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地之密室(4/7)
「援交探偵」上木荔枝系列 4 雙蛇密室
出向蛇女詢問道「bothrops?上面寫著只對特定的毒蛇有效,真的是這個血清沒錯嗎?」
她沒有看出,小聲回答道「沒錯。」
因為她好像知道些什麼,所以可能對咬人的蛇有些了解。因為她打算親自給黑太郎注射,所以也沒必要將毒注射進去吧。但是她的知識可能有不足。輕易聽信的話,可能會造成失誤治療的話,在救護車來之前,不進行治療難道不才是作為醫生的正確選擇嗎。
但是譽現在痛苦得要死了。好像沒時間等待救護車來了。而且可能會出現,如果咬人的真的是叫做bothrops jararaca的外國稀有物種的話,醫院裡沒有血清,最後還是要依靠這個血清的情況。如果那樣的話還是現在注射了的好。
還有一點,就是擔心胎兒的狀況。用帶來的聽診器放到譽的腹部的時候,的確感覺到胎兒的心跳有些紊亂。
在胎兒與母體之間有一個叫做胎盤的關卡,將送給胎兒的物資進行篩選。但是胎盤也並不是萬能的。原本並不會讓在自然界含有很大的分子量的毒並通過,但是也有因為人而新形成的毒的分子量很小所以也會讓它通過的情況。代表性的例子就是因為安眠藥中的酞胺呱啶酮造成很多畸形嬰兒的出生,成為了社會問題。
說到蛇毒,明顯是自然界的毒。但是當時的出沒有自信能斷言說「因為是自然界的毒就會被胎盤所斷離。」「不會對胎兒造成影響。」
這個事件之後,出也想著自己學一些,就即興的找了一些關於蛇毒通過胎盤的論文。
但是在日本,孕婦被蛇咬的例子很少,關於那方面的研究也就沒什麼進展。
出對於當時的潮流寄予了懸念。例如,因為在沖繩經常會有蝰蛇進入人家裡的情況,所以如果孕婦被咬了的話,胎兒沒事嗎,進行判斷的是皮膚科呢還是婦產科呢,這樣的討論極為重要。
先不說那點,在國內的論文中,出只發現了,在2006年中川真人發表的「懷孕中被蝮蛇咬傷的傷口出現癥狀的一個例子」。這篇論文「雖然沒有關於蝮蛇毒有沒有通過胎盤可能性的資料,,但是在實驗例中,對出生的嬰兒進行血液檢查後,因為沒有溶血以及橫紋肌壞死的情況,所以認為至少蝮蛇毒是不會對胎兒造成直接影響的。」雖然僅限於用實驗的例子但是將蛇毒會通過胎盤進行了否定。
但是,查找外國的論文後,知道了以1985年的ray f.james「ae in pregnan crosses the plata也就是介紹了很多蛇毒通過胎盤的例子這一點。
對於這個差距,可能與比起日本在國外被毒蛇咬的機會更多,毒素更強有關。
很有可能蛇女養著外國的毒素很強的蛇。
是對於手法抱有懷疑嗎,出向蛇女詢問道「你能打針嗎?你究竟……?」
出像剛才綠太郎回答的時候一樣,立刻就進行了說明。
之後蛇女說了這樣的話「誒,你就是那個……」
「那個?那個什麼?你知道我嗎?」
「什麼都沒有,只是我自己的事。」
之後她就閉上了嘴,但是出非常的在意。為什麼她知道自己的事呢?
「哦,看來你也知道啊。畢竟住在隔壁啊,會聽到聲音啊,家暴的聲音。」
「並沒有,我只是陪她聊天而已。」
兩個人回到了預裝屋裡。
是一間密室。雖然預裝屋沒有上鎖,但是因為周圍的地面上沒有腳印,所以出入預裝屋是不可能的。這叫做「沒有腳印的密室。」
在出思考的時候,蛇女突然說道:「是這樣啊,我知道了。」
「事實上與你倆到底做了什麼沒有關係。重要的是黑太郎是怎麼想的。覺得譽樣子很奇怪的黑太郎跟在了譽的後面。然後目擊到了你和譽偶爾會在醫院旁邊的咖啡店見面。」
人的足跡倒是倒是有很多,但是那些都是正對著門一側的。出在進入預裝屋前,確認了門口沒有腳印。所以腳印全都是之後出他們進出的時候留下的。
「為什麼?」
「……就算你跟我說那麼專業的話也……」
不可能。理由非常單純,因為蜜蜂的針沒有這麼粗。兩個人的傷痕明顯比蜜蜂刺傷的痕迹要大。
「之所以兩個人來預裝屋的時間不同是因為……」
突如其來的告發。
「嗯?」
「蛇,雖然叫做蛇。但是蛇到底在哪呢?預裝屋裡不是沒有蛇嗎?」
「兩個人手指有像被蛇咬了的傷痕。難道不是你養的蛇逃走之後,將兩個人咬了嗎?」
即便是像縫衣針那樣小的一根針,也可以確定沒有掉在預裝屋內以及周圍的地方。之前在找蛇還有蛇爬行痕迹的時候,也包含著為了尋找有沒有蛇的鱗片等等掉落,所以非常嚴密的搜查。
「不對,根本不需要毒還有往針上塗毒的葯具。」
所以,蛇在數分鐘內逃走或者蛇女或他人將蛇進行回收都是不可能的。
出被嚇了一跳,反駁道。
但是如果是縫衣針那樣的話也是可以隱蔽的拿著的吧。真的懷疑譽的話,就有必要對譽進行身體檢查。
「直到我們進入之前,預裝屋附近並沒有腳印。譽和黑太郎是什麼時候來的預裝屋呢?」
「我從以前開始就一直一邊聽著黑太郎家暴的聲音,一邊感受著遇到了理想的男人的喜悅還有對象不是自己的悲哀。他可以說是馬吉德薩德的轉世。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代替譽。想被黑太郎的聲音辱罵。被他的拳頭毆打。」
「嗯?為什麼?」
但是反駁的點有很多。
蛇女瞪了出一會兒後,漸漸的站了起來。兩個人去了預裝屋。
「為什麼?」
「我雖然不知道你知道他倆關係到什麼程度。譽在日常生活中受到黑太郎的家暴啊。」
出驗證了蛇女的假設。
在預裝屋周圍繞了一周但是門和通風口附近不用說,就連其他的任何地方也沒有蛇爬行的痕迹。
「那樣的話就會變得很奇怪啊。」
「那種東西,用毒針扎兩下不就完了嗎。」
但是,出只能那樣說。
「黑太郎在要死的瞬間,之所以指向了譽就是他本來的意思啊。是譽將黑太郎殺害了。」
「為什麼!為什麼沒告訴員警啊!」
並沒有什麼不同的水桶突然看上去像是不祥之物。
出像全盤吐出一樣說道。
出打算去預裝屋的周圍看一看。但是在打算出門的時候,有了如果把蛇女留下的話,譽會不會被做些什麼的不安。出又回來了。
「請不要說些奇怪的話!為什麼她要殺了自己的丈夫啊?」
「黑太郎在外出之前將譽關了進來。外出之後下起來雨。回來之後的黑太郎為了看看譽的情況,打開了南京鎖進到了預裝屋內。之後雨停了,黑太郎被譽拿毒針刺了。大概就應該是這麼一個過程吧。」
「是雨停之前半個小時之前的事吧。在下雨之前的話當然不會留下足跡,在雨下的時候留下足跡之後也會被洗刷掉。大概,譽是在下雨之前,黑太郎是正下著雨的時候吧。」
蛇女回答不出來了。出繼續追問道。
「因為相對雨在三十分鐘之前停的,而黑太郎的傷口出現是在幾分鐘之內的事。在黑太郎來預裝屋到被刺之間有時間的空差。在這期間,兩個人做了些什麼呢?」
「誒,你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啊?」
如果黑太郎是下著雨的時候來的話,預裝屋的門口沒有雨傘難道不是很奇怪嗎……·不對,也沒有那回事吧。也可以認為是做好了被澆濕的覺悟之後跑回來的。
「但是不是靠血清回復了嗎?」
「如果你這樣說的話,你去預裝屋周圍找找如何?」
出的後背感到了一絲寒冷。這個女人竟然有那方面的興趣啊。
憤怒的矛頭首先指向了自己。
「毒針?」
「你剛才說了產婦科醫生是吧。你和譽有外遇吧。」
「如果事先就知道黑太郎的外出時間的話,在被關進預裝屋之前就刺了自己的手指後,就能事先換塗上劇毒。只要拿著那個塗著劇毒的針進去的話,只要把針藏起來就可以了。」
因為空出了時間,出對情況進行了再分析。
「我的確在養蛇。但是我有好好的管理。不會讓它們逃脫的。」
但是作為它的前一階段,有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所以我就邀請了黑太郎,但是那個人看都不看我一眼。那個人眼中只有譽。」
「黑太郎很生氣啊。是至今為止沒有過的大鬧啊。之後,黑太郎下定決心,之後在自己外出的時候,為了讓譽不能去見產婦科醫生而將她監禁起來。因為主房的構造並不是監禁向的,所以在庭院建起了新的預裝屋,然後設計成了能在屋外上鎖的南京鎖。順便說一下,那個水桶是代替譽廁所的東西。看樣子今天還沒有用呢。」
「那種東西,早就跑了……」
「不對,我用聽診器聽了胎兒的心跳。最初很不安穩,但是注射了血清之後變得安定下來了。即使母親可以用演技但是胎兒並不能用演技對吧。」
「真的沒留下嗎?」
「你知道什麼了?」
這件預裝屋竟然是個牢獄。所以譽才不來進行健康檢查了啊。
打完針過了一段時間後,可以看出譽冷靜下來了,發出穩定的呼吸聲。嬰兒的心跳也穩定了下來。
原來被看到了啊。
出考慮了一下後
「你知道為什麼他們倆在預裝屋裡嗎?都是因為你啊。」
「我才不知道那種事呢。因為我忙於打車回去取血清,根本沒有時間看啊。因為你一直在說蛇,蛇的,那就只有你去看完之後再說了。」
「你為什麼會知道啊?」
「你竟然說那個人眼中只有譽?那樣的話為什麼對譽施展暴力啊?對於普通人來說,暴力只會帶來痛苦。」
「我不能理解……」
「是啊。因為黑太郎很大聲的怒吼啊。」
「那,那就說些你也能聽懂的話吧。那根所謂的毒針消失到哪去了呢?不僅是針。還有毒和往針上塗毒的道具。預裝屋中的確沒有蛇但是那也物品也沒有找到啊。因為預裝屋周圍除了我們的腳印以外就沒有別人的了,所以去扔掉這是不可能的。而且那種東西也沒落在門口和通風口的附近。」
難道是蜜蜂嗎?難道說在兩個人的手指間開著的四個dòng是蜜蜂刺過的痕迹嗎?確實,如果是蜜蜂的話,可以不留足跡的從密室中逃脫。
出想像到那個場景然後沉默的握緊了拳頭。但是之後的話更有衝擊性。
「也沒有蛇,這究竟……」
「因為我?」
出咬了咬嘴唇。這個說法說得過去。在密室里只有家庭暴力的施加者和被害者的狀況下,前者死了的話,後者被懷疑也是當然的。
「那就是男女之間的命運的難題了吧。明明如果是我和黑太郎在一起的話就能很好的相處下去了。」
「……那些資訊全都是你在隔壁自己家中聽到的嗎?」
出俯視了一下那個水桶。
之後當然就是黑太郎。
「因為,一直在聽著。」
好像這個反駁是她意料之外一樣,蛇女的語氣變弱了。
相對的蛇女是這樣回答的,因為完全超乎想像了。
竟然說這個是廁所?
「當然那也是演技。」
「預裝屋的周圍?」
「對了,你剛才為什麼說【不應該是這樣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還有,你為什麼能去拿適應的血清?難道你不是知道是被什麼蛇咬的嗎?」
「譽用塗了使手腕腫起來程度的毒對自己的手指刺了兩回後,換塗上致死量的毒對黑太郎的手指刺了兩下。之後聽到我們來了的聲音後,裝作被蛇咬了痛苦的表情。」
「那樣的話兩個人手指間被蛇咬了的痕迹是怎麼回事?人的牙和手可造不成那樣的傷痕啊。」
就像王醫生你說的那樣。自己什麼都沒有考慮就介入到了他們夫婦兩人之間,給譽帶來了如此不堪的回憶。
但是。
出這樣說完後,蛇女像是在威嚇一般大聲笑了起來。
最後指向了蛇女。
「不理解也沒關係。先不提那個,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對於普通人來說,暴力只會帶來痛苦。那就是答案。為了從那種痛苦中逃離的譽將黑太郎殺了。」
蛇女抬起她鐮刀型的脖子看向了出,然後搖起頭來。
「你不明白嗎?這裡這個女人的傷口先不論,黑太郎的傷口不是剛有的嗎?應該是在這幾分鐘之內被咬的。另一方面,在兩個半小時之前到半個小時之前都在下雨,所以預裝屋周圍的地面非常泥濘。如果是這幾分鐘之內蛇逃跑了的話,在地面上應該留下爬行的痕迹才對吧。」
出很直接的問蛇女「在這個預裝屋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會錯了?」
「在真的發現蛇爬行的痕迹的時候,如果你說我做了什麼手腳的話我就沒辦法了啊。」
「兩個人確認的話就一定不會錯了吧。」
「醫生難道只是看身體的嗎?譽的頭髮和衣服是干著的,而黑太郎的卻有一點濕。而且譽的靴底非常乾凈,但黑太郎的卻帶著泥對吧。之所以在我們進來之前,地上就有幾處濕了,或者沾著泥,是因為黑太郎穿著帶泥的靴子上去了吧。」
「但是上個月不是有黑太郎被咬了的事發生嗎?如果不是逃走的話,那是在你眼前咬的嗎?」
原本,正式現在家庭暴力才被社會認知到員警的對應方法也變的豐富起來,但是在當時有「夫妻吵架連狗都不會理睬」這種說法,所以員警介入也是很消極的。所以假使蛇女報警了,可能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效果。
「請你也一起來。」
蛇女並沒有從這些追問上進行反駁,而是在別的方面進行了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