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幻獸之死(3/10)

再見,妖精 全一冊

「幸好,好像也不必看得那麼嚴重。雖然是內戰,也已經結束了嘛。稍微了解一下做個準備,將來哪一天能去當地看看也不錯。」

但是,太刀洗卻以一成不變的口氣,面向前方說:

「哦,瑪亞好像不這麼想呢。」

一時之間,我說不出話來。

「你說她不這麼想,是……」

「我是說,她不認為已經結束了……昨天晚上,いずる和瑪亞打電話給我。瑪亞說,她知道獨立宣言已經暫緩了,但是她不認為事情會這樣結束。」

令人不解。

「為什麼?」

我急著想說話,卻被飄來的煙嗆到了。咳了兩、三聲:

「……她怎麼這麼悲觀?有什麼理由嗎?」

太刀洗神情有些空洞,點點頭,緩緩地從口袋裡拿出香煙。但是,稍微瞄了我一眼,又以同樣緩慢的動作把東西放回去。

「理由?好像說過。不過,你要是想知道,還是去問瑪亞比較好。」

「我現在就想知道。」

「是嗎?」

說完,太刀洗盯著我直看。

「幹嘛?」

「你的臉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

「變得很有意思。」

然後她輕巧地站起來,拿著紙杯,離開吸煙區。我很不高興,但還是跟在她身後。

因為腦袋昏昏沉沉的,所以當瑪亞出現在我眼前,我也只是獃獃地看著而已。

太刀洗說得沒錯。太刀洗的意思是,干預瑪亞經過深思熟慮所作的決定很奇怪;而她不知我的假設是否經過思考,所以無法作答。兩者都是理所當然的結論。

「嗯——真是令人懷念啊。」

「不在教室嗎?」

聯邦軍已經下令撤退,並且開始進行交換俘虜的軍事談判,等於逐步展開「善後」的工作。這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

「我有空做了調查。藤柴的Juni的平均雨量是250公釐,是我家鄉的3……tri puta不到」

我以小指頭搔搔鼻尖,刻意地清了清喉嚨。見到瑪亞,我有很多想說、想問、想告訴她的事,現在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正當我做什麼都不是的時候,瑪亞環視了教室一圈,說:

一回到家,我就往床上倒。

我覺得,太刀洗的嘴唇上出現了淺淺的笑。

「既然這樣,」

「……」

齊平的長髮晃動著,太刀洗轉身離開。大廳的磁磚地板發出喀喀的聲響。

1991年7月5日 (五)

我實在無法不把她的表情當成嘲笑。我明知道太刀洗是不會嘲笑別人的。

然而,相對於太刀洗不透露絲毫真心,我卻只說得出一些理所當然的廢話。這實在讓我無地自容。會把她的淺笑看成嘲笑,一定是因為我自己也察覺自己的無用了吧。

「瑪亞說,聯邦軍是阻止不了的。南斯拉夫的總理……守屋,你知道他們的總理是誰嗎?」

關心南斯拉夫是否是一個錯誤,我不知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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