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隨風飄蕩

烙印紋章 7 愚者們的輓歌,傳達於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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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莉娜·阿維爾,站立在阿普塔堡壘的最高處。

這座曾經發生皇子被狙擊事件的要塞,已經修復到了一定的程度。曾經也是這樣站在高處遠眺城裡的街道,只不過當時是在兵營

的屋頂上。那時曾和基爾皇子並肩一起眺望著夕陽的晚景與街道。

現在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只有個別人家中生起了做早飯的炊煙。在山脊的稜線附近的低空處形成了一條淺桃色的薄帶,數只鳥

兒圍繞著它飛舞。

昨夜,從羅格那兒得知了他和納巴爾會談的內容,因為受到了極大的衝擊,碧莉娜一宿未合眼。

奧巴里·比琅在被關了數個月後被釋放了出來。他已經不是戴罪之身,也就是說他已洗清了暗殺皇子的嫌疑。

而皇帝格魯·梅菲烏斯在宮廷中的發言,給碧莉娜以及大多數索隆的人們帶來了莫大的衝擊。

「暗殺了皇子基爾的,是陶利亞那邊的人。」

據說這不僅是奧巴里自身的證言,還是皇帝從西方的間諜那邊得到的消息。

在陶利亞內部有著反對和梅菲烏斯結盟的人,就是他們策划了那次暗殺。性質上就和王女的母國加貝拉那邊曾經發生過的留卡奧

的叛亂一樣。據說皇帝格魯,本著「最大限度的慈悲」,向阿克斯·巴茲甘下達了最後通牒。

要求對方交出兇手。如果這麼做的話,就可以認為那次暗殺不是陶利亞本國的意思——。

「可是,巴茲甘那個老匹夫卻踐踏了皇帝對他的慈悲」

簡直是豈有此理。他還將使者的首級送了回來。

恐怕阿克斯·巴茲甘在考慮和梅菲烏斯講和的這個節骨眼上,受到了大臣們的強大的壓力。因此在這件事上感到後悔的阿克斯,

沒有阻止家臣們的暴走,冒著與梅菲烏斯決裂的危險,選擇了這條道路。其中的原因也有著自身的軟弱以及大臣們施予的壓力,

雖說如此,這當然不是阿克斯的本意,

「根本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因此,就將怒火發在了使者身上。

下的就是等我的命令了。」

「隨便,那就請兩位在阿普塔悠閑地喝茶好了。一切就交給我好了,看我如何終結這一切。啊對了,陛下那邊如果我也這麼向他

烏斯軍。

王女此時也忘記了自己的立場,氣的緊緊地握起了拳頭。

人參戰」

皇帝決定給予陶利亞懲罰。因此就提拔了早前提出過征討陶琅論調的納巴爾。將其任命到十二將的位置上。

感到了一絲反感與不安。

雖然也有這個原因,然而兩人想了半天,卻也實在是找不到多少共同的話題。此時的兩人根本不像是馳騁沙場的猛將似的,只是

無論是羅格還是奧丁,家人都留在了索隆。這也是他們在離開索隆之前從皇帝那兒接到的

「那種和約,原本就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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