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聽到了軍歌聲】
「援交探偵」上木荔枝系列 5 MAILER-DAEMON的戰慄
川流不息。
原來如此,這便是三途川的濤聲——老川昭士郎想。
先自己一步離開的妻子似乎正在河對岸朝自己招著手。說起來,前幾天還有人預言了自己的死亡。或許這一天真的不遠了。
自己已經活得夠久了,那一天也該到了。
渡船似乎正停靠在此岸。老川朝著渡船的方向踏出了一步。
這時,不知從何處突然傳出了一陣樂曲聲,勾起了老川的回憶。
是軍歌。
對於曾經上過戰場的老川來說,軍歌聲與戰爭的回憶,兩者已然密不可分。
戰爭是無盡的地獄。老川希望未來的年輕人們永遠不用再經歷與他們這一代人相同的痛苦。
但是對於軍歌,老川的感情很複雜。
軍歌固然是禮讚戰爭的歌曲。但同時,軍歌也同樣激勵著老川和他的戰友們,讓他們挨過了戰場上最艱苦的時候。
老川還記得當時被派遣到拉包爾島上的時候,全員一起唱軍歌的情形。後來成為了自己至交的音無和之介,唱起軍歌來總是跑調。佐藤的聲音尤其的大。鈴木總是會把自己唱到哭出聲,每每這時大家便會一起笑話他。
年輕時的回憶一件接著一件地湧起。老川的頭腦逐漸清醒了過來。
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在河邊,遠處的夕陽正緩緩落入地平線。眼前的河並非三途川,只是隅田川而已。
軍歌聲從兜里傳出,原來是老川的手機響了。手機是X-phone公司的翻蓋機,軍歌是手機來電鈴聲。
他翻開蓋一看,來電提示處寫著自己兒子的名字。屏幕上的字被設成了最大號,老川雖然老花眼,看的還是很清楚。
老川緩緩按下了通話鍵。
「喂?」
「父親,你在哪裡啊?」
「我在散步。」
年輕時的自己彷彿在這副身軀上復活了。老川的身體動了起來。
「原來如此。那他在唱什麼歌啊?」
這是預言的原話。
「是在想藍川的事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紺野指著略微有些生鏽的橋墩道,
郵件的內容相同,收信人用的也是X-phone的非智能手機,同時發件人信箱地址也包含著「mailer-daemon」的字樣。
「說不上說不上。對了,你們來看這個。」
花田提出疑問。年輕刑警解釋道,
「你一個人能行嗎?」
「你明白什麼了,阿凪?」
漫長的人生走馬燈。
如紺野所說,繩子上似乎粘著一些海苔一樣的黑色片狀物體。
襲擊者撿起地上的繩子,一端綁在橋上,一端纏在了老川的脖子上。
「就是說兇手先是把繩子纏在了橋墩底部,之後又把它解開了是嗎?但是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覺得兒子有點過分操心,但他也知道,自己最近腦子確實是越來越糊塗了。出門散步的時候經常會突然失神,直到聽到軍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