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地之密室(3/7)

「援交探偵」上木荔枝系列 4 雙蛇密室

「我也是。因為聽到院子里傳來的悲鳴……」

綠太郎點了點頭。

「我剛才也是走在小道上的時候聽到了悲鳴跑過來的。總之能不能先把門給我開開呢?我也一起過去看。」

「我知道了。」

出將門閂拔掉後,將綠太郎迎了進來。

三人走在泥濘的地面上,慢慢的接近預裝屋。除了他們留下的腳印以外完全沒有其他的腳印留下。

預裝屋的正門關得一點縫隙都沒有。門外掛著南京鎖,但是沒有鎖著的狀態。

綠太郎打開了門。

預裝屋的燈是開著的。

想著,特意在庭院內建了一個預裝屋所以是為了保管什麼的吧,但是沒想到的是裡面空空如也。十個榻榻米左右的空間里只有三樣東西。

譽和與綠太郎一模一樣的男人並排倒在各處都濕著並且被泥弄髒的g的中央。

並且兩人的身旁放著一個與場合不符的塑膠制的桶。

站在出背後穿著和服的女子小聲自語道。「不應該是這樣的……」出猛地轉過身去後,女子木然的看向兩人倒著的那一側。

出覺得很可疑。說「不該是這樣的」?這難道不像是企圖著什麼,但是最後以失敗告終了嗎?在一瞬間就知道聲音出自預裝屋難道不也是知道在那發生了什麼嗎?

但是追問那些是後話。

出屈身到倒著的兩人的身旁。綠太郎也跟了過去。

靠近後知道了桶里是空的。有一瞬想著為什麼桶會在這種地方,但是那也是後話。

出蹲到譽的身旁。譽還有氣息,但是意識處於混亂的狀態,並且痛苦的呻吟著。露在半袖的襯衫外的右臂腫的黑紅,應該與這個有關係吧。

另一旁的男子卻和譽不同,沒有顯眼的腫脹,但是臉,脖子,胳膊等等露在半袖t恤外面的部分都布滿蕁麻疹。並且勉強才恢複了意識。

綠太郎一邊搖著男子的肩膀一邊問道。

「其實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但是黑太郎跟我說過隔壁住著一個一直穿著和服的年輕女子。據黑太郎說的話,她是一個有點奇怪的女子,在家裡養著世界各處的蛇,據說裡面還有毒蛇。好像黑太郎上個月也被咬了然後去了醫院。啊!」

「這麼說的話,譽的身體下面或者衣服里有蛇?」

「不……」

「那不一定吧!如果沒有報警的話怎麼辦!現在可是爭分奪秒的時候啊!」

雖然不能相信,但既然那麼肯定的說了,就只能等待了。

綠太郎慌忙的站了起來,與倒下的兩人拉開了距離。

「難道那個女的不是去報警了嗎?」

蛇女落下了眼淚。雖然不知道她和黑太郎是什麼關係,但好像終於認清現實了。那時出取過了血清。注射器用自己帶來的。

「總之。綠太郎你快去主房報警。叫救護車和員警。」

「啊,不會錯的。」

蛇女重複道「已經死了?」

出向綠太郎提出了疑問。

「我也不知道。上周來的時候,看到突然建起的這屋子讓我大吃一驚。」

因為綠太郎那樣說道,所以意味著倒著的女子就是黑太郎的妻子譽。綠太郎好像知道譽的事。因為和黑太郎是雙胞胎所以知道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被咬了?被什麼咬了?」

不知道為什麼,綠太郎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走出了預裝屋。出憤懣的看著他的身影,但是想起了蛇女,便轉向了在黑太郎旁邊正座的蛇女的方向。

「不,身為主人的黑太郎夫婦都在預裝屋裡,表示主房的門有很大的可能性是開著的。」

出著急了起來。

「那個,她是附近的居民嗎?」

她拿著的是注射器和裝著液體的瓶子。話說,她剛才說了回去取血清去了。如果說養蛇的事是真的話,,那就是為了萬一被咬的時候而常準備的吧。

出制止道「黑太郎已經死了。即使注she了也沒有用。」比起給黑太郎注射,更希望你給譽注射。

「之前都沒有這屋子的嗎?」

「啊,這樣啊,這樣啊,原來如此,還有這種想法啊。」

蛇女的回答是預料之外的。

「綠太郎,拜託你去報警。」

「比起那個,綠太郎,去主房打電話給救護車和員警。」

這麼說的話,隔壁家的名牌寫著「雨傘」。

「我知道了,我去去就回。」

但是綠太郎像是被別的什麼事吸引了注意力似的,一副心情愉快的表情說道。

「已經死了……」

「嗯?但是綠太郎說你說了要回去報警的。」

附近有的只有剛才的那個空桶。出將那個桶拿起來了但下面並沒有潛伏著蛇,下面只有地板。

那時與現在不同,手機還沒有普及。

但是兩人的悲鳴聲都是在五分鐘之內發出的,而且幾乎是同時聽到的。

另一方面,人的牙是平坦的上下並排的。即便是被人咬了,也明顯不會留下像這次這樣的傷口。

出在預裝屋中來迴轉了轉,注視了地板,牆壁,天花板,但哪都沒有蛇的影子。調查了是否有像黑太郎右臂上沾著的粘液的蛇的痕迹,但是不知道那痕迹是不是因為g到處都是濕的而產生的。

「哦???」

「大概,是住在隔壁的叫做雨傘蛇女的女子吧。」

「是的,雖然很遺憾但是已經死了。」

但是蛇女並沒有聽進去。

出把了把脈後發現男子已經死了。

但是當要給譽注射的時候,產生了將這個注射給譽真的可以嗎的疑惑。標籤上用英語寫著內容資訊。好像只是對叫做bothrops jararaca的毒蛇有效的血清。

「騙人!騙人!黑太郎不能死!」

「請你好好看看,已經死了。」

出轉向綠太郎的方向。

「可能是有雜菌進卻了啊。不是有破傷風等等的嗎。」

「嗯。當我問道為什麼建這屋子的時候,黑太郎回答我說因為東西多了想要有個放東西的地方。」

第一點,就像之前說的那樣,與只有右臂突出紅腫的譽相對的黑太郎全身都起了蕁麻疹。

「我?我沒說啊。比起那些,給我把那裡讓開。」

「黑太郎說這話的時候指向了譽。」

「……」

和綠太郎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好像就是黑太郎。

竟然指向了譽的方向。

她拿起黑太郎的胳膊,打算注she血清。

「但是並沒有放置物品……」

出調查了黑太郎的屍體。蛇也沒有潛伏在那裡。並且向譽一樣,黑太郎的右手食指的指肚上也有像譽一樣的傷痕。

的確看上去像是黑太郎指向了譽的方向。但是如果真的是被譽咬了的話,可能會考慮到是對於家暴的反擊,但是……。

「是我聽錯了嗎」

想著事到如今也沒必要再隱瞞了,出實話實說地回答道。

出心裡懷著疑問:但是她打算用哪的電話報警呢。

出讓綠太郎看了傷口,然後如此說明道。他好像也接受了這種說明。

「黑太郎,振作點,發生什麼了。」

出慎重的調查了譽的身體。不論是身體下面,還是衣服里都沒有蛇。但是調查紅腫的右臂時發現了像是被蛇咬了的痕迹。右手的食指的指肚上,有兩個點,點與點之間有些許間距,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的傷口。

邊說邊向主房也就說預裝屋的入口處轉去的出變得僵硬起來。

「難道這次也是被毒蛇咬了!」

「婦產科的醫生藍川。因為譽突然不來孕婦的健康檢查了,所以我來看看她的情況。」

「啊,如果是鄰家的話立刻就能報警啊。但是為什麼說大概呢?」

但是門對面的柱子旁,成人能伸手碰到的高度有一個通風口。通風口並不是用玻璃或者網等等鑲嵌的,只是用木製的格子嵌入進去的。是為了能長時間看著應對濕氣的緣故吧。如果是人的話通過一條胳膊就是最大限度了,但是如果是蛇的話就能完全通過了。

「哪都沒有蛇。可能已經逃出預裝屋了。」

在手術前為了確認止血機能有種叫做丟可法的檢查就是在耳朵上弄出一個小傷口。根據那種方法,止血的標準一般在兩分鐘到五分鐘之間。如果採取長時間的話,黑太郎的傷就是五分鐘以內造成的,譽則是五分鐘之前被咬的。

「很抱歉,但是我進不去主房。因為我沒有鑰匙。」

「那個女人說了啊。就在我屈身到黑太郎身旁的時候在我身後說【我去報警】。」

在說話的途中綠太郎好像發現了原因。出也指明了那種可能。

綠太郎有點吞吞吐吐之後,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道。

「嗯,難道黑太郎留下的【被咬了】是這個意思嗎。」

出問道「報警了嗎?」

預裝屋的開口處只有正面的門和背著的通風口這兩處。

第一個理由尚不明確,但是第二個和第三個難道不是意味著兩人被咬的時候具有時間差嗎。

出想起了小學時讀過的生物圖鑑。雖然忘了蛇的種類,但是上面記載著被日本毒蛇咬了之後的傷痕的圖片。兩人的傷痕與那張照片一模一樣。

第二點,譽的傷口已經凝結,相對的,黑太郎的傷口還在滲血。

「為什麼這個預裝屋空空如也呢?」

綠太郎看起來並不像一個壞人。

預裝屋裡沒有其他能隱藏的地方。

有種毒蛇的牙就是在上顎分離開來的。所以被咬了之後就會有兩個開著的口。

「綠太郎!」

「從感染破傷風到出現癥狀至少要花三天。也沒聽說過別的雜菌有這麼快出現癥狀的。」

出和綠太郎互相看了看。

蛇女將出推開,跪到了黑太郎的旁邊。

「報警?我只是回去取血清罷了。」

但是譽和黑太郎只有傷痕很像,其他明顯的差距有三點。

「你確定沒錯吧。」

出反駁道「只是被人咬了引起蕁麻疹最終可能會致死嗎?」

第三點,黑太郎的右手肘部到手,像是剛才有蛇趴在那一樣沾著發光的粘液。

蛇女回來了。好像拿著什麼。

之後,黑太郎將顫抖的胳膊抬了起來。

「你很了解啊。你到底是什麼人。」

黑太郎斷斷續續的回答道「被……咬了……」

難道說是逃跑了嗎?

但是想著沒工夫去管她。

和服的女子不見了。

長發女子歇斯底里的亂揮起手來。

然後是因為用盡了最後的力量嗎,沒有力氣了。

先把悲鳴的事放到一邊,如果黑太郎是在五分鐘之內被咬的話,那條毒蛇不就還在附近嗎。

綠太郎的聲音中含著些許的驚訝。可能想著那種情況醫生會特意來看看情況嗎。

「喂,看到剛才的了嗎。是被自己妻子咬了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