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面具與路標(17/17)

再見,妖精 全一冊

「應該是。因為紅白豆沙包是吉祥喜慶時的東西。」

「守屋,我不懂你要說什麼。」

我瞄了太刀洗一眼,也不知她是不是刻意,面向別處,無法判斷她對我這些話是贊成還是反對。

我喝了一口茶。

「如果對供奉那些東西的人來說,是喜事呢?」

「嗯?……」

瑪亞歪著頭。

但是,白河好像懂了,看得出她有些受到衝擊。看到她的反應,我安心多了,一口氣說:

「供奉那些東西的人,大概是想藉著供奉紅白豆沙包表示被葬在那裡的人『死得好』、『死得上上大吉』吧。我不知道那位死者是什麼樣的人,但不管怎麼樣,這都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這、這種事……」

「不是不可能發生的。」

白河說不出話來。沉重的沉默包圍了我們一段時間。就連瑪亞也嘴巴緊緊閉上。

「可、可是——」

白河打破了這陣沉默。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為什麼要急著下山呢?如果真的像守屋說的那樣,雖然讓人很不舒服,可是我們也不必逃走吧?是怕死去的人會變鬼跑出來嗎?」

這次換我無言以對了。的確,太刀洗那時候說過,待在這裡不會有好事。理由純粹只是因為這件事令人心裡發毛嗎?

「哦,關於這個——」

我這才發現太刀洗站在我後面。

「我這個人不太怕鬼,所以不是這個原因。如果那些供品真的只是為了冒犯死者而放的,我們是沒有必要離開。」

我回頭,看到太刀洗的嘴唇有一秒鐘出現了笑容的形狀。我把這個笑容當作是我解釋得還算不錯。

冒失嗎?我倒認為是躁進。瑪亞的誤會,不都是瑪亞急於找出觀察成果而造成的嗎?其實,她一定很希望她感興趣的一切事物都能得到說明,就像我在射箭場向她所做的說明一樣。但是,如果要這麼做,兩個月實在太短了。外表雖然看不出來,但也許就各方面而言,瑪亞都不得不焦急。

這個突兀的字眼,讓白河一時之間忘記瀰漫在四周的厭惡感,盯著太刀洗直看。

我把玻璃杯放回杯墊上。

◎休息與簡短的對話

「對。」

「對啊。」

白花。

「我稍微調查過了,這部分靠我就可以了。」

「我們啊,在這裡整理去年的東西,想知道瑪亞人在哪裡……」

「……」

「那些豆沙包和花傳達了一種訊息,就是這對你們來說也許是件傷心事,但我可是高興極了。可是,如果特地準備好的一串紅枯了,或者紅白豆沙包酸了、爛了,喜慶的程度也會減半吧。擺供品的時間和遺族掃墓的時間越接近,就越有效果,最好是同一天。

「可是,就是會怕啊。最後才發現白忙一場,這種感覺不是很令人害怕嗎?想到這種心情可能沒有結束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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