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人比黃花枯

幻色病

曾經做過一個夢,夢裡的一切沒有了色彩,灰色的太陽,黑色的人和白色的光,像是詭異的默劇,她無比喜悅。

她是個天才,毋庸置疑的天才。天才與天才的孩子是不是天才?這個問題的答案在她身上得到了驗證。

爸爸是物理學家,母親是作家,在這樣的家庭下她沒有得到任何熏陶,因為她總是孤身一人。

與其說她喜歡畫畫不如說她擅長畫畫,是一位天生的藝術家,也能夠從色彩中聽到聲音,不是什麼誇張,她能以那些大師的畫中聽到著樂的律動。

她眼中世界色彩豐富,如夢似幻,本該這樣。

和許多藝術家一樣,她的一生好像沒有起只有伏,沒有變好只有更糟。

「媽媽,媽媽,看我畫的畫在校園牆上!」

「好好好,畫得不錯。那旁邊那幅......」

那是在她幼兒園時畫的一幅畫,在家長會這天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驚艷的色彩搭配和迷人的線條曲線讓這幅畫在幾百幅小朋友的作品中格外顯眼。

「這是老師畫的嗎?真漂亮......」家長不禁讚歎。

孩子沒有說話,那個名字好像是什麼不可饒想的咒語,沒有小朋友去提那個名字。

而那位小小的畫家坐在教室的最拐角,爸爸媽媽都有工作來不了,又是一個人的家長會。

上了小學,她的天賦更加顯眼,出眾的長相和優異的才能讓她一時間成為學校里的名人,所有的老師和學生都知道有這麼一個天才,但隨天才之後的是害怕和排斥,不善言辭的她無法與同學交流。

每她越孤獨一分,眼中世界的色彩就更加艷麗一分,彩虹的樹本和彩虹的雲,只有夢中才能看到的景色。

也就是從這時起,他們發現對於她這個異物無論怎樣做都不會被遺責,掐地一下,踢她一腳都不會反抗。

她害怕,她無力,她的不抵觸回應她的就是

就是霸凌。

小學生的思維還不夠成熟,外似小打小鬧的欺凌讓她失去了對這類事情的感知,老師對這事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此時她還不知道她在喪失的叫作情感。

只留下寂靜和她。

她剪短了頭髮,白色的繃帶遮住了受傷的眼睛,面色蒼白如同患有絕症的病人。

她逆來順受打開了門,一隻手一把抓著的頭髮,痛得她咬緊了牙關。

她的眼臉受了傷,刺激著她的大腦。

「冬至回來找不到我們怎麼辦?」余春分先想到凌冬至,她對自己心理的補全很重要,無疑是自己的恩人。

女生並不喜歡她,她們不得不承認她有著足以讓人嫉妒的容顏 。

這隻沉默寡言的異類成為了那些不良少年欺負的對象。

「嘩!」是翻書的聲音。

這已經是她們的日常了,可見她們關係的親密。

「你好。」這次是余春分主動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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