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海內存知己

幻色病

在那之後,她成了這小天地里的常客,風雨無阻,她更像是這裡的女主人。兩人也相安無事。

沒有過多的交流,只是會偶爾一起看看景,吹吹風。

對於正常人來說可能說是柏拉圖式的戀愛或是文藝的戀愛,而對於他們兩人來說只是正常交流,正常的人光是理解他們已經是受罪了,更別說這樣與他們交流。

而且對於他們來說,戀人這層身份是沉重的,是責任和意義務,他們是理性的,理性吞沒了穀雨沒有留下一副骨殖,而被吞沒的余春分卻滲出了感性。

她能夠與人交流,應付得了客套和所謂禮節,如果她願意讓她成為交際花也不為過,將小我鎖在這座爛樓之中,飾演著他人理想中的角色。

「你這樣不累嗎?」穀雨絕不是什麼關心,他只是好奇著他從未品嘗過的滋味。

「苦澀。」

「喜歡?」

「做到一半不如不做。」

「什麼時候停下來?」

「當外面的白夜也有能像有太陽一樣。」

穀雨知道那是死亡,她會一直這樣到死。他深吸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書,面色凝重地望著余春分。

「余春分,余春分。」嘴唇接觸顫動發出美妙的聲音,余春分,多美麗的名字!為什麼不走在自己的世界裡,你是個聰明人,知道交際帶來的麻煩。

「這是毒品,人孤單一人是無法生存的。」她的臉上有穀雨從未見過的欣慰,不如說是是喜悅。

「我沒有理由去嘗試。」一旦涉足,穀雨就很難回到從前的自己,自己的一切都會因為與人相遇而改變。

「愉悅,這就是理由。」

穀雨皺了皺眉,「既然你都這麼說了。」該說這是哄騙還是名麗的自投羅網呢?這恐怕只有穀雨知道了。

對於余春分這個女孩他還是知道太少了,哪裡人?什麼學校?甚至在外的她是真實的還是和他在一起的她才是真實的?天知道,穀雨都不關心,就算是裝的也不要緊,這樣的想法讓他和她更加信賴。

就這樣穀雨在余春分的慫恿下去嘗試社交。

「所以你能當他的朋友嗎?」余春分在打電話。

「冬至,不只我是笨蛋吧!」

「可,可以哦。」

今天的她與以往都不同,話更多了,更漂亮了而且她好像很開心。

余春點點頭,這是再尷尬不過的人數,她是在強迫他加入談話。

「你,你在說什麼啊!」白立要低下頭,柔軟的長髮遮著了臉,但耳朵已經變紅。

穀雨已經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外界的聲音逐漸模糊,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眼前的世界漸漸喪失了顏色,他早已經忘掉了,但他知道,世界是從見到余春分的那一刻染上了金色,而現在,白立夏和凌冬至讓他的世界又浸上了白色和紅色。

「現在是穀雨的顏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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