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轉折
幻色病
第二天,課堂上的白立夏眼神迷離,昨天晚上花了太多的時間去作曲填詞,讓她無心去聽課,不止是白立夏。穀雨高強度地能練鼓讓手臂和指關節都很酸痛,余春分發獃,凌冬至也無心聽講,四人雖然不在同一個班級但狀態卻都一致。
夜照花以身體不適為由,請了一天的假,現在的他正坐在那個男人的對面,男人凌亂的頭髮混雜著煙味和酒的氣味。
「你找小雨嗎?他不在家。」
「不,我是來找您的。」
「啊?」男人抬頭望著夜照花。
「深海色。」
在聽到這個詞後他懶散的眼神瞬間尖銳但又馬上緩和下來。
「沒想到現在還能聽到這個名字。」既然夜照花拋出了這個名字說明他多少知道點情況。
「谷葉生先生,您沒有和穀雨說過你是深海色的鼓手吧。」夜照花有問過穀雨家裡是否有人從事音樂方面的工作,他不覺得穀雨是會喜歡節奏樂音的人。
而當時他回答的是:「我媽媽以前好像打過鼓。」完全沒有提到谷葉生。
「已經很久沒有碰過樂器了。」他望著自己的雙手。
「我來這的目的不是解決您和穀雨的問題的,那是你們的家庭問題。我想問的是,錯有點錯亂的時間問題。」
「什麼?」
「您的夫人,死於十五年前。但問題是,我查遍了所有相關的報道,她當時好像難產了而且是那是第一個孩子,但是穀雨今年十七八歲了吧。」
雖然這樣很失禮但直接明了。
谷葉生的目光閃躲,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直接躲開了。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了,穀雨不是您的孩子吧。」
谷葉生徹底低下了頭,被一個孩子逼成這樣,如果芒種見到他這幅樣子一定會笑出聲來吧。
「穀雨的確不是我的孩子,但那天我下定決心養他的時候,但是否和我有血緣已經沒有關係了。我很開心小雨那孩子能夠健健康康的,如果芒種還在的話也會欣慰的吧。」
「我很好奇是什麼支持您去養他,您可以沒告訴我嗎?當然如果不想說也沒有關係。」
「她說她去採購,讓學長你批閱下。」
「今天上午他就請假了,說是身體不適。」白立夏說,「但是啊!去找未來的大嫂嫂幫忙吧,剛好她是手工社團的哦!」
「咚!咚!」白立夏很有禮貌地敲敲門。
這時小雨感覺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她轉頭望去,只見白若琳微笑望著自己。
「嗯?」
夜照花坐在學生會室的會長位上批閱著藝術節的物品申請。
白立夏給每人都發了一個譜,「每個人的位置還有字數要求我都注出來了。」
「誰的?」李小雨不記得白主夏有好朋友生日快到了。
「看他們願不願意吧。」
余春分被穀雨改變,同樣,穀雨也被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