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面具與路標(13/17)

再見,妖精 全一冊

瑪亞像詭異的預言人士似的,開始說起斷斷續續的單字。

「嗯……感覺很像這樣……有困難……司神社一定沒問題……做餅去……要做很簡單……」

她繼續小聲地念念有詞,但不久便輕輕搖頭。

「我聽的時候不是很專心,記得的就這麼多了。」

「光是這樣,很難吧。」

文原準備放棄了。

「還是只能把他們當作兩個怪人吧。」

不不不,王牌還沒有用出來。雖然這是一張能力上無庸置疑、但個性上令人很難倚恃的王牌,還是該用用看吧?

我轉過頭去看太刀洗,視線剛好和她對個正著。

「幹嘛?」

「你應該知道吧?」

「我大致知道守屋你在想些什麼。可不可以不要用那種哀求的眼神看我?」

我哪有用哀求的眼神?可能是心情不好吧,我覺得太刀洗的態度比平常更冷漠。不過,太刀洗看了瑪亞一眼,輕輕嘆了口氣。鬆開胸前交叉的雙手,向瑪亞走了兩、三步,說:

「喏,瑪亞。」

「有?」

「你想知道那兩個人打算做什麼嗎?」

瑪亞立刻點頭。

「想!出門散步就是為了知道這些事情。」

「那些人多半是特例。我想你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拿來應用。」

可能是太洗刀的話里有些不熟悉的單字,瑪亞稍微思考一下,慎重地回答:

「兩個年輕人為了求無病無災拿麻糬到神社去,畢竟是一件不自然的事。更何況他們是笑著說的,那就更奇怪了。」

「這就像三題噺[注]。『司種社一定沒問題』、『做麻糬帶去』、『先立つ』。加上聽錯和誤會,會有什麼結果?」

糟糕。文原解釋:

然後,對我投以別有深意的眼光。

平常習慣了太刀洗的作風,我比其他人更具優勢。當我想到「原來如此」的那一剎那,忍不住笑了。大家都對突然笑出來的我投以驚訝的眼神,只有太刀洗例外。

「暗示金錢的日文有很多。你只聽到『先立つ』沒有聽到『不孝』吧?」

「那我們真是幸運,計畫要去的地方都去過了。」

不過,真要做的話,鳥黐從收集材料開始要花不少功夫,所以我想,他們應該只是在棒子前端黏個膠帶就算是鳥黐了吧。

「因為,瑪亞聽到什麼就馬上記起來啊!」

文原抓抓頭,說:

「你覺得很危險?」

我點頭。

然而,不知為何,太刀洗滿意地點點頭。

我做出操縱釣竿的樣子。

「你想想看,那兩個人說的話是不是這樣?……『先立つ』?」

「我們還計畫要去另一個地方。」

無視於插嘴的我,太刀洗繼續說:

「氣象預報說,接下來天氣都不會放晴。」

白河似乎難以決定,往太刀洗那裡看。太刀洗再看一次天空,搖搖頭。這似乎讓白河做出決定,她以安撫的口吻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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