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剪不斷理還亂

幻色病

穀雨吃了飯就以家中有事的借口脫離了三人,踏上獨自回家的道路。

外面下起了蒙蒙的細雨,已經是下午了但天空染上了深灰色,和穀雨現在的心臟樣灰暗,道路很熟悉但又無比陌生。

他站家門前,201,多麼煩躁的數字。

心臟好像都減緩了跳動,昏濁的氣蔓延在了樓道上。

「吱——」就連開門聲在他耳中也無比刺耳。

屋內雜亂不堪,酒瓶和垃圾隨意扔在了地上,屋裡沒有開燈,昏暗的光線從窗外射進屋內,一步一步,穀雨的腳步聲空洞無比。

站在客廳的中央,沙發上躺著男人鬍子拉碴,血絲布滿了他的眼。

「回來啦,小雨。」他的聲音沙啞,像在鋸木頭。

「嗯。」穀雨冷眼看著他。

「我去給你做飯......」穀雨說完就像在躲什麼就進了廚房。這是家中較為整潔的地方了,因為他不會到這裡來。

從冰箱中拿出已不再新鮮的食材,「噠!」「噠!」「噠!」菜刀和斬板清脆聲在家中迴響。

這是父親,頹廢的父親,在獨自照顧穀雨的第八年情緒爆發,對於妻子逝去的情感在瞬間迸出,成了這副樣子。

他的妻子在生下兒子穀雨時難產死了,他強忍了喪妻之痛在獨自撫養第八年的夏天的一天終於崩潰了。

穀雨能夠體諒父親,但對於父親這些年的頹廢,實在無法原諒。

整日喝酒,甚至需要穀雨照顧。

壓抑,是這個家帶給他的唯一感受。

「飯好了。」穀雨把蛋炒飯端到谷葉生面前。

「還真是麻煩你了…」他緩緩爬起身開始吃飯,酒醉沒有改變他的溫柔,讓穀雨也不忍對這樣的他撒氣。

「最近還好嗎?」

「嗯。」

「有朋友嗎?你從小就......」

「喵——」路旁的小箱子里發出了叫聲。

「看來這裡有人了。」少女站在他的面前,輕輕撩起被風吹起的長髮。

接著是一陣無言的沉默。



「貓怎麼樣了?」穀雨打破了沉默,他不知道凌冬至是否還記得但這樣一直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

「不要說出去,」她看著穀雨,「今天的事,不準說出去。」

現實往往都是痛苦的,即使向人訴說也只是徒增自己的痛苦,沒有人能代替承受。

「別說我了。你呢?怎麼會到這裡?」這是分雨從余春分那裡學會的一個技巧,轉移話題。

凌冬至算是學校女生中給他成象最深的那一個,也許凌冬至早已忘卻,但他們在那之前已經相遇過。

後面的事,怎麼樣了穀雨就不得而知了,既然有人願意接受小貓能那自然再好不過。

也就匆匆離去。

為什麼呢?誰知道呢?也許他們自己也不明白,在余春分面前他們互相閃躲的原因是什麼?

「我們關係是什麼?」穀雨問,除了朋友之外的的什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