說
我竟然勃起了。
「不過好像大家都沒怎麼注意到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