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戶田公平(2/2)
「援交探偵」上木荔枝系列 3 無可裁罰
「是的……」
「自慰呢?」
一直沒能勃起過所以當然沒做過,不過我不想說那種事,回答了她「普通程度」
「一般都看著什麼東西做的」
最後一次是看著春日部被侵犯做的,當然不能這麼說。
「隨便在網上找點……」
「哼」
她似是不滿的撅起嘴,終於脫下了睡裙放在枕邊。穿著黑色內衣的她說道
「那開始吧。用那個慾望的塊來侵犯我吧」
「侵犯這話說得……」
「漂亮話就免了吧。做愛就是鬥爭。來吧,讓我們互相搶奪吧」
侵犯這個詞讓廢工廠那一幕在我腦中蘇醒。
被激烈侵犯的春日部。
不想那樣做愛。
說謊。其實一直想像那樣做愛。
在強烈的性衝動——至今為止的人生中最強的性衝動的驅使下,我晃晃悠悠的靠近埼。
突然,她粗暴的抓住我的陰莖,直接把我拽了過去,我撲倒在她身上,兩人一起倒在床上。
之後發生的事情就沒必要詳細描寫了吧。大概來說,被侵犯的是我這邊。她就像狂潮一般激烈,我也是在最初還抵抗一下,但是很快就精疲力盡,唯有隨她去了。最後我被導向快樂的海邊——我還以為會是這樣,然而立即又被潮水逆卷回海中。那就像潮起潮落一般不斷交替重複,消減著我的意識。
你在數著天花板上的斑點的時候就結束了哦——這是經驗豐富的男人對處女所說的古老定型句。不知為何回想起這句話的我,在她跨坐在我身上猛烈的搖動腰部的這期間,朦朧的數著天花板上的斑點。
乳交與69這些我還以為只存在於色情幻想世界裡的前戲我們也做了,我如同湯水一般射精了。我帶來的安全套用光了,故而不得不連她準備好的安全套也用上。使用過的安全套在系住口以後,放進了也是她準備好的塑料袋中。這一點是我沒有想到的,甚至連買安全套時我也因為覺得麻煩沒有要塑料袋。仔細想想,不可能把用過的安全套扔進這家裡的垃圾箱中。她從頭到尾都準備得十分周到。
但是反擊卻來自意料之外的方向上。埼的父親的禿頭如同煮章魚般泛紅。
17歲?這麼像大人的她,比18歲的我還小?
「戶田公平,18歲」
「是他嗎」
「縮了?」
對我沒有使用敬語。要說當然也是當然,不過卻讓我心裡略有些疙瘩,我回答說
雖然在埼的面前使用「相愛的兩個人」一句需要勇氣,但是我還是說了出來。這裡面也有以這種做法吹飛自己心中「她對自己的愛是否冷卻了」的不安的理由。
「就是他,給我好好整他一頓」
在這期間,埼的父親離開了。
「你和這裡的小姐之間發生關係了嗎?」
「因為和17歲的做了的話就變成違反條例了」
證據,押收——
埼的父親對警官也是盛氣凌人。他如此熱心的在主張些什麼呢。我所想像出的是,面對驚訝於這種程度的事算是姦淫未成年人嗎的警官,埼的父親把列印出的條文展示在他的面前力圖說服他的圖景。連警官也會感到困過,果然這不是算不上什麼大事嗎——事後想來,那還真是樂觀的不得了,他倆實際上是在爭論另外一個問題。
因為害羞而無法立即做出回答,所以警察把手伸向袋子,我慌忙回答
「啊,那是……」
警察的表情閃過一絲不耐煩。
「你看,已經五點了哦。必須在家裡人起來之前回去」
「冷靜冷靜」
「走?去哪?」
無論如何,警察最後被說服了。
「不對我說就帶你進來這不對」——如果他這麼說,我打算以「是你先把她束縛起來禁止自由外出不對」來反駁。
在走到廁所前的時候,事件發生了。
埼的父親的怒聲飛來。
警察來到我近前
並不是她偽造了年齡,只是我沒有問罷了。有誰會去問女性的年齡呢。
「二年級。戶田君,對不起」
我向她問道
「爸爸,這個人是我的朋友……」
一發現對方年齡小就停止使用敬語也太露骨,所以我仍用一直以來的語氣對她說話。
「沒有那種事。非常,贊。那個,還……」
我回頭看向埼的方向。
「安,安全套,……用過的。」
埼的父親不等她說完。
可是我對這世界一無所知。
埼的父親大概是要走向電話那邊吧,沿著走廊大步走去。埼上去抱住他的手臂。
她用空虛的雙眼看著我。
可是,他卻說出了不得了的話來。
「沒關係的。因為我們什麼壞事也沒做」
「肯定是警察局啊,你現在因為違反埼玉縣淫行條例被逮捕了。」
我不由得問
我現在才注意到,面前的警官體格健壯得讓人恐懼。
「埼,你又——」他一瞬間把話咽了回去,然後又重新說。「沒有許可就帶男人回來這沒什麼可說的!絕對不能原諒!」
「那麼,這個作為證據就由我們押收了」
「唔,18歲啊。帶著學生證之類的東西嗎?」
即使如此,離別的時間也到來了。
「你小子!」
在她的催促下走出房間。
「啊,帶了」
署長?這種濫用權力的做法讓我想吐。警察會為有力者幫忙——虛構故事中經常會出現這種情節。我想要相信實際上警察不會那樣公私混同,然而還是感到了一絲不安。
我這樣說,試圖讓她安心。
她淡淡的說。是沒有得到滿足嗎。雖然看起來像是高潮了好幾次,但是那或許只是演戲。我對還能否和她做愛感到不安,可是卻無法說出口。
埼的父親指著紙上的一點主張說
那是很長很長的一夜。
警察把紙還給了埼的父親。埼的父親邊將它塞進口袋裡邊說。
警察邊安撫著他,邊從袋口往裡面看去,我感到非常羞恥。
「啊啊,這樣啊,是這麼一回事啊,失禮了。看來確實是我們這些人的工作啊」
她向起不了身的我問道
這位警官倒是並不回答他,只是看向我,然後向埼的父親問道
「我去報警,你在這等著。」
過了20或者30分鐘,埼的父親隨著一位穿著制服的警官回到了這裡。那是一個看起來脾氣挺好的年輕男人,所以我略微感到一些安心。
我想要再次主張我們是相愛的,但是被擋下了。
她回答說。
「你說算不算犯罪?當然是犯罪。【我女兒才17歲】。你就不知道對尚未有分辨能力的少年少女實行淫穢行為是被條例禁止的嗎!」
「……所以說,從剛才我不就說了好幾遍了,這部分是這樣的啊!」
「哼,終於明白了嘛。先說好啊,你們哪的署長可是我的朋友。你們認真點啊」
想做,我想要這麼說。但是她遮住了我的話。
「你能把姓名和年齡告訴我嗎」
「煩死了,一邊去」
她的父親也說了同樣的話。我雖然朦朧知道有這麼一個條例存在,但是做夢也沒想到會與自己扯上關係。至今我都和女性無緣,而且我自己也是個高中生。不覺得高三和高二的做愛算是犯罪。也就是被警察口頭警告一下就算了吧。
這下麻煩了,我想。話雖如此,在這個階段我還以為只要挨頓訓就可以了。
我嚇了一跳,不過對方也是十分驚訝般的睜圓了眼鏡。但是立即帶著險惡的表情向我怒吼起來
「埼小姐,是17歲啊」
我從背包中取出錢包,把學生證交給警察。警察盯著它看了一會,還給了我。
報警?我呆住了。
她回答的聲音低得好像蚊子叫一樣,直到剛才那個強氣的她已經消失無蹤。我從中推查到她父親的強權做法,心中怒火更勝一層。
「怎麼樣?」
「是的,但是那是……」
「請等等。我們有做了什麼嗎。相愛的兩個人相會算是犯罪嗎?」
「啊,詳細的情況以後會問你的。」
「為什麼要道歉呢」
我們默默穿上衣服,我背起背包,拿著裝有使用過的安全套的袋子和鞋子。
那是怎麼可能會縮的充滿自信的口氣。實際上,我已經完全沉醉於她,甚至說進入了沒有她就活不下去的心境中。
兩人對著警官展開的一張紙議論著什麼。
「也就是說是高中……」
那個瞬間,我腦中出現了一副將女兒五花大綁的父親的構圖。保鏢那事不也是一樣嗎,我出言相助,感覺自己像個英雄。
「誰啊,你小子」
「別這樣,報警什麼的」
坐在地上發抖的她第一次看起來像是比我年紀小。
或許這是一個逃走的機會,但是一想到被拋下的埼會怎麼樣,我就無法做出那種事。
「好厲害」
他甩開了女兒,埼跌坐在地上。
「來,出來吧」
廁所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了一個禿頭的剛步入老年的男性。
我們走回和來時相同的路線上。
此時警察注意到了我腳邊的塑料袋。
「這個袋子是?」
逮捕——
我看著她。
在突然劈頭蓋臉而來的怒吼聲的衝擊下,我一時間答不出話來。埼代我回答說
警察對我說
說話間那個保鏢穿著睡衣現身了。可能他也是住宿在此的用人吧。他也什麼都沒有說,但是看起來是被埼的父親叫起來派到這裡來的,用那雙冷淡的眼睥睨著我。我失去了逃走的機會。
「恩」
「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