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地之密室(5/7)
「援交探偵」上木荔枝系列 4 雙蛇密室
「難道不是調教嗎。愉快的調教。」
出壓抑著厭惡感繼續提問。
「你沒聽到聲音嗎?」
「因為正好趕上我出去了」
「這樣啊。但是根據你的推理,譽不是在被關進預裝屋的時候將毒針帶進去了嗎?為什麼不在那時候就刺他而是在他回來之後過了不到三十分鐘才刺的呢?」
「那個……或許是總沒有什麼機會什麼的,能想的理由有很多吧。」
「嗯」
在時間上沒有矛盾,但是感覺還是不合適。
而且,也有別的在意地方。
「就把【因為能偷偷拿進去】當做用難以使用的毒針當兇器的理由吧。但是為什麼要必須瞄準對方手指這種難以刺中的地方呢?明明有像脖頸或者後背這樣更容易瞄準的地方才對啊。而且,為什麼需要最開始刺自己的手指呢?」
蛇女目瞪口呆的嘆了口氣。
「你啊,完全沒理解話題的宗旨。傷痕像是蛇的咬痕就是開始啊。譽是像用針,偽裝成被毒蛇咬了的不幸的事故啊。之所以刺手指是因為,想要捉蛇然後手被蛇咬了的例子有很多。之所以刺自己的手,是因為用了只要裝作自己也被咬了的話嫌疑就會減輕很多這樣的的手法。」
「那種是我知道啊。」
「那是因為什麼?」
蛇女發出了焦躁的聲音。
「我想說的是,明明用針的話只能讓人認為那是蛇做的,而現場的情況完全看不出是那樣。如果想讓蛇來頂罪的話,明明從你家裡也好,從別的地方也好找來一條蛇就好了啊,但卻沒有這麼做。何止如此啊,根據預裝屋周圍沒有爬行的痕迹,就會變成蛇不可能出入那間房間啊。」
「你剛才說的,一定是她之後想做的。但是在那之前因為黑太郎的悲鳴,我們都趕過來了所以……」
「請你好好想起來那時候發生的事情。首先是譽發出了悲鳴之後才聽到了黑太郎的悲鳴對吧。」
「啊」
「如果譽是犯人的話,如果現場的事還沒解決完的時候是不可能發出悲鳴的不是嗎?」
「綠太郎!你報警了嗎?」
「不是不是,沒那回事。就像你們剛才討論的那樣,雨停是在三十分鐘前,黑太郎的手指受傷是在幾分鐘內。然後,一直到發現之前預裝屋周圍都沒有腳印來看,我不可能作案的。」
「那種事……」
「如果是動機的話,你有吧。從黑太郎那把譽搶過來的動機。」
「因為在發現這種情況之後,沒有一個人獨自站在兩人面前的啊。在你去取血清的期間,我和綠太郎一直在一起。之後你去問問綠太郎。之後綠太郎出去後,我就和你在一起了。
「【像剛才你們討論的那樣】你偷聽了嗎!啊,但是在剛才調查預裝屋周圍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啊……」
「畢竟身為共犯的你有從譽那拿到針的可能性。」
那個聲音像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心臟一般。是譽的聲音。
原本,就有可以說這種見解中不包含自己的私情在內的自信。
「為什麼?」
因為他說的是正確的,所以出從別的方面進行了攻擊。
「如果把冰弄得像針那樣細長的話,在刺向人體的時候尖端會折斷的吧。石岩也會因為濕氣而潮解使得硬度下降。而且騙術什麼的,如果要說的話,蛇沒有留下爬行痕迹也是什麼騙術吧。」
出在之後注意到了,這個問題事實上並不是單純的二選一,有第三種可能性存在。就是黑太郎是犯人的可能性。難道是誤以為妻子有外遇而企圖bī妻子和自己雙雙自殺但最後只有自己死了嗎?但是這麼想的話也並不是所有疑問都消除了,如果沒有針的話什麼都做不了這一點黑太郎也是一樣的,所以最後只能是譽是犯人這種說法的亞種。即便如此也是有了第三種的可能性。
「……我知道了。如果你那麼說的話,你就調查到你心情舒暢為止吧。」
「喂,你在幹什麼啊!」
「雨傘!」出大聲說道。綠太郎面向了出的方向。
「雨傘,你可愛的蛇們也面臨著這種危機。如果是寵物毒蛇將人咬死的話,咬死人的那條蛇會被殺,剩下的同伴們也會被收押吧。果然我還是認為用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去賭這種最壞的情況是危險的。」
「為什麼我是共犯啊?」
「不是,是譽……」
「那麼,你怎麼決定的呢·」
「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如果你不是犯人的話,隱藏雙胞胎兄弟的死對你有什麼好處?」
但是因為那時候的出並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所以就只認為有兩個選項了。這並不能否定出的視野很狹窄。
蛇女想了想之後,淡泊的說道。
「譽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被判為有罪。你要賭百分之五十的幾率失去你最重要的人這樣危險的事嗎?」
「對了,還沒檢查你的身體呢。」
相對垂頭喪氣給兩人穿衣服的蛇女來說,出大聲的說出了自己的主張。
「好像在發生爭執啊。」
「非常聰明的判斷。」
「誒誒?」
「出。」
出的確對於譽抱有思念。
出感到後背發涼。難道綠太郎打算用暴力使我們服從嗎?
如果是冰的話會融化,石岩的話是會被人體吸收的道理吧。但是……
「就算你問做不做,怎麼可能那麼做啊!為什麼要那麼做啊?」
「譽啊」綠太郎冷笑後說道「你先聽著」
綠太郎首先朝向出的一側。
蛇女那樣說道,然後對黑太郎進行了相同的調查,但只是從斯拉克斯的口袋中找出了南京鎖的鑰匙罷了,並沒有找到關鍵的針。
「不對,不對,是蛇……」
「只有我沉默是沒有用的。還知道這個秘密的另一個人譽。只要她不同意保持沉默。」
綠太郎歪了歪嘴。
「但是……」
一看,本應當失去意識的譽從地上坐了起來。
「對我當然有好處。因為有好處我才提出了這樣的意見。但是我不能說到底是什麼樣的好處。」
「喂喂,別太天真了。是把弱點暴露出來的人不好吧。」
那應該被稱為殺人嗎·
之後開始調查譽的身體。頭髮裡面,耳鼻口內部,最後因為她竟然連女性器官和肛門都打算調查,所以出必須插嘴。
綠太郎繼續說道
之後綠太郎說道
但是他是醫生。是有關生命的職業。作為這種職業的人,不能放過殺人這件事。
「想想,你從最開始就撒謊說【雨傘報警了】打算將報警延後。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不是你將黑太郎殺了吧。」
「嗯,我知道了。只要保持沉默就行了吧。」
「微小的事怎麼都好啦。重要的是如果這個女人拿著針,那她就是犯人了。讓我稍微調查一下。」
「請你住手,她的狀態好不容易安穩下來了啊。」
出想要做一些抵抗,用提問回答了剛才綠太郎的提問。
「你在這種狀態下報警試試。哪一方都不能判為無罪。員警會用科學的調查找出新的證據,譽和蛇,某一方肯定會被定為有罪。我們就假定某一方被判有罪的概率各佔百分之五十吧。」
「明明有時間做那種事,為什麼不報警啊?」
得到許可的蛇女馬上就將譽所穿的衣服包括內衣都脫了下來。出有一瞬認為自己該把眼神背過去,但是如果譽被蛇女做了什麼奇怪的事就會很困擾所以不得已決定對她進行監視。
如果是在這種情況下將其殺害的話。
說完後,無視了出的制止,最後調查了那兩個地方。出向她的偏執進行了抵抗。但是並沒有發現針。
「嗯。那針沒留下來就是說有什麼騙術了。比如說是用冰或者石岩做的針等等……」
「你讓我聽什麼啊?」
蛇女在發出像蛇一樣的聲音進行思考後,重新問道。
「只有那時候我移動到了庭院的樹蔭下。」
「你看,譽不是犯人吧。果然是你的蛇……」
「竟然說沒有?」
「那是藏在黑太郎身上了嗎?」
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轉去後,綠太郎預裝屋的入口處。
「藍川,我從黑太郎那聽說過你的事。你和譽有一腿對吧。」
「是嗎?但是你很慌張吧。」
「那方面,由身為雙胞胎的我來處理。我剛才問的並不是能不能做到。而是做不做。」
綠太郎並沒有等待回復,這次面向了蛇女。
「你想讓我脫嗎?」
「並沒有。」
「別墨跡了,趕緊脫!」 「等等。如果是那種歪理的話,雨傘不也有是共犯的可能嗎?如果我脫的話,雨傘連你也必須脫啊。」
到此為止,就算是出也忍不下去了。
綠太郎用巧妙的話語繼續緊逼。
「如果你剛才偷聽的話就應該知道的吧。那是黑太郎誤解的。」
「誒?不,你說埋葬?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啊!可是死了一個人的啊!不論黑太郎是多麼反面的作家,也和編輯有聯繫吧……」
「別生氣。」
「不將這件事埋葬在黑暗中嗎?」
「我要將情況進行整理了。在明明任何人都無法進出的預裝屋裡,黑太郎和譽卻倒在裡面,但是在屋內並沒有蛇也沒有針……。那為什麼黑太郎死了,譽負傷了呢?藍川的主張是這樣的——因為沒有針所以譽是清白的。雨傘的主張是這樣的-因為沒有蛇爬行的痕迹所以蛇是清白的。這兩點乍一看都是正確的。但是不可能兩種都成立。因為譽和蛇,肯定有一方是犯人。」
那並不是殺人,難道不該成為正當防衛嗎?
但是綠太郎並沒有用暴力而是繼續進行對話。
「當然會生氣了!因為這邊還關係著譽的性命呢啊!」
譽一直被黑太郎所虐待,而且今天好像也被虐待了。
「不可能把毒針藏在那種地方吧。」
「如果你要妨礙我的話,就把你也當作共犯。」
但是,如果譽是犯人的話……
「我……」
「在我一邊無所事事爭取時間的時候我想了想,想法終於總結到一起了。藍川還有雨傘。我向你們倆提議。」
「並不是那樣!」強烈的否定到。「而且,共犯拿針這是不可能的啊。」
蛇女首先調查了脫下來的衣物。將手伸入靴子中,衣服的口袋中,將襪子里外來回翻轉,將衣物進行敲擊,但是並沒有藏著針。
不假思索的懷疑了自己的耳朵。
出低下了頭。臉上發燙。
「我只是在調查有沒有把針藏在身體的某處罷了。因為針什麼的很小,只要想藏的話,藏在哪都可以。」
「當然如果就是一根針的話是不可能的,但是放在硬紙箱中的話就可能了。」
說時遲那時快,蛇女在趁著譽失去意識的時候開始脫她的衣服。
蛇女在預裝屋裡一看再看。她的視線停在了出的上面。
「怎,怎麼了?」
「等等啊,也沒有蛇爬行的痕迹啊。應該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藏針的才對。究竟是哪裡呢?」
「握著我們的短處,然後就不說自己的秘密了嗎?」
「不是說了嗎,那可能是演技啊。」
「你們必須那麼做。」
作為調查的次要結果,從沒有發現針來看,比針大得多的蛇不可能潛藏在女性器官和肛門裡也是理所當然的,除此之外還知道了(除了譽被家暴o產生的舊傷外)兩人的外傷只有在右手食指上。
被這麼一說,我注意到自己是不是過分包庇譽了。出也有想要知道真相的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