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萬事開頭難
幻色病
「鐺—」白立夏雀悅地撥動著吉他的琴弦,這是夜照花最心愛的電吉他,也是白立夏最想要彈的樂器。
「咚!咚!咚!」穀雨試敲著電子鼓,倒不是說他多喜歡電子鼓只是他也有些基礎,母親生前也是打過架子鼓,穀雨嘗試從鼓上想起那個從來真正見面的母親。
余春分選擇了小提琴而凌冬至選擇了薩克斯。
所有人都選擇自己擅長或有接觸過的樂器,誰也不想在這場演出中拖大家的後腿。
「唱什由子?」穀雨還是問了出來,選曲一定會影響到時場上的氣氛。
場面變得尷尬起來,沒有人敢自作主張。
「噹噹!」夜照花模仿遊戲主角登場的音效從門口探出了頭。
「既然是立夏決定參加的,那就用立夏的曲吧!」他整個人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張手寫的譜子。
「啊!」白立夏像是見了什麼黑歷史,跑過去跳來起來去搶,
「唉~~」夜照花眼都笑眯起來了,舉了起來,嬌小的白立夏根本移不到。
「給我!給我!」白立夏臉漲得通紅。
「穀雨!」夜照花把譜子丟出,紙飄在空中,穀雨伸手接住了。白立夏還沒來得及搶就被余春分和凌冬至一人一隻手抓住。白立夏只能眼睜睜看著穀雨閱讀。
「寫得不錯,很有白立夏的風格。」
「讓我也看看。「凌冬至和余春風鬆開手來看譜子,但白立夏已經放棄了掙扎,本來這就是她準備的曲子,但自己寫的東西被認識的人看到總是會有害羞的感覺。
「嗯嗯,很可愛。」她們倆的誇獎讓她更不好意思了。
「好好,現在開始練習吧!」夜照花用掌聲把眾人拉回現實的問題。
「好!」白立夏抱著吉他,「開始各自練習吧!」
穀雨這時候才發現白立夏的手上居然有那麼多的繭,即使是天才也是令不練習而進步的。
「那我先給大家唱一下,讓你們感受下這首歌的感情基調。」
「沒問題嗎?」這是她第一次拿起想像中的吉他。
房間里只剩下穀雨和凌冬至兩人。
「或許吧。」穀雨也看出了白立夏對這次莫名執著。
認真練習的穀雨沒有注意到就這麼站在門口望著他的爸爸。
「看來今天又練習不了啊。」凌冬互很擔心是否能夠順利結束。
「一切結束就知道了。」她笑了笑走出了房間。
聽谷葉生說母親是個音樂明星,演出都有很多人看,但這些錢也就成了現在谷葉生啃的資本。
「沒問題!」她露出燦爛笑容,「在想像中已經彈過千千萬萬遍了!」
「深海色?」他翻到了這支樂隊,這支樂隊也算是十幾年前很火的樂隊了為本市起家的樂隊還多次在市裡演出,不過最讓夜照花驚訝的是這支樂隊的鼓手名字,他叫谷葉生。
「為什麼停下來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